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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操綜合網(wǎng)站 以琴可否記得我三年

    “以琴可否記得我三年前對你提起過的梅月?”他嘴角一抹淺淺的微笑,腦中正仔細(xì)的回憶著三年前,好似三年前發(fā)生在繡城的那些事,宛如昨日一樣清晰。

    琴娘疑惑的搖了搖頭,只是三年前提過的一個名字,除非名字的主人令人銘心刻骨,否則誰會記得?“倒是聽你說過你喜歡的那個姑娘,名字我倒忘了。”

    夜陽有些惆悵的看著窗外的行人,“今年便是第三年?!彼蛛S手捏了一塊桂花糕,慢慢地咬了一口,“修寒有好消息了,用不了十天他便回來了?!?br/>
    聽到這話,琴娘微微一笑,她點了點頭,“今日已有三十六天了?!?br/>
    “再過半月,梳華的孩子便要過滿月了,不知修寒到時候能不能趕得上。若是就我自己過去多沒意思阿,梳華又不能和我玩?!毕氲竭@里,夜陽皺起了眉頭,感嘆著自己的好友怎么這么少?!澳阏f,我能不能和梳華的孩子玩?”

    琴娘聽到這里,“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那你可不準(zhǔn)欺負(fù)他,你若是將他弄哭了,梳華還不得找你算賬?”

    夜陽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雖然我比梳華的武功次上那么一點,若是輕功,他絕對比不上我?!币龟柕牡鶑男【徒趟虿贿^就跑,所以他的輕功和飛檐走壁,練得特別不錯,一般人還真跑不過他。

    “你呀,就是打不過的時候知道跑了?!彼谧×俗煨α藥茁暋?br/>
    “我再告訴你一件可以讓你驚訝的事情。”他又故作神秘的清了清嗓子,“容慧汝要嫁人了,我讓你猜,她要嫁的人是誰。”夜陽一副“你絕對想不到”的表情看著琴娘。

    他換了一副得意的神情,對秦娘說,“你的庶弟――玉玨云慎?!?br/>
    雖然夜陽說這件事的時候,眉飛色舞。但是她聽到這個消息后,并沒有感到吃驚,北國的玉玨王府,早已和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了。當(dāng)年常清死于非命之時,她就不想再與玉玨英有一點關(guān)系!

    “不過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岐王的嫡長子了,自你母親死后,玉玨云慎的母親蘇氏,便成了你父親的正妃。”

    “還有,你想不想知道,你母親常氏是如何嫁給你父親的么?”夜陽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說著一些幾乎沒有人知道的事,而這些本不該再被人知道事情,卻被夜陽輕而易舉的翻了出來。

    “說說看吧,反正現(xiàn)在也是無事可做?!鼻倌锲届o的說著,容慧汝如何,她是真的不關(guān)心,若是扯到了常氏,她還真想了解了解。

    夜陽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這兩件事,時隔多年,還真是如此的相似。前幾日,慧汝進(jìn)宮,做了御寶局的女官。她爹本想讓她以秀女的身份進(jìn)宮,讓修寒娶她為王妃,可誰知安排來安排去,修寒沒有要娶妻的意思,就只好讓她為女官。”

    “相似?此話怎講?難不成我母親當(dāng)年也是做為女官進(jìn)宮的?”琴娘疑惑的說,當(dāng)年她來墨陽城的時候,只知道母親的身份。

    “嗯,不過不是作為女官,而是秀女。你母親是常勝將軍的嫡女,只不過沒有被冊封郡主,她是常勝將軍的二小姐?!?br/>
    常清的父親并不叫做常勝,而是封號。常清的父親叫做――常明灝。

    “當(dāng)年你父親來墨陽,找修墨然商討戰(zhàn)事,也就是修寒的爹。你父親看見了奉茶的常氏,執(zhí)意要娶常氏為妻。后來西涼一役勝了,你外祖父則被封為常勝將軍。而你父親,則向修墨然要了你娘。再后來,過了十六年,修墨然為了向西涼示好,便將修靈送去了西涼和親?!毙弈贿@一生只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一個死了,一個被流放,現(xiàn)在只剩下了修寒。修靈現(xiàn)在在西涼,也不知道過的好不好。

    “那慧汝是如何嫁到玉玨王府的?”她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來個所以然來,正所謂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也不知道以后慧汝真的嫁去了府里,會不會好過些呢。

    “慧汝和你母親一樣?!?br/>
    以琴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了起來“不能讓她嫁去玉玨王府?!闭f者無意,聽者有心,別人不知道玉玨王府是個什么地方,她玉玨以琴還能不知道么?雖說容慧汝曾和她結(jié)過梁子,可她玉玨以琴的心眼還沒小到這種程度,這畢竟是一條人命,說什么也不能讓她嫁過去。

    夜陽微微一笑,他給琴娘說了這么多,就等著這句話呢,“那好,待會我把梳華叫來,我們一起想辦法。”

    “這樣也好,不過,你知道修寒第一次來的時候,說的公事,你知道是什么么?”琴娘差點把這件事忘了,等她想起來想問修寒的時候,誰知他已經(jīng)去遠(yuǎn)征平南了。

    夜陽沉默了一會兒,他當(dāng)然知道是什么,不過這件事她要知道了,一定會不信。因為這種事,放誰身上也不相信。所以,就得看這種事,是從誰口中說出來的了。

    “你真想知道?”夜陽把最后一樓桂花糕咽下去之后,又抓了一把瓜子,一副不愿意的表情。他覺得這件事,還是等修寒來了,親自告訴她才好,省的她不相信自己又多費口舌。“等修寒回來,讓他親自告訴你,若是這話是我說出來的,你肯定不信?!?br/>
    琴娘白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陸閑也該嫁人了,她嘴上說不嫁,可她一直就這么跟著我,也不是個辦法啊?!?br/>
    “讓她做你的陪嫁,等你以后做了王妃,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你不用擔(dān)心陸閑,真不成,嫁我也行。”夜陽說笑道。

    “你可就算了吧,萬一你那梅月姑娘真來找你,我家陸閑還不得受委屈?”琴娘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腦袋,便轉(zhuǎn)過身去翻箱倒柜的找著什么東西。

    “有了有了,就是這個東西?!鼻倌镆荒樀靡獾谋砬榭粗龟?,“你說我送修寒這個,他會不會高興?”她手上拿了一個不算精致的荷包,上面繡了四個還算說得過去的字――心存修寒。

    夜陽從琴娘手里把荷包拿了過來,“嘖嘖嘖,我敢說,修寒這輩子都沒收過別人送的荷包。以前宮里的小宮女們,可是整天整天的圍著他轉(zhuǎn)?!?br/>
    也不是沒人送過,只是修寒沒收過。不過,像琴娘這么膽大的在上面繡“心存修寒”的,還是頭一回。

    夜陽還真沒想到。她會繡荷包送給修寒,為什么梅月就沒給他繡過呢?是不是因為他長的太丑了?想到這里,夜陽趕緊湊到了琴娘的梳妝鏡前,邊照邊說,“也不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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