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日子就這么繼續(xù)下去,也挺好的。
她這么想,反手抓住席錦墨的手,以同樣的態(tài)度回了一個。
兩個人的戀愛里,顧寧逸的態(tài)度一直都挺被動的,基本都是席錦墨想要做什么她就會配合去做什么。
就連有些時候席錦墨偷親她,她也只會默默承受,而不會有其他多余的動作。
明明羞紅了臉,但是什么都不說,明擺著就是任由他為所欲為,平時什么話也不多說什么,動作都顯得有些拘束。
明明白白就是一個陷入戀愛里的小女生。生怕自己的舉動嚇跑了身邊的人。
可是這會兒卻是忍不住親了席錦墨一口。
就是這一口,也足夠讓席錦墨欣喜若狂了。
他目光中暗含興奮,看得顧寧逸臉紅,索性回過頭去不再看他。
席錦墨這從背后伸出手擁住了她:“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那么喜歡害羞。”
以前果然是他看走了眼。
這哪里是一只母老虎,明明就是一只小綿羊嘛。
小綿羊顧寧逸不知道,在席錦墨的心里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一頭小綿羊,被他抱住,聽著他的呼吸聲,感受著打在脖子上的氣息,有些微微的慌亂,在她沒有注意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飛起了兩片紅云。
“這樣可不行,你老是這么害羞的話,以后那要怎么辦?!?br/>
顧寧逸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是面對他的時候臉皮是越來越薄了。
感覺分分鐘都會臉紅一樣。
他就像是毒藥一樣,越來越讓她著迷。
仿佛滲透進(jìn)了四肢百骸一樣,讓人無從下手,無處拔除,也不想拔除。
如果這就是毒藥的滋味的話,那就一輩子醉生夢死也不是什么難為的事情。
毒藥醉人,尚且不如席錦墨讓她迷醉。
“以后的事情就等以后再說?!鳖檶幰輴灹税胩?,終于從他的懷里出來,悶聲悶氣反抗了一下。
然而席錦墨沒有那么容易撒手:“不行,你現(xiàn)在就要改?!?br/>
席錦墨雖然是這么說的,但是他卻更覺得顧寧逸不改的話會很可愛。
但是自從談戀愛之后他就更喜歡逗她了。
好像這是什么光榮的事兒一樣。
顧寧逸卻好似聽不出來他的戲謔一樣,偏過頭去,似乎好生羞怯:“都說了,以后再說。”
“以后是什么以后,到底要多久?!毕\墨卻不依不饒,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起來頗為好奇。
顧寧逸哪里撐得住這樣的攻勢,語氣瞬間變得更加弱勢了起來:“你能不能不要繼續(xù)問了啊?!焙喼本褪呛翢o殺傷力。
席錦墨不依不饒:“不行,我現(xiàn)在就要一個答案?!?br/>
被他逗得起勁的顧寧逸抿緊了唇,心情突然有些低落:“你不喜歡這樣的嗎。”
如果不喜歡的話,那她可以嘗試著改。
只是難免會有一些遺憾而已。
遺憾還是沒有成為他會喜歡的類型,遺憾還是需要改進(jìn)。
還是會覺得難過……
看到顧寧逸這個樣子,席錦墨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沒有沒有,你現(xiàn)在就很好了?!?br/>
顧寧逸定定看他。
“真的,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就特別喜歡了?!毕\墨見她臉上還有幾分懷疑,連忙伸出手來發(fā)誓,“我發(fā)誓,我真的特別喜歡你。”
顧寧逸臉上這才有了回溫。
“相信我,我喜歡你遠(yuǎn)遠(yuǎn)超過你喜歡我的程度?!鳖檶幰莸某兄Z只有這個。
但是卻永遠(yuǎn)真實(shí)永遠(yuǎn)有效!
只要他還在,只要他喜歡她,那么就算是跨越山海,她也一定會去喜歡。
只要他不要不要她。
席錦墨也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隨口一說竟然會引出顧寧逸這么一個承諾來。
實(shí)話說在聽到這個承諾的時候,他還有些微微的無措。
但是回味下來,卻覺得滿滿感動。
他大少爺也算是游戲人間許多年了,從未見過如此深情的告白。
顧寧逸在還不知道他就是席家的小公子的情況下就和他在一起了。
在交往的期間,除了偶爾一起吃飯之外,沒有花過他一分錢。
這跟以前貪圖他金錢權(quán)勢的女人不一樣。
那些女人口蜜腹劍,跟顧寧逸完沒法相比。
正是因?yàn)槿绱?,席錦墨才會覺得無措和感動。
只是在多年以后,早就已經(jīng)沒有跟顧寧逸在一起的席錦墨在回想起今天這一幕時仍然是無限感慨。
也許這一輩子他都找不到另一個這么喜歡他的人。
只是很可惜,是他親手弄丟的顧寧逸。
他弄丟了一個那么喜歡她的人。
……
“班長班長,你早餐吃了嗎?!苯淌依铮檶幰莸那白劳蝗换剡^頭來沖她發(fā)問。
此時已經(jīng)是早晨八點(diǎn)半了,能沒吃?
顧寧逸點(diǎn)點(diǎn)頭:“怎么了?!?br/>
“沒事沒事,就是問一下啊,還有,那個……今天要考試你知不知道?!鼻白赖谋砬橛行┪⑽⒌恼~媚,顧寧逸不好直接說出來,只是干脆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那那……”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說?!笨此@個樣子,顧寧逸都替他著急。
有了顧寧逸這一句話,前桌的膽子變得大了起來:“班長我知道你人最好了,腦子聰明,學(xué)習(xí)又好,長得又漂亮……”
“想抄選擇題還是大題。”顧寧逸瞇著眼睛,忍不住有些想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前桌聞言,迅速豎起了一根大拇指來:“哇,班長。你真的是個神人,居然連我想抄答案都知道……”
顧寧逸:“……”問我抄作業(yè)要了多少次了,我能不知道你想法嗎。
現(xiàn)在又這么無底線,傻子才能不知道你企圖。
她忍俊不禁,面對著沒有惡意的馬屁心情也好了不少。
“嗯,既然你知道那就好說了,小人最近那個腦子不太好用,平時分修的不是很夠……教授之前說過卷子挺難的……那個……
你能不能把選擇題抄給我……大題也順便來一點(diǎn)?!边@還真的是貪心,但兩個人交情不錯,顧寧逸也不忍心讓她掛科,沒多想就點(diǎn)頭道:“如果有機(jī)會的話就給你?!?br/>
她沒有注意到她這句話說完之后旁邊有個人露出了不滿的目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