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了姑姑的話已經(jīng)知道了是這樣的結(jié)果,可是真的親耳從陸庭口中聽到的,還是給了陸錦城一個很大的沖擊。
“其實(shí)我根本從來都沒有碰過七七,而且我也早就知道七七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笨炊缄戝\城的反應(yīng)后,陸庭笑的愈發(fā)開心。
“既然是這樣,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陸錦城咬牙道,臉色鐵青。
“笑話,我憑什么要告訴你,我等的就是這樣你懊悔不及的一天!”陸庭指著陸錦城厲聲道。
這么多年了,這么多年,他終于從陸錦城身上扳回一局了。
“陸庭,以別人的痛苦作為快樂,我都替你感到可悲?!标戝\城仰頭道。
“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逼走了,我可沒你可悲?!标懲セ亓艘痪涑爸S。
兩兄弟針鋒相對,一句接著一句,誰也不饒誰。
陸毓婉在一旁聽的直皺眉,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兩個親兄弟,怎么會弄成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标懘ㄉ凰麄兂车念^疼,不耐煩的出聲制止。
一見面不是陰陽怪氣,就是針鋒相對,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麻木了,也沒有心情再去管他們兩個了。
算了算了,任他們吧,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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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發(fā)話了,陸庭和陸錦城也停止了這場口舌之戰(zhàn),只是還置著氣,誰也不看誰。
陸川森一看就生氣,干脆撇過頭不看了,林夕涼也在一旁柔聲哄著丈夫。
“別跟孩子置氣,氣壞了自己身子可不值得。”林夕涼一邊拍著陸川森的后背一邊溫聲勸著,“兒孫自有兒孫自己的造化,以后他們?nèi)绾挝覀兙蛣e管了……”
“嗯……”陸川森也點(diǎn)頭,不管了,以后真的不管了……
“阿庭,錦城,你們過來,過到姑姑這邊?!标懾雇窈鋈怀雎?,朝著陸錦城和陸庭的方向招了招手。
陸錦城抬步先走了過去,陸庭也跟在了身后,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到了陸毓婉的身邊。
陸毓婉像小時候一樣一手牽著一個,溫聲開口,“阿庭,錦城,你們知道姑姑離開了這么多年都悟出了什么嗎?”
陸錦城和陸庭都沒有說話,但神奇的是自己的手被陸毓婉略顯粗糙的手握在手里輕輕摩擦的時候,兩人心里的那點(diǎn)不痛快仿佛也隨著摩擦漸漸消退了。
“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同一個問題,就是我離開家里以后我的生活是否就真的如我所愿,家里的親人是否一點(diǎn)也不為我的離開而感到難過?”
“后來我終于想明白了答案,自然不是,我與家里決裂后離開陸家,其實(shí)最傷心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你的爸爸媽媽,最傷心痛苦的人其實(shí)是我的父母,也就是你們的爺爺奶奶……”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器重的兒子和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反目,手心手背都是自己的親骨肉,如何讓已經(jīng)上了年紀(jì)的他們承受的了?”
“同樣的道理,你們兩個都是你們父親的骨肉,兩人相爭,無論是哪一個受傷都會讓你們的父親痛苦,不是嗎?”
“你們也知道阮氏集團(tuán)吧,你們看到了阮家晉文和晉禮兩兄弟在事業(yè)上的成功,可是你們不知道他們兄弟之間的情誼才是他們成功的根本,再用俗一點(diǎn)的話來說,兄弟齊心,其利斷金的名言不是白白流傳下來的……”
“所以,阿庭和錦城,姑姑知道你們是兩個相反的性格,很難相處到一起,但是,你們之間可以互相嫌棄,可以互相埋怨,也可以互相看不順眼,但是絕對不可以,也永遠(yuǎn)不可以互相怨恨,互相傷害……不為了你們,為了生你們養(yǎng)你們的父母,也為了陸家這一個完整的家族……”
陸毓婉一番語重心長的話說完,客廳里一陣沉默,良久,陸錦城點(diǎn)點(diǎn)頭,似乎是真的將陸毓婉的話聽進(jìn)心里去了。
“姑姑,我們懂了?!标懲ヒ颤c(diǎn)頭,雖然仍有些別扭,但態(tài)度比之前好了許多。
“好……”陸毓婉終于露出欣慰的笑容,慢慢的松開了兩個侄子的手。
“爸媽,沒什么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公司了。”陸庭又轉(zhuǎn)向陸川森。
“嗯,回去吧?!标懘ㄉ瓟[擺手。
陸庭轉(zhuǎn)身剛走了幾步,陸川森忽然又叫住了他,“阿庭,你等等?!?br/>
“還有事嗎,爸?”陸庭又轉(zhuǎn)回身子,問道。
“陸庭,好好工作,不管你做的夠不夠好,也不管你自己覺得自己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