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自從知道了這件事情,安安就一直很不安,她不知道自己瞞著慕落落究竟不對。
可是歷承謙和江嘉御都要求她絕對不能說,所以她到現(xiàn)在才告訴慕落落。
安安一直都很感激,慕落落的身分那么高,卻肯和她一個膽小的女仆做朋友。
“沒關(guān)系?!蹦铰渎鋼u搖頭,“我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安安,我不怪你?!?br/>
“真的嗎?”安安心里十分的忐忑,她害怕慕落落怪她,因為她不告訴落落這件事情,落落被那么多的人指責(zé)。
“真的?!蹦铰渎潼c點頭,她知道安安是真的把她當(dāng)朋友。
而她,同樣也不希望安安受到什么傷害。
“安安,我給你講一講,我和歷承謙的故事好不好?”慕落落開口,轉(zhuǎn)移著安安的注意力。
“好?!卑舶颤c點頭,對于落落和總裁相愛的過程,她一直都很想知道。
可是那個時候慕落落還沒有恢復(fù)記憶,她也不能問。
就在安安點頭的時候,慕落落直接奪過酒杯,仰頭把紅酒全部喝了下去。
“落落?!卑舶搀@叫一聲,立刻準(zhǔn)備去奪慕落落手里面的紅酒。
“啪?!北颖淮蛩樵诘厣?,有一半的紅酒全部灑在了地上。
“真是不小心?!睔v青云緩緩站起來。
“歷青云,我領(lǐng)喝了?!蹦铰渎淇粗鴼v青云,勉強(qiáng)開口,“現(xiàn)在,你滿意了嗎?”
“落落,你怎么可以?!卑舶仓?,卻又無可奈何,因為慕落落已經(jīng)喝下去了。
“落落,你有沒有覺得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安安無比的著急,生怕慕落落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我沒事?!蹦铰渎鋼u搖頭,努力讓自己不要發(fā)昏,“我只是有點暈而已?!?br/>
一次喝了那么多,不暈才怪。
“這么好的酒,居然被你這么狼吞虎咽?!睔v青云又拿出一個杯子,這次比之前的杯子還要大。
“你要干什么?”看著那個杯子,慕落落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歷青云繼續(xù)倒著紅酒:“不干什么,看你喝得那么急,一定是很喜歡,看在你這么喜歡的份上,我就忍痛割愛,再給你一點,記住,這次千萬不要浪費。”
看著歷承謙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慕落落水汪汪的杏眸里面滿是憤怒:“歷承謙,你怎么可以言而無信?”
“我怎么言而無信了?”歷承謙把酒杯再次放到將人面前,“我什么時候說過,你只需要喝那一杯酒了?”
慕落落咬唇,她不想再喝了,再喝,說不定她會直接暈過去。
她也不能讓安安喝。
“歷青云,我們不喝?!蹦铰渎溟_口,她們不一定要喝這杯酒。
像是知道慕落落的想法一樣,歷青云把視線緩緩移到屏幕上,他似笑非笑的開口:“歷承謙,你看到?jīng)]有,你的慕落落,為了你連杯救都不喝,你說,我是不是該直接把你殺掉?到時候,這兩個人肯定都懊悔不已吧?!?br/>
像是有什么感覺一樣,歷承謙突然轉(zhuǎn)頭,深邃睿智的丹鳳眼盯著鏡頭,就好像是在凝視慕落落一樣。
然后,江嘉御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叫了歷承謙一聲,歷承謙回過神去。
他好看的駿眉微皺,不知道為什么,他剛才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就好像和慕落落在看著他一樣。
“歷青云,我喝?!蹦铰渎湟Т?,她知道,歷青云是在威脅她們。
如果她們不喝,那歷承謙和蕭林全部會有危險。
“落落,我喝?!卑舶矑暝?,想要去拿那杯酒。
慕落落把酒拿起來,躲開安安,沒有絲毫猶豫,全部喝了下去。
這次,不是甜甜的酒味,而是一種特別難聞的味道。
就算是難聞,慕落落還是忍住把它喝完了。
“這可不是酒?!睔v青云現(xiàn)在開口說道,“這只是葡萄酒發(fā)酵之后的酒渣浸泡出來的嗖水?!?br/>
“咳咳,咳咳?!蹦铰渎湟驗楹鹊锰保瑔艿搅?,可是她并沒有停下來。
剛才就是因為她沒有完全喝完,所以歷青云又讓她們再喝,現(xiàn)在是餿水,不知道等一下又會是什么更加恐怖的東西。
所以,現(xiàn)在喝完再怎么說也是比較好的。
“落落?!卑舶矌缀蹩煲笨蘖耍奥渎?,你不要這樣,你喝不完,我可以喝?!?br/>
“歷青云,現(xiàn)在,你滿意了嗎?”慕落落把那個空杯子舉起來,笑得十分的蒼白。
她現(xiàn)在肚子里面不停的翻滾,讓慕落落十分的難受,口腔里面還有那種難聞的味道,刺激著慕落落的味蕾,讓她想要嘔吐。
可是歷青云在這里,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那么做,否則剛才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費。
看著慕落落那蒼白的臉色,歷青云揚起一個陰森的笑容,他開口贊賞:“不錯,落落果然厲害?!?br/>
下一刻,他的臉色就徹底難看了,他猙獰的看著慕落落:“慕落落,你為了歷承謙,竟然連這種東西都能喝,是不是我太小看你了?”
有多少人,都沒有辦法喝下去。
慕落落揚起一個蒼白的笑容:“歷青云,你應(yīng)該知道,三年前我為了他寧愿跳崖,三年后也是一樣?!?br/>
只要她保證了安安的安全,她就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了。
“你在威脅我?”歷青云臉色沉了沉。
慕落落不語,她的確有威脅歷青云的意思。
如果她不在了,那么歷青云就沒有辦法威脅歷承謙,歷承謙也就不會出事了。
“落落,還有半個小時了,你說,歷承謙能不能找到你呢?”歷青云獰笑著看著慕落落。
慕落落不語,哪怕只剩下十分鐘,她都會相信歷承謙的。
她什么話也不說,也沒有任何的行動,就那么看著屏幕,水汪汪的清澈杏眸里面有著信任和堅定。
“總裁,全部都找過了,根本就沒有?!笔捔值馈?br/>
他們不僅把客房找過了,就連那些城堡里面暗處的地方也都找過了,完全沒有看到慕落落的影子。
而歷青云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離開城堡。
慕落落就好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歷承謙站在前面,深邃的丹鳳眼冷冷的掃視著城堡,被雕刻得棱角分明的俊臉冷硬無比,他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拳頭。
該死的,整個城堡都找遍了,就是沒有看到慕落落和歷青云的影子。
難不成,歷青云鉆地了不成?
“總裁,還有老爺子的房間沒有找過。”蕭林道。
老爺子不是那么好惹,所以他們并沒有第一時間就去搜查老爺子的房間。
“走,去找。”歷承謙冷冷的開口,現(xiàn)在別說是老爺子是在城堡,就算老爺子是在歷家,只要和慕落落有關(guān)系,他都會去找。
“是。”
江嘉御溫潤的眸子凝視著電腦上面的郵件來源,微微皺眉,他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江嘉御的視線移到蕭林身上,蕭林提到了老爺子,這……
“江少爺,快走吧。”蕭林回過頭來,看著發(fā)呆的江嘉御。
“嗯。”江嘉御跟了上去。
“怎么?歷承謙,你這是懷疑我抓了慕落落?”老爺子看到這么多人來他的房間,他直接怒了,他冷笑看著歷承謙,“你這是連我的房間也要搜?”
歷承謙冷冷開口:“你已經(jīng)做過的那樣的事情,如果你沒有做,讓我們搜一搜又怎么樣?”
“歷承謙,你就是這么多你的長輩說話的嗎?”老爺子冷笑,“這里是我的房間,沒有我的允許,我看誰敢動!”
老爺子的房間很大,如果要把慕落落和歷青云都藏在自己,是可能的。
歷承謙狹長的丹鳳眼凝視著老爺子,深邃不見底,他微微掀動性感的薄唇,緩緩的吐出一個冰涼的字。
“搜?!?br/>
“我看誰敢!”老爺子直接拔出一把槍,對準(zhǔn)這些人。
“我說過,來我的城堡,不準(zhǔn)帶任何的武器,看來你把規(guī)矩都忘記了?!睔v承謙冷笑。
老爺子道:“我如果不帶點保證我安全的東西過來,說不定我這把老骨頭就得死在這城堡上面了!”
“你言重了?!睔v承謙冷冷開口,給了蕭林一個眼神。
所有人都走進(jìn)去,面無表情的搜查起來。
老爺子怒了,對準(zhǔn)一個保鏢,準(zhǔn)備開槍,卻發(fā)現(xiàn)沒有子彈。
“你們。”老爺子大駭,這把槍他從不離身,歷承謙到底是什么時候把他的子彈取掉的。
“我說過了,來我了城堡上,不準(zhǔn)帶武器?!睔v承謙開口,冷冷的看了老爺子一樣。
老爺子怒極而笑:“歷承謙,你好樣的,看來,真是翅膀硬了。”
“總裁,沒有?!笔捔謸u搖頭。
“走?!睔v承謙淡淡開口,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不是翅膀硬了,而是從來就沒有軟過?!?br/>
老爺子一僵,的確,歷承謙從來就沒有和他服過軟。
“歷承謙,現(xiàn)在要怎么辦?”江嘉御看著歷承謙,這個城堡他們已經(jīng)全部找遍了,按道理來說,不可能沒有啊。
歷承謙微微皺眉,沒錯,按道理來說慕落落不可能不見。
除非,歷承謙深邃的眸子里面閃過一抹亮光,他立刻開口:“蕭林,地底下你查了沒有?”
除了地下,歷青云沒有其他地方可以藏了。
他記得,在他建造這個城堡的時候,設(shè)計師說過,這里之前是一個小王國,說不定下面會有暗道之類的。
他從前并沒有多么在意,現(xiàn)在看起來,這是真的。
“沒有?!笔捔謸u搖頭,有誰會想到地下,“我現(xiàn)在就去讓人偵測?!?br/>
“啪啪啪?!睔v青云拍拍手,看著慕落落,緩緩開口,“慕落落,歷承謙還真是聰明,這么快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