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晨是要束手就擒嗎?”眾村民一陣嘩然,以為古晨不敵古之仇,已心生絕望。[~]
“安哥那小要干嘛?難道等死么?”古向看著武刑臺上閉眼的古晨,疑惑道。
“不,這小絕對不會那么簡單。難道…難道他突破到了筑軀第七境?”古心安雖也疑惑,但他不相信古晨會束手就擒,突然古心安臉色微微動容,不敢置信道。
“什么…筑軀第七境,不可能。半年前這小才筑軀第五境,絕對不可能,這小縱然有天縱之資,也不可能半年就突破到了第七境?!惫畔蚵牭焦判陌驳脑挘樕⑽⒁蛔?,滿臉的不相信。
“我也不能肯定,但縱然這小到了筑軀第七境,他也要死?!惫判陌舱Z氣充滿殺機道。
而站在古心安身后的一干人等,許多都是新面孔,從未見到過,好像憑空出現(xiàn)般,這些人對于古心安的話充耳未聞,臉上掛滿了不屑,而其余有與古晨戰(zhàn)斗過的村衛(wèi)隊幾人,卻滿臉凝重,他們是親身經(jīng)歷過那小的可怕。
“小,不要在那里裝神弄鬼,別以為我會中了你的計?!蔽湫膛_上的古之仇,臉上滿臉的不屑,他根本就不相信古晨會束手就擒,古晨的心機隱忍他比誰都清楚。昔日后山之戰(zhàn),古晨藏于樹上明明境界低微卻還想伏殺他人,被自己發(fā)現(xiàn)后有機會逃走,但他卻鋌而走險,一路跟隨,隱藏草叢里,等待機會,最終陣法被破,古凍被殺,而自己親弟弟古之仇也死于其劍下。
而眾人議論之人,此刻卻猶如未聞,似老僧入定,一動不動,古晨始終緊閉著雙眼,誰也不知道他在干嘛。
看到紋絲不動的古晨,這下古之仇心中沒底了,雖然他不相信古晨束手就擒,但是他也解釋不出古晨為何會如此,古之仇不敢貿(mào)然上前斬殺,只能靜觀其變。
戲劇性的一幕出現(xiàn)了,本是激烈戰(zhàn)斗的二人,此刻一人如老僧入定一臉淡然,而另外一人卻不斷漫步在四周,一臉驚疑。
而村民們雖然議論紛紛,但誰也不敢大聲說話,剛才二人戰(zhàn)斗的一幕,充滿著詭異,一個全身冒著黑霧,一個全身金光,在他們的認知中,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把二人劃分到武林高手里面。[~]
“轟隆”
烏云蓋頂?shù)奶炜沼猪懥艘宦晲灷?,時間一點點過去,眼看就要下雨了,可是二人卻還是僵持著。
隨著時間流逝,古之仇心中越來越焦急,雖已經(jīng)停住了身形,但心中那股迫切要斬殺古晨的念頭,卻越發(fā)的強烈,再加上快要下雨時空氣中的沉悶,壓抑的感覺使他快要瘋了。
一盞茶過去…
半柱香過去…
二人還是依舊,誰都未動,古晨還是如此,好像睡著了般,而古之仇卻沒有了古晨的那份淡然,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走來走去,心急如焚。
眾村民,也被弄的一頭霧水,這二人是打還是不打呢!更有膽大的村民,大聲喊道:“不打就給我回家,有見過你們這樣的血斗嗎?”
“安哥…”古向也被二人弄糊涂了,對著一旁的古心安低聲道,但話還未說完,就被古心安打斷了。
古心安臉上很平靜,只說了一個字“等?!?br/>
這個等或許是下一刻,又或許更長,誰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只是…應該是下一刻吧!因為武刑臺上的古之仇終于動了。
古之仇他再也等不下去了,他要把古晨千刀萬剮。古之仇的心確實亂了,只是還沒有亂到理智全失,殘余的清醒告訴他,先試探一下古晨的虛實。
“小,爺爺我來了,送你見那個古玲去,哈哈?!惫胖鹣氲搅思⒎ǎ帕崴皇枪佩N的摯愛嗎?而古玲不是被自己所殺嗎?古晨他既然是古錘的好兄弟,就應該會暴怒起來。
只是任憑古之仇如何叫喊,古晨依舊讓他失望了,站在那里如一棵樹一樣。
古之仇雖在叫喊,但身形卻一步步的向古晨逼近,見古玲對于古晨無用,古之仇便想到了他娘親古琴,上次古順就是因為打了古琴一巴掌才被古晨給分尸了,這次必然也能夠奏效。
古之仇已經(jīng)再也不管什么無恥卑鄙了,他現(xiàn)在只為了能夠斬殺古晨。(·~)
“古晨你不但要死,你娘古琴他也要死。別以為在那里裝神弄鬼就能夠沒事了。等下殺了你,我就去把你娘殺了,如果你識相就給我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我給你一個痛快。”古之仇離古晨越來越近,只有兩丈的距離,眼睛死死的盯住古晨,只要古晨眼睫毛動一下,他也能觀察到。
只是古之仇再一次的失望了,古晨還是沒有動,就連呼吸也沒有變快過。
一丈…
村民們屏著呼吸,眼睛眨也不敢眨,因為古之仇提著長劍離古晨只有一丈的距離了,他們現(xiàn)在看的好像不是古晨的生死,只是想要看到古晨…動一下。
而臺下古向等人,此刻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這古晨原來是故弄玄虛啊!好像下一刻古之仇的長劍便會割掉古晨的頭顱。
只有古心安的臉上有著一絲凝重,但古心安自己卻不知道為何會如此,只覺的古晨定不會如此簡單,這是一種直覺。
古之仇此刻能夠清晰的看到古晨臉上一絲寒毛,但越離的近,心中卻越覺得哪里不對勁,握住長劍的手心已冒出了許多冷汗。
謹慎的古之仇,決定最后試探下古晨,畢竟古晨的那套詭異身法,讓他感到非常忌憚,如果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自己馬上遁走,古之仇在心中暗道。
“受死吧!”
古之仇怒吼一聲,向前踏了一步,長劍瞬間刺向古晨。
臺下的村民們也包括古向古心安等人,全部心臟緊了下。
“他娘的原來真的是故弄玄虛啊!去死吧!”古之仇的劍尖停在古晨額頭,只要長劍再往前一刺,古晨必定身死,只是古之仇沒有,這就是他最后的試探。
看到這一幕,古之仇終于松了一口氣,從不爆粗口的他,也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小真的是太欠罵了。
“給我死?!惫胖痖L劍一抖,便朝古晨脖頸處刺去,但就在古之仇將要殺死古晨的一剎那,古心安卻大吼一聲“小心?!?br/>
古之仇自然也聽到了,但還不容他反應過來,一只冒著金光的拳頭便朝著自己面門轟來。
古晨終于動了,全身冒著金光,左手抓在古之仇的長劍上,右拳朝著古之仇轟去。
古之仇臉色大變,根本沒有料到古晨竟然會在最后一刻動了,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躲避,因為拳頭已經(jīng)轟在了自己的面門上。
“咔嚓”
鼻骨碎裂的聲響清晰可聞,鼻徹底癟了進去,鮮血噴涌而出,古之仇忍著劇痛想要逃遁,但此刻古晨豈能容他逃跑,腳下一動,拳頭如狂風暴雨般朝古之仇轟出。
瀑布底下領悟出的三式拳法,此刻被古晨用的淋漓盡致,每一拳轟在古之仇身上都能發(fā)出骨骼碎裂的聲音,古之仇嘴里不斷噴出鮮血,他現(xiàn)在徹底被古晨打蒙了,根本就毫無招架之力。
“這一拳是侮辱我娘親的,這一拳是替古玲打的,這一拳是為古錘打的,這一拳是為古鐵伯父打的,這一拳是為了我自己打的,這一拳是為了…”
古晨每轟出一拳,嘴里都說出一句為誰而打,最后說到古晨竟然說不出為誰而打的。
古之仇身上黑色勁衣被轟碎,臉上全是鮮血,骨頭好像要散了架般,神智都被打的有些不清了,古之仇雖然后悔莫及,但卻已太晚了。
“咔擦,嘭。”
在古之仇大腿上轟了一拳,擊碎其骨頭后,古晨一腳把古之仇踹到了一丈開外,隨后雙眼在村民中尋找著什么。
從古之仇一劍將要殺死古晨的時候到他猝不及防下,被古晨用拳頭轟的如死狗一樣,其實只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
圍觀的那些村民,本以為古晨必死無疑,誰知道竟然會發(fā)生了如此神奇的一幕,臉上全是不敢相信的表情,目瞪口呆,這樣的結(jié)局有點讓他們轉(zhuǎn)不過腦袋。
“這…我沒有眼花吧!古之仇竟然敗了?安…安哥要不要把古之仇救下來?!惫畔蛲瑯硬桓蚁嘈?,以為自己眼花了,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才有點膽顫的對古心安說道。
古心安一臉鐵青,寒氣逼人“砰”的一聲,椅右邊的虎頭扶手瞬間化為齏粉,半晌之后面色極其難看的古心安終于開口道:“好,好,好。你覺得廢物留著還有用嗎?”
古心安連吐三個好,心中的怒火不言而喻,古晨已經(jīng)斬殺了自己四個人了,毒刀疤、古凍、古之仇、古心海、古之恨,此刻的古之仇在古心安眼里已經(jīng)劃入了死人里面。
聽到古心安的話,深知其怒火,古向再也不敢開口。此刻古向看古晨的眼神,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從剛剛不屑已經(jīng)變成了懼怕,而那一干面孔陌生之人,臉上也再也沒有了不屑,換之則是滿臉的凝重。
從頭到尾,古晨無一表現(xiàn)著驚人的心機,還有著過人的隱忍。
武刑臺上的古晨絲毫不知,自己已經(jīng)被一些人劃入了重點危險人物,但他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些,他要找一個人。
突然古晨臉色閃過一絲欣喜,古錘終于還是來了,只見人群中一個角落里,古錘臉色有些暗淡低著頭,不知想著什么。
“錘,他的命是你的?!惫懦靠觳阶叩竭€殘留一口氣的古之仇身前,伸手抓在古之仇的衣服上,大喊一聲,古之仇便朝著古錘扔了過去。
“晨…”被古晨大喊一聲驚醒的古錘,有些茫然的抬起頭,便看到朝著自己‘飛’來的古之仇,“砰”古之仇砸在古錘身前,看著這個自己做夢都想殺死的古之仇,古錘對著古晨有些吞吞吐吐。
“他的命是你的,殺了他,為古玲報仇?!惫懦侩p眼中有著一絲鼓勵,對著古錘怒吼道。
“??!去死吧!古之仇你為什么要殺我玲妹??!去死,去死,去死…”聽到古晨的話,古錘驚醒過來,頓時手腳并用,對著古之仇轟打,邊打眼淚邊流,或許,古錘這個時候才是真正的解開了心結(jié)。
看到古錘如此,古晨臉上有著一絲欣慰,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終于放下了。
“古晨你用詭計取勝我不服,我要為古之仇報仇,你敢與我戰(zhàn)嗎?你若不敢,只要跪下叫我三聲爺爺我以后不敢了,我就饒你一命?!蓖蝗还判陌采砗笠粋€矮矮胖胖臉上有著許多坑坑洼洼的男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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