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會死,就算是最強者死去,也都是正常不過的。
只是李云井震驚的是,這個能讓修真界顫抖的男人,讓萬人敬仰的男人,就這么死在了這個屋里。
死后還成了一具干尸,這讓他不禁感嘆人生無常。
這樣一個男人,如果早生數(shù)百年,可能就跟蒼梧仙帝一樣,能夠踏入仙界,成仙帝之名。
收起了悲天憫人,李云井說出自己的疑惑:
“此人好像有問題吧,一般來說,修士的身體經(jīng)過長年累月的修煉,尤其是那些高能之人。他們的身體聯(lián)通天地,一旦死去,身體瞬間就能化作灰燼。再查的,也會成為白骨,可從未聽說過能成為干尸的?!?br/>
蒼梧道:“確實如此,或許這不是那個男人。”
李云井皺了皺眉,隨即又四處看了下,想要從中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這時,他注意到案桌上擺著幾只玉簪,這是用來束頭發(fā)的。
看款式,是男人專用。
再看床上干尸頭上的,與這玉簪樣式很接近,隨即他便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外面的‘人’更多是木簪,而此人用木簪就能說明他的地位非同一般。而且這里的環(huán)境沒有一點打斗的痕跡,會不會他早已知道要死,所以才設(shè)下禁制?!?br/>
“又或者,有一個比他更厲害的人出現(xiàn),將其悄無聲息的殺死。然后將這里歸位,又設(shè)下禁制?”
蒼梧仙帝白了他一眼,說道:“既然有這么大能量殺人,又設(shè)下禁制。他何必還要將這里的痕跡歸位?!?br/>
李云聳了聳肩,還真是這樣,反正他會如此。
當然也不排除一些變態(tài)的兇手。
蒼梧仙帝說道:“他的傳聞應(yīng)該不假,既然是這樣一個強者,又有誰能悄無聲息的殺掉他呢?”
“那也只能羽化尸解了?!崩钤凭f道。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種可能。
蒼梧道:“別想那么多,你將那戒指收了,看看里面有什么!”
這話正和李云井的意思,既然是來找寶物的,自然就不能放過了。尤其是空間戒指這種東西,里面肯定有此人生前最好的東西。
猶豫已經(jīng)數(shù)萬年了,干尸更像是石化。
因此取下戒指,還是廢了不少的力氣。
將戒指握在手中,隨即將自己的血滴在上面,準備讓戒指認主。
然而,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怎么回事?”李云井詫異了。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應(yīng)該很快就有反應(yīng)才是。
蒼梧一字一頓道:“此人還活著···”
“什么?”
李云井不由得往后退了兩步,這話說的太詭異了。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跑啊?。 鄙n梧仙帝突然在他的神識意海中大喝一聲。
李云井拔腿就跑。
這種情況很多次了,一定是蒼梧仙帝察覺到什么,這才警告他。
沖出房間,他無意識的回頭看了看床上的干尸,竟然發(fā)現(xiàn)它嘴巴竟然微微張開了。
但僅是這一幕,他并不能肯定。
剛跑出房門,從外面就沖進來幾個看守者。
李云井急忙駐足,隨即縱身一躍就飛出了墻頭。天天
“公冶,快跑??!”李云井身在半空,就開始召喚公冶白。
公冶白早已經(jīng)注意到院門口看守著的情況,自然就知道李云井暴露了。
當李云井飛到半空,他已經(jīng)沖了出來。待李云井落地后,二人快速的潛行。
看守者沒有追上來。
不過離開前,他聽到有‘人’大聲驚呼著。后來蒼梧仙帝解釋后,李云井便明白了。
他們的意思是說,忘幽大人死了,被人殺了。
想是因為之前的禁制,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床上的人。蒼梧仙帝破解禁制,他們也就看到了。而且,還將所有罪責都落在了李云井的身上。
李云井有些無語,現(xiàn)在好了,搞的自已要被全城通緝。
有蒼梧仙帝的引導,他們很快就避開了這些靈魂,而且一路向西潛行。
路上,公冶白自然好奇李云井做了什么。
李云井告訴他,他進去后發(fā)現(xiàn)一個禁制,打開之后便發(fā)現(xiàn)了那個石像的男人躺在床上,已經(jīng)成了一具干尸。
為了不想引起麻煩,李云井并沒有說自己拿戒指的事情。
公冶白埋汰道:“你必須要進去的那個不可說的秘密,就是為了一具尸體?”
這是個冷笑話,李云井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時間不等人,他們現(xiàn)在也不可能繼續(xù)潛藏下去,好在一路上并沒有引起很大的動蕩。
·······
廣場那邊,大祭司并沒有立刻離開。
因為外人的侵入,讓以往喜氣洋洋的燈元節(jié)蒙上了一層憤怒的味道。而且剛才逃離的二人,更是讓他們感到羞恥。
尤其是在大祭司的面前。
此刻,所有的‘人’群情激奮,誓要活刮了擒住的三人,以平眾怒。
大祭司隨即差遣了親衛(wèi)十余人,帶著部分的民眾,前去追擊李云井二人。而另一些人,則留在現(xiàn)場,等待著對三人的刑罰。
人群中,剛開始還只是一個聲音,可片刻之后,便齊聲高喊著。
大祭司干枯如柴的手臂揚起,隨即道了聲:“殺!”
頓時,所有人都高亢起來。
行刑者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此刻已經(jīng)在其中一人的身邊。
那人雖然聽不懂他們的話,但也能感受到威脅,哇哇大叫??纱巳嗽绞谴蠼校紫碌挠^眾就越亢奮。
凌遲的過程持續(xù)時間很長,尤其是對于修士來說,只要神魂不散,便不會輕易的斷氣。
當那人被割下了三千六百刀之后,那人依然茍延殘喘著。
行刑的人,自然是靈魂狀態(tài),而他握著的匕首也是陰物。
因此,被凌遲的人,已經(jīng)全身鮮血淋漓,已經(jīng)沒有完整的皮膚。
而且全身透著黑氣,靈魂也受到了侵蝕。
一旁的戰(zhàn)岳還有另一人,已經(jīng)有些發(fā)怵。戰(zhàn)岳還好,極力的穩(wěn)定心神。但另一人卻沒好到哪里去,差點嚇尿了。
那人是盧國人,戰(zhàn)岳覺得丟臉,于是怒斥道:“要是害怕,那就自行了斷吧!”
然而,這一刻他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
好不容易咬著牙想要自殺,可自己的身體根本不受自己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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