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JA事件下
聽了阿酚的打算,美里和律子都囧了。()
【真是暴力】
兩個人同時想到。
“那爐心你打算怎么辦?”
律子問道。
“如果不能動了,那么爐心溫度應(yīng)該自然而然的降下來。如果不行的話,就把它扔到海里去依靠海水來使它冷卻,是在不行爆炸的話,影響力也會比在陸地上小很多。”
兩人汗。
“你怎么扔。”
美里問道。
“我先用七號機傳給真嗣,然后真嗣助跑扔到海里。”
阿酚說道,然后又補充道:
“就像籃球傳球一樣?!?br/>
說完,阿酚做了做籃球的運球和傳球的動作。
“這太不靠譜了?!?br/>
美里說道。
“當然,也許只要把JA的四肢拆了,爐心溫度自然就降下來了?!?br/>
阿酚笑嘻嘻的說道。
………………
“冰河君,麻煩你把我的七號機和真嗣與初號機以F裝備送過來。對,緊急事件?!?br/>
阿酚對著電話說道。
“太不靠譜了。”
律子說道。
“沒辦法了,這是我能想到最靠譜的辦法?!?br/>
律子無語。
雖說從司令那里得知NERV要對JA下手,而下手的人就是阿酚。但是阿酚這樣的做法確實是令人跌破眼鏡。
你阿酚搞JA,不是想利用它來改裝自己的七號機么。怎么現(xiàn)在搞的好像你就只是為了打籃球一樣。(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別人不知道七號機的秘密,律子參加七號機的拼裝和維護,難道會不知道七號機是什么東西么。
別的EVA那是真的EVA,而七號機根本不能算是EVA。
你有見過沒有同步率的EVA么,你有見過不用插入栓的EVA么。七號機根本不能算EVA,只能算是大型人形兵器。盡管EVA七號機是和初號機和零號機一樣用最初使徒的使徒加工的。
七號機剛剛完成拼裝的時候,律子甚至認為七號機根本就沒有人能開動起來,因為七號機也只是在理論上具有開動的幾率。結(jié)果沒想到阿酚硬是把七號機動起來了。一時間讓律子懷疑是不是老碇家的人都可以把駕駛EVA當飯吃。
而這次對JA動手,律子認為阿酚就是要把JA的引擎裝到七號機上。哪怕真相果然就是如此,阿酚的表現(xiàn)也讓律子無語。
“真嗣,準備好了么。”
阿酚電話問道。
“好了。”
“放心好了真嗣,不會讓你受傷的。我還要等著你找媳婦的?!?br/>
“可是,太冒險了。”
“冒險是正常的。這就和追女孩子一樣,富貴險中求。見到合適的女孩子,一定要大膽,不要管她有沒有喜歡的男的,一定要臉皮厚,實在不行生米煮成熟飯,先上車后補票都行?!?br/>
“這不好吧?!?br/>
雖然明知道阿酚是在開玩笑,但是真嗣的性格就是經(jīng)不起逗的性格,哪怕在這些年已經(jīng)經(jīng)過阿酚已經(jīng)開導(dǎo)了。
“沒什么不好,見到喜歡的女孩子一定要先下手為強。不要怕,你老爹是NERV的司令,你怕什么,出了事你老爹兜著。要老爹干什么,就是兒子犯錯給兒子兜著的。你背后站著的是整個NERV。這一刻你不是一個人……”
“喂喂,NERV就是給你們干這個的么?!?br/>
所有的聽著兩人對話的NERV的人都滿頭冷汗。
話說真嗣算是最好的官二代了。不泡女生,不開車,打架都是別人打他,自己不還手。阿酚對真嗣好,很大程度也是出于如是原因。這要是扔到天朝,那就是正能量。
真嗣可以說是比大熊貓還要稀缺的珍惜生物。
“好了,玩笑到此結(jié)束,一會你和初號機跳傘先下去,我過一會再和七號機跳傘下去。我如果成功阻止了JA的話,那就沒你事了。如果到時候不行的話,我就把他傳給你,然后你以最大的力量把它扔到海里,越遠越好。不過,一定要保護好自己?!?br/>
坐在七號機里候機的阿酚對這在初號機了的真嗣說道。動員完了就要戰(zhàn)斗部署了。
天空上兩架B2轟炸機并列飛行。而飛機上裝的不是諸多炸彈,而是兩架EVA。初號機和七號機。
EVA不只是能阻止使徒,還可以阻止JA。連諸如雷天使之類的強悍的使徒EVA也能干掉,更何況戰(zhàn)斗力5的渣渣的JA了。
其實如果不是害怕引爆JA,造成整個舊東京的陪葬,其實阿酚很愿意拿自己的陽電子炮給它來一槍的。自從那道陽電子炮,阿酚一直愛不釋手。
自從雷天使之后,陸軍的狙擊型的陽電子炮已經(jīng)成為了零號機的專屬裝備,畢竟消滅使徒高于一切。而NERV自己制造的陽電子炮則成了七號機的裝備。
在B2飛行一半路程的時候,初號機被空投下去。其實阿酚讓真嗣跟著來只是為了照顧真嗣,給真嗣一個立功的機會??偛荒鼙蝗苏f真嗣是吃閑飯的吧,那樣對老碇的名聲也不太好。而當載著七號機的B2到達JA上空是,真正的戰(zhàn)斗開始了。
借助空投時的重力加速度,七號機一腳踹翻了JA。沒有AT-力場保護的JA,根本經(jīng)不起七號機的一腳。直接就被七號機踹斷了一條腿。
斷腿之后,JA自然不能保持平衡,自然而然的就倒在地上。任由七號機的宰割。
七號機拔出超科技量子戰(zhàn)刀,直接把JA的另外一條腿外加兩個胳膊給強行截肢。畢竟七號機只有一分半的戰(zhàn)斗時間。就算阿酚控制了七號機的開機時間,知道快要落地才打開七號機的電源,但是還是要快點行動。
而在JA指揮平臺的主持人看著自己半輩子的心血被七號機幾秒鐘不到的時間就給拆的自己都拼不回去了,頓時淚如雨滴。
早知道就把JA最后的強行停止的密碼告訴NERV的人了。至少不用看著自己孩子一樣的JA被人虐待,而且結(jié)束之后NERV的人也不一定看得上JA,說不定JA還會回到自己手上?,F(xiàn)在好了,為了給NERV的人找點不自在,JA再也回不來了。
當然,為了防止自己的暴力拆機給JA的爐心帶來不可逆的損害,早在載著EVA的B2到來之前,就已經(jīng)有幾家B2空投了幾百個大型的水氣球給JA物理降溫了。相信七號機的拆機應(yīng)該不會導(dǎo)致爐心爆炸。
戰(zhàn)略是成功的,戰(zhàn)果是輝煌的。被拆的只剩下機身的JA被七號機止動了。而只剩下機身的JA,自然而然成為了NERV和七號機的戰(zhàn)利品。畢竟不能讓人家白跑一趟,就算是和使徒干架,人家也是雁過拔毛,只要不是自爆的使徒,人家NERV也不嫌麻煩,全部回收了。
“真嗣,戰(zhàn)斗結(jié)束了。辛苦你啦?!?br/>
阿酚這話完全是給真嗣邀功的。要不然就駕駛初號機過來逛一下哪有什么功勞可言。而阿酚的意思就是“真嗣也是為了拯救人類而過來的,哪怕人家沒有干什么活,也是有功勞的。就是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br/>
當然,真嗣在不在乎這些,就不是阿酚能管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