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車很寬敞,皮質(zhì)座椅因為身體的摩擦會有很曖昧的聲音,本來兩個人都在駕駛室就會有些別扭,東昭凌和我都像是著了對方的魔,他見到我就想脫我衣服,而我在他懷里久了,也會很想觸碰他的身體。
“別這樣……萬一被人看到?!蔽疫€是有點理智的,推脫了一下。
我話音未落,他先躍到了后排座,接著將我撈了過去,我腳踝被撞的有些疼,可相比激情,這些疼真的算不上什么。
這種感覺好奇妙,網(wǎng)上和新聞上也調(diào)侃過很多次車震的情況,可是真的到了自己的身上,就有一股控制不住的禁忌感,我能清晰的看到車外的環(huán)境,就像是在露天糾纏,可是車膜的作用,外面的人看不到我們,東昭凌將車子后排的隱私玻璃升起來,我們徹底在一個密閉的空間里了。
“車子靜音效果很好,覺得舒服,就大聲的喊出來?!睎|昭凌很順手的褪去了我的衣服,一臉欣賞的看著我,我臉一定很紅,臉側(cè)燒的很厲害。
“我喜歡你做愛時發(fā)出的聲音,特別迷人。”他說著用舌卷住我的,強勢的侵占著我,宣示著我的一切都是屬于他的。
我被他撩撥的禁不住閉上眼睛動情的嚶嚀,腳踝不能動的太厲害,他讓我跨坐在他身上,身體繃緊的支撐著我,我手正好按在他線條完美的腹肌上,順著紋理畫著圈,他眉眼間就像著了火,抓住我的右手貼在唇瓣上細細的吻著。
每次結(jié)合之前他都喜歡用手指確認一下我是不是準備好了,這一次沒等他做,我已經(jīng)主動趴在他耳邊說:“我準備好了?!?br/>
他滿意的看著我,認真又滿是情欲的眼眸里印出我的樣子,動情又享受的等待著他的臨幸。
情動巔峰,我只能勉強抓住兩側(cè)座椅的靠背,不管不顧的放肆吟著,東昭凌就像是得了我的鼓舞,一波接著一波的襲來,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時候,他突然退出來,將我的翻了個姿勢,躺在座椅上,他俯下身來有些粗暴的吻住我,又一次和我貼合。
“不管發(fā)生什么,瞿禾,你聽好了,你是我的,我的。”他沒說一句就狠狠的頂我一下,我只能不停的點頭,嗯嗯的應(yīng)著他,他越來越兇狠,釋放自己之后趴在我身上,這才終于正常了一些。
“昭凌……”我聲音啞啞的叫了他一聲。
他也同樣慵懶的躺著,任由我全身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嗯?”他應(yīng)。
我說:“做愛做的事,會短暫的減輕自身的壓力?!?br/>
“嗯?!彼謶?yīng)。
“我好喜歡和你做?!蔽艺f完拱在他懷里,他故意將我的臉拉起來,很溫柔的親了我一下說:“我也是。”
“那,再來一次好不好……”我都有些驚訝于自己的大膽。
他抬起頭看著我,雖然滿頭都是汗,但嘴角還是浮出了動人的笑,他勾住我的脖頸將我輕輕一帶,就坐了起來,交頸糾纏在一起,這樣坐在他身上被占有,比以往每一次進入的都深……
我扶著他的肩,像是扭動腰肢的水蛇,恨不得就這樣纏著他天長地久。
他又一次填滿我之后,靠在我胸口上輕聲的說:“小禾,你知道我別墅里的那個孩子是誰么?”
“是誰?”我想起我見到的那個小孩兒,我現(xiàn)在想到小孩子會好一些了,可還是會不自然。
“是你的兒子?!彼f。
什么?……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平靜的看著我的眼睛說:“那個孩子,是你的兒子。”
“你說什么?”我說話的時候渾身都在發(fā)抖,但我確定不是冷的。
“雖然還不能完全確定,但你愿意配合我和他一起做親子鑒定么?”東昭凌說著捏了我一縷頭發(fā),遞在我面前,我還因為他剛才告訴我的話而傻愣著,這怎么可能……世界這么大?那個被抱走的孩子,居然是……
我眼淚斷了線一樣的掉下來,東昭凌伸手接住了,用舌尖嘗了嘗,小聲對我說:“不哭了,做一次親子鑒定就知道了。”
我問他:你和我接觸過這么久,早就應(yīng)該做了親子鑒定是么?”
他搖搖頭說:“不,沒有經(jīng)過你的同意,我不會這樣做?!?br/>
“那你又如何確定那孩子和我有關(guān)系?”
“從你生產(chǎn)的時間和他被抱回來的時間推斷的,當初和這個孩子有關(guān)系的所有人都找不到了,白雨慧說這個孩子是她的,可我和她之間的……那個,時間是對不上的?!睎|昭凌說到這里的時候有些尷尬。
我聽到東昭凌說他和白雨慧也有過親密接觸,心里頓時一陣發(fā)堵,想推開他卻被他撈回懷里,緊緊的抱著:“別生我氣,她好歹曾經(jīng)是我妻子,我不可能不盡夫妻義務(wù)的?!?br/>
道理我都懂,可是心里不難受是不可能的。
“她突然抱回去一個孩子,你就不懷疑么?”我悶著聲音問,其實還是不高興的。
“懷疑,可是她那時候一直在國外,我見不到她,并且她也給了我和孩子之間確定親緣的親子鑒定。”他邊說邊溫柔的撫摸著我的后背:“但是,我私下也做了一份,證明那孩子不是她的?!?br/>
“好,我做。”我點點頭,如果那真的是我的孩子,那就是我和東昭凌的孩子……雖然有些突然,可總覺得幸福在朝著我招手。
他很高興,又吻了我。
他送我回醫(yī)院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還蒙著,他沒有送我進病房去,離開前只是輕輕的吻了我,告訴我他忙過這段時間就來找我。
我很想問問他在忙什么,可又覺得就像他說的一樣,他的世界,我插不進去手,便聽他的話,相信他吧。
瞿采自從上次走丟后晚上越發(fā)睡不好,很多次會半夜哭醒,睡覺前也特別的纏人,我得陪著他說很長時間的話,他才能睡著,話題不固定,往往和他的游戲有關(guān),其實我真的是個門外漢,可是瞿采講的津津樂道,我也便認真聽著。
其實,失眠的又何止他一個,我已經(jīng)忘記我十月懷胎生的那個孩子很久了,但東昭凌的話就像一枚小石子,在我平靜的心湖上丟下去,劃開一絲絲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