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兮還不知道,君墨凡已經(jīng)對她起了殺心,算知道,她也只會一笑置之,想殺她,看你有沒有那么本事。
不是她狂傲,一個洛國的帝皇,她還不放在眼里。
“哥,我出去透透氣?!爆F(xiàn)在宮宴已經(jīng)過半,酒水下肚,總有幾個想要如廁的,皇帝總不能不讓人去廁所吧。
“好,這里畢竟是皇宮,小心點(diǎn)?!卑睬遘巼诟赖馈?br/>
安淺兮前腳剛離開,君墨凡找個借口離席,注意著這一切的安清軒,心里總是不安,左眼皮一直不老實(shí)的直跳。
看著聚攏過來的黑衣人,安淺兮瞇了瞇眼睛,掌心的靈境力緩緩的凝聚。
沒想到,君墨凡如此迫不及待,竟然在皇宮之,直接動手。
這意圖,也太明顯不過。
青色的靈境力逐漸的籠罩在安淺兮的周身匯聚,清冷的雙眸殺意涌現(xiàn)。
噬月劍握在手,看著涌來的黑衣人,手起刀落,一擊斃命,干凈利落。對付這些死士,唯有死亡,才會得到解脫。
鮮血,染紅了這個幽靜小道的石子,殺戮,還在繼續(xù)瘋狂,數(shù)不盡的黑衣人,讓噬月劍內(nèi)的煞氣徹底釋放。
四周寂靜得可怕,如同猛獸的夜空,在為這場殺戮歡呼著。
“滴答~”
鮮血從噬月劍的劍尖低落,匯入泥土之。
幽暗的燭火,照在那清冷的身影,最后一個黑衣人緩緩咽下最后一口氣,躲在暗處的人,越發(fā)的陰冷。
“看了這么久的戲,是不是該付費(fèi)了?!焙脽o厘頭的話語從安淺兮的嘴里吐出,她知道君墨凡已經(jīng)離開了,而今夜的觀眾,可不止君墨凡一個。
“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一個身影從假山后面出來,眼底浮現(xiàn)著不可置信的光芒。
他對自己收斂氣息的功法很有自信,為了雙重保證,他甚至還用了瀲息丹,卻不想,還是被安淺兮發(fā)現(xiàn)了。
“哼,一個連殺意和恨意都做不到收放自如的人,不要學(xué)別人到處看戲,特別是我的戲,代價可是很昂貴?!卑矞\兮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多了一句嘴,大概,她們有共同的敵人。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這人的殺意和恨意并不是針對自己。
“有沒有告訴你,太聰明可不是一件好事。”男子并沒有生氣,反而有心思跟安淺兮開玩笑。
“有。”安淺兮秒回。
“哦?”男子很好。
“近在眼前。”安淺兮收回敵對的姿勢。
“呵呵!”真是個有趣的女孩。
“煙雨湖畔,如你所愿。”安淺兮給男子留下一個背影,至于他能不能到達(dá)煙雨湖畔,不是她應(yīng)該操心的了。
如果連這點(diǎn)本事都沒有,她們之間沒有合作的必要。
回到宴會,安淺兮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聞到她身血腥味的安清軒,緊張的看著她,才那么一會兒的功夫,小妹身的血腥味怎么那么重。
“出門不利,解決了幾只發(fā)瘋的狗,二哥,不用擔(dān)心我?!卑矞\兮察覺到他的擔(dān)憂,解釋道。
“沒事便好?!卑睬遘幙此]有想要道出實(shí)情,并沒有多問,只要安淺兮人沒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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