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山的一座峽谷中,陳川腳步虛浮,手中緊握著長刀;一路走來,遇到了許多的妖獸,其中有中階級別的妖獸,好在陳川都驚險的逃了過去。
前方,有嘩嘩的流水聲音,陳川聞聲走去。
轉(zhuǎn)過幾條彎,陳川撥開長長的青草,頓時,他的雙眼驚異的看著前方。
前方,有一條小溪,溪水無比清澈,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這里與陳川所在的地方不同,這里一座座山峰聳立云霄,半山腰彌漫的淡淡的白霧,那白霧中散發(fā)著濃濃元氣!
山底下,有無數(shù)陳川從未見過的妖獸,那些妖獸和野狼大小,但渾身長滿柔軟如同白雪的毛發(fā),看上去毛茸茸的,非??蓯?。
那些妖獸和外面的妖獸不同,這里的妖獸看上去沒有野性,沒有兇殘戾氣,看上去非常溫順。
空氣清新,地面上長滿青翠的嫩草,那些妖獸聚在一起玩耍,這里的空間給人一種安詳?shù)母杏X,一山一水一草一木充滿濃濃的活力、茁長。
還有空中的香味撲鼻,陳川頓時精神煥發(fā),撥開草叢,走了進去。
當陳川走進之后,那些妖獸都發(fā)現(xiàn)了陳川的到來,都停止了嬉戲,同時的盯著陳川,眼中滿是稀奇。
這里的元氣比外面要濃郁很多倍不止,正是療傷最好的地方。
陳川嘴唇干裂,從昨晚被追殺至現(xiàn)在都沒有喝水,嗓子無比干燥,看著前方的小溪,踏著腳步向小溪走去。
那些妖獸紛紛好奇,向著陳川靠近。
陳川淡淡一笑,這些妖獸非常可愛,看上去沒有一點的殺傷力,任由他們靠近,來到了小溪前,蹲下去,雙手捧起水。
溪水入口甘甜,一直進入腹中時,溪水卻變成苦味。
陳川驚訝的看著溪水,他喝過從苦變甜的泉水,沒有喝過從甜變苦的溪水,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什么水從甜便苦。
苦味越來越重,陳川看著溪水一陣猶豫,這個溪水非常怪異,是否有毒?
陳川不敢坑定,這時,一直妖獸走到陳川身后,隨著陳川齜牙咧嘴,雙眼露出警告的眼神。
陳川扭頭,看到那妖獸齜牙咧嘴的模樣,笑了笑,繼續(xù)捧著溪水喝了下去。
就在這時,那妖獸向陳川一沖,它的爪子露了出來。
雪白的尖爪寒光閃爍,看上去無比鋒利。
陳川反應過來,順手拿起長刀,向著那妖獸的爪子狠狠劈去。
鏘——
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那妖獸吃痛,哀叫了一聲,只見它尖尖的爪子斷了幾條。
陳川雙眼閃過一絲狠色,伸出右腳,運轉(zhuǎn)元力,向著那妖獸的下顎踢去。
砰——
嗚嗚嗚——
一腳將那妖獸踢飛,那妖獸悲鳴不斷,重重的砸到地上。
陳川抬起長刀,在那妖獸驚恐求饒的眼神中,一刀將那妖獸終結(jié)了……
其余那些妖獸見到自己的同伴被擊殺,紛紛落荒而逃。
“簡直是不知死活!”陳川冷冷的說道,隨即走到那妖獸的尸體下。
這個妖獸他從沒有見到過,哪怕在書籍中都不曾看到,一身雪白的毛發(fā),如野狼大小,表面溫順的看上去沒有殺傷力,但那雙爪子極為鋒利。
“這是什么妖獸?”陳川皺著眉頭,一臉的疑惑。
蹲下后,他雙手在那妖獸的毛發(fā)上撫摸,毛發(fā)非常柔順,摸起來非常舒服。
陳川仔細的看著妖獸的頭顱,在妖獸的眉心中,他發(fā)現(xiàn)了一顆很小的珠子,這珠子也是雪白色,如果不是陳川看的仔細,恐怕很難發(fā)現(xiàn)。
陳川用手去摳,那顆珠子非常牢固,不管陳川這么用力都扳不下來。
“這是什么東西?和妖丹非常相似……”陳川盯著那顆珠子自言自語。
思考一會兒,陳川拿起腰間上的長劍,那是陳川在草原暗殺那弟子的身上所拿來的,陳川用長劍用力的此在妖獸的頭顱,費了一會功夫,那個珠子終于從妖獸的眉心中跳了出來。
那顆珠子和綠豆大小,陳川將珠子拿了起來,他可以感受到,珠子內(nèi)充滿濃厚的元氣。
“這就是妖丹了……”陳川確定的說道,隨即將珠子生吞了下去。
珠子進入陳川的腹部后,頓時一股甘甜味傳來,隨而被無比苦澀的味道所代替。
然而,陳川的腹部中開始有種熾熱的感覺,他立馬盤坐了起來,運轉(zhuǎn)九星朝元訣。
那股熾熱的暖流正是那顆珠子所化,熱流化作濃濃的元氣凝聚在陳川的腹部中。
陳川控制著元氣,在經(jīng)脈中四處游走,當元力停留在陳川的肩膀處,觸動那把穿透自己肩膀的長劍。
控制元氣,陳川將長劍逼出體外。
長劍在晃動,而陳川則臉上煞白,那股疼痛之感無比強烈,讓他難以忍受。
嗡嗡嗡——
長劍嗡嗡作響,不停的在震動,向著陳川肩膀外退去。
“喝……啊……嗯……”陳川難以忍受,痛呼出聲,額頭豆大的冷汗掉了下來,打在他的長袍上,將他長袍打濕。
本來快愈合的傷口再次撕裂,陳川緊握雙拳,怒吼一聲‘啊”只見長劍迅速射出陳川的體內(nèi),而陳川,額頭青筋暴起,臉色猙獰可怕。
良久,陳川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伸進懷中,拿出一個玉瓶。
打開玉瓶,里面裝的是一些紅色的藥粉。
愈合散,是治療外傷的藥粉,可以讓傷口加速愈合。
陳川將愈合散敷在前肩時,身體一陣痙攣,那股鉆心的疼痛差一點是他暈過去。
重重的喘了幾口氣,陳川在將藥粉倒在后肩的傷口上,雖然做好了準備,陳川還是痛的身體發(fā)顫。
將長袍上的袖子撕了下來,走到小溪前,將袖子洗了后,開始包扎傷口。
做完這一些后,陳川眼皮開始沉重,很想的睡一覺,但這里一切都是未知,如果自己這么一睡下去的話,恐怕永遠的都醒不過來,在加上遠處那些妖獸盯著自己,他更不敢松懈。
咬了咬舌尖,使自己清醒。
緩緩的站起來后,陳川在四周轉(zhuǎn)下后,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個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