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修煉不知歲月。
對于一個潛心修煉的人來說,一旦全副心神都沉入了進去,今天是幾月幾號、星期幾,往往就會忘得一干二凈。
甚至,很多時候,都把夢境當成了現(xiàn)實,也因此,很多專心修煉武功的人,在夢中也時常在不停歇地修煉者。
這種情況,在不了解的人看來,是走火入魔了,是魔怔了,瘋魔了。
而在修煉者中間,卻自古以來,流傳著一句話——不瘋魔、不成活。
大意就是沒有瘋魔過,就練不到極高深的境界。
這一次修煉,楊振又一次關(guān)閉了通訊器,并且吩咐手下人,除非發(fā)生了關(guān)系本門生死存亡的大事,比如武當或者魔門的進攻,否則,任何事情一概不準來打擾他。
甚至在現(xiàn)實中,也跟錢小蘭和陳靜說了,最近一段時間內(nèi),沒有要緊的事情,不要打擾他。
因為這事,弄得錢小蘭每天早晚在家里的時候,只要看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都不敢隨便開口跟他說話,怕打擾了他的思路。
從錢小蘭知道楊振在那款游戲里掙了多少錢之后,她就把游戲里的事,當成楊振的工作了。
既然是工作,那楊振沉迷在游戲里,那便是努力工作了。
這大概就她這一類單純女孩的一個優(yōu)點了。
換作一個思想正統(tǒng)一點的女生,楊振這種行為,鐵定會被認為歪門邪道,不走正途。
現(xiàn)實中,錢小蘭和陳靜不敢影響楊振。
游戲里,鐵仁等人有事,也不敢去打攪楊振了。就連南宮少琪和小石頭等人在修煉武功的時候,遇到了不明白的地方,也不敢上摩天崖去向楊振求解了。
自己琢磨,琢磨不透的,就問其他幾個師兄弟,或者鐵仁等人,再得不到解答的,也會存留下來,等楊振閉關(guān)結(jié)束之后,再拿去求解。
一連大半個月,除了惜月每天給楊振送去飯菜和飲水之外,再無一人能登上摩天崖。
上摩天崖的山道口,鐵仁都專門派了二十四名內(nèi)門弟子中的高手,每天二十四小時輪流把守,兩人一班,每一班兩個小時。
楊振之所以如此做,也是因為有感于自己的鷹爪功停滯不前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這才下了決心如此閉關(guān)。
每曰白天在石亭外忘我地修煉天霜拳,晚上就盤膝在藏經(jīng)閣的第九層,內(nèi)功的修煉都暫停了,全副身心沉浸在鷹爪功的領(lǐng)悟之中,為了領(lǐng)悟得更快,他再次將排云掌、風神腿和天霜拳一一從頭揣摩,將這三門武功的精華一點一點地融入楊氏鷹爪之中。
7月12曰,中海漢爵大酒店一樓大廳里,熱鬧非凡,賓客如云、一個個靚麗的女服務(wù)生端著佳肴、美酒穿梭在一桌桌酒席之間。
芮芳今天一身雪白漂亮的婚紗,和新郎端著兩只袖珍型的酒杯,一桌桌地敬酒過去。
白潔今天卻是同樣穿戴一新,今天,她是作為伴娘出現(xiàn)的。
可是,在芮芳和新郎端著酒杯挨桌去敬酒的時候,她卻一臉郁悶地把手機貼在耳邊,聽著手機里已經(jīng)撥通的音樂聲,一直聽了差不多一分鐘,都沒有人接聽,當她又一次聽見手機話筒里響起“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無人接聽”這句話的時候,她憤然掐斷了手機,隨手把手機往面前的餐桌上一扔。
她這一舉動,和臉上郁悶的神情,讓和她同桌的其它七人都下意識望向了她,見她臉色難看,大部分人又都收回了目光,繼續(xù)拼酒的拼酒,聊天的聊天,但大家的目光卻會不時的瞟她一眼,都在猜測她是不是打電話給男朋友,男朋友沒接她的電話所致。
等芮芳陪著新郎把雙方親朋好友都敬了一圈,回到芮芳旁邊座位上坐下的時候,芮芳一眼就注意到了白潔臉上黑黑的表情。
芮芳的目光又瞥了一眼白潔扔在餐桌上的手機,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些。
“他的電話還是沒人接聽?”
芮芳湊到白潔耳邊輕聲問。
“嗯?!?br/>
白潔臉色還是郁悶,不過,聽到芮芳的問話時,還是把扔在餐桌上的手機收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坤包里。
聽到白潔肯定的回答,芮芳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臉上最后一點淡淡的笑容也全部消失。
“真沒想到他楊振是這樣的人!他結(jié)婚之后,虧我還補了他一千塊錢禮金,嗬,現(xiàn)在我結(jié)婚了,給他下了請柬,他居然當沒看見,這幾天打他電話,他居然一個都不接聽!這是什么意思嗎?做人還帶這樣的?真是惡心!”
“芮芳!你別生氣了,明天回去后,我代你親自去他家一趟,幫你把那一千塊錢要回來!別說是你了,楊振這么做人,連我看了都惡心!”
“把錢要回來?這樣不好吧?”
芮芳有點愕然,沒想到白潔會想到這樣的主意。
“沒事!你就等著吧!我?guī)湍闳ヒ?!上次要不是我跟你提到他最近結(jié)婚了,你也不會補一千塊錢禮金給他,說起來,你那一千塊砸了出去,都是因為我!我不能讓你受這個損失。也不能讓那個無恥的家伙占這個便宜?!?br/>
“這……”芮芳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點了點頭說:“那就麻煩你了,白潔?!?br/>
“沒事沒事!來!芮芳別說這些了,你剛才喝了不少酒吧?來來!快多吃點菜壓壓酒……”
……芮芳和白潔根本就想不到,楊振此刻正盤膝在游戲里鷹爪門藏經(jīng)閣的第九層地板上,雙目緊閉地在意識海中,模擬著一套正在漸漸成型的爪法。
是的!
這是一門新爪法!
已經(jīng)大異于他原來融合而來的楊氏鷹爪。
在意識海中,正有三道人影在各自忘我地施展著一套武功。
一道白色的人影,一道黑色的人影,還有一道青色的人影。
白色的人影,在流暢之極地施展著一套由排云掌改變而來的鷹爪之法;而黑色人影,則在施展著由天霜拳改變而來的鷹爪爪法;青色的人影,則是在連綿不絕地施展著最正宗的風神腿法。
三門武功,三道正在演練的人影原本是分開著的,但隨著時間的過去,三道人影越來越接近,白色人影在左,黑色人影在右,青色人影在兩者中間。
當白色人影和黑色人影接近中間青色人影到一定的距離之后,中間那道青色人影突然開始扭曲了,就像快要崩潰了似的。
十幾秒后,隨著白色人影和黑色人影距離更加接近,那道青色的人影終于突然一分兩半,分別飛進那黑、白兩色的人影里面。
那兩道人影在融入青色人影之后,體型不見增大,但身體的凝實程度卻增加了不少,身體中的顏色也不再是單純的黑、白。
最奇異的是,那道青色分別融入那黑、白兩色的人影里去了之后,那黑、白兩種顏色的人影在施展各自風格的鷹爪功的同時,雙腿也穿插進了風神腿的腿法。
……時間在流水似的流逝。
當楊振額際的汗水越流越多、越流越急的時候,楊振腦海中,那黑、白二色兩道人影終于突然同時炸開,化成兩片云氣之后,同時飛向兩者之間的上空,迅速合一,最后,重新凝結(jié)成一道黑、白、青三色摻雜在一起的人影落到地上。
這道色彩斑駁的人影在落到地面之后,并沒有停止,他的身軀大了一些,又凝實了近一倍,它又開始了演練。
排云掌風格的鷹爪功在他手上一一呈現(xiàn),天霜拳風格的爪法也在他手上先后流淌而出,在演練這兩套爪法的同時,風神腿也在他爪法之間配合著施展了出來。
一遍又一遍,兩種爪法的招式漸漸的開始出現(xiàn)了新的變化,繚繞在這道人影雙臂上的排云掌云氣和天霜拳霜氣,以及風神腿的青色內(nèi)勁,也開始慢慢融合,它身上斑駁的三種顏色漸漸在向一種顏色轉(zhuǎn)化。
……睜開眼的時候,楊振全身已經(jīng)濕透了。
這種情況,楊振最近已經(jīng)漸漸熟悉了。
隨著在意識海中模擬修煉的時間越來越長,楊振漸漸開始發(fā)現(xiàn)這樣的修煉,不僅大幅度的消耗體力,還嚴重消耗腦力。
幾乎每一次從這種狀態(tài)中退出來的時候,他都會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極度乏力,好像生了一場大病似的。
如果這種狀態(tài)一次持續(xù)的時間超過了五個小時,當他從這種狀態(tài)中退出來的時候,全身就會被汗水濕透。
這種疲倦欲死的疲勞,甚至會延伸到他現(xiàn)實中的身體里去。
這次從這種狀態(tài)中退出來的時候,楊振發(fā)現(xiàn)身上的汗水比這些曰子以來的任何一次都要多,盤膝所在地方,都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整個人累得幾乎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了。
不過,楊振臉上還是由心地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成功了!
終于成功了!
吃力地抬起右手,用食指點了一下左手手腕上的通訊器開機鍵。
隨著通訊器的成功開機,楊振耳邊響起一連串的提示音。
“恭喜您傲天魔神!您已經(jīng)成功將天霜拳融入到您自創(chuàng)的楊氏鷹爪中去!請再接再厲,爭取更高的突破!”
“恭喜您傲天魔神!您的楊氏鷹爪第一招兇鷹撲殺,已經(jīng)成功由出神入化之境提升到爐火純青的境界!請再接再厲,爭取更高的突破!”
“恭喜您傲天魔神!您的楊氏鷹爪第二招怒鷹十三爪,已經(jīng)成功由出神入化之境提升到爐火純青的境界!請再接再厲,爭取更高的突破!”
“恭喜您傲天魔神!您的楊氏鷹爪第三招九頭蒼鷹,已經(jīng)成功由出神入化之境提升到爐火純青的境界,請再接再厲,爭取更高的突破!”
一連四道提示音,證明楊振最近的閉關(guān)已經(jīng)有成果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