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扒皮,你果然在這里,我倒說你怎么過家門而不入,原來是在這里啊,好你個周扒皮,是不是翅膀硬了,竟然跟三在外面生的野種還公開了不是!”
一個身材豐腴的中年婦女從座駕上下來,跟著這婦女的還有好幾個人,其中這婦女手里牽著一個大胖子,在婦女旁邊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伙子,那樣子長得跟周議員很像,這個應(yīng)該是周議員的兒子吧。
這個豐腴的婦女應(yīng)當(dāng)就是周議員的老婆,議員不愧是議員,這婦女雖然已經(jīng)差不多五十了,但是臉上的痕跡根本就不是五十歲的痕跡,這豐腴的婦女看起來最多也就是三十五歲左右。
“說什么呢!”
周議員看到自家老婆,聽到這難聽的話,當(dāng)即呵斥道,這里是什么場地,這臭婆娘平時胡鬧也就罷了,在這樣的場地也胡鬧,那不是讓人笑話么,還有就是究竟是哪個混蛋竟敢給這臭婆娘講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什么三啊,他是三不假,但是他什么時候公開過了,那都是偷偷來好么,甚至都是在不同的城市的。
“說什么?你說你這些天都做了什么,先是挪用了家里的大筆錢,還有就是將自家的幾處宅子都賣了,然后這些錢呢,你都瞞著我,還有就是這江南市繁華的地段,這里這處地方,現(xiàn)在你竟然也不要了,竟然送人。
你給我說說看,她們兩個人究竟是誰,是不是你在外面的野種,你說??!”
周議員的老婆金木蘭,這還真的是個金家伙,人長得不彪悍,但是卻是彪悍的很啊,不過換了一個人也會這么彪悍了,這些天里周議員根本就是不把自己的錢當(dāng)錢,直接就是給納蘭嫣然,什么都要給納蘭嫣然。
這些東西都被金木蘭看在眼里啊,周議員雖然回來江南市好幾天了,但是沒有一天是回家的,這些天都是在忙碌著這些事情,都是給納蘭嫣然操辦這些事情,每一件事情都是自己親力親為,生怕弄不好。
因為納蘭嫣然不是他的女兒,而是他的主人!
{}/ “不是,只是覺得父親沒有與我們商量,我們覺得這樣的事情不合理,另外就是母親有聽信了讒言,另外就是……”
周議員的兒子想要繼續(xù)說下去,但是周議員當(dāng)即打斷了他的話,說,“是不是也覺得我這是在將自己的事業(yè)將給私生女?
你們糊涂啊,我這么多年做事,我什么時候有亂來的,你母親不懂,你也不明白么。
混賬!”
周議員那個叫生氣啊,自家這個大兒子現(xiàn)在也是有身份的了,也是一個人才,但是這家伙呢,卻是不懂自己的心思,關(guān)鍵的時候掉了鏈子,這不是有毒的存在么,周議員舉起手想要一巴掌拍過去,周議員的兒子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被拍一巴掌的了,但是周議員狠狠的甩下了手,沒有打自家的兒子。
“你打死我啊,你說啊,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那你就打死我吧,不打死我,那我就撞死在這里!”
金木蘭也不是一個好惹的女人,這女人當(dāng)即說道,也沒有絲毫要撒潑的意思,雙眼質(zhì)問著自家的丈夫。
“好,我給你說明白,眼前這位是我的主人!
正好諸位也在這,眼前這位是我的主人,納蘭嫣然納蘭姐!”
周議員的話淡然出口,但是這樣的話卻是激起了千層浪花啊,這是怎么回事,眼前人竟然周議員的主人?周議員什么時候有主人了,他們這些人怎么不知道的?
還有就是這納蘭嫣然是哪家的大姐啊,竟然能夠驅(qū)使周議員這樣的大人物,周議員或許在圈子里不是很有名。但是,周議員的身份就已經(jīng)決定了他的地位,10八位議員的席位能夠占有一席,這就是實力。
“什么?”
金木蘭有些石化了,她是一個喜歡鬧事的人,不錯,但是很多時候都是因為她占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