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海鮮火鍋店,椰樹之下,竹亭之中,吹著海風,樂小天一臉貪吃相。
雖然現(xiàn)在是上午九點左右,但每天的瘋狂體能鍛煉早就讓他和常人不一樣,他的飲食也不再是三餐制,而是多餐制。
看著汩汩直冒的濃湯,聞著有點腥,但又是鮮美無比的香味時,樂小天對著女服員說道:“酒開了你就先出去吧,我們自己來?!?br/>
“好的?!被卮鸬臅r候,女服員給他開了一瓶店里最好的白酒,藍蒼2573珍藏版,10萬一瓶。
給他滿上過后,女服員又是給陳芳倒酒。
不過,陳芳卻是拒絕了:“我喝飲料?!?br/>
面對只選貴的,不選對的兩個客人,女服員服務(wù)的比別人要好。
因為這種人一般就是特別有品位,有追求,要不就是故意裝洋。
而不管眼前這對“情侶”究竟是怎么樣,至少是有錢,給這種人服務(wù)好點,那就有可能獲得表揚。工作也會變得更加順利。
等女服員離開過后,樂小天夾了一個鮑魚放到陳芳的碗里:“趁熱吃,吃什么補什么?!?br/>
陳芳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六氓,你要死啊。”
說完過后,她的心跳開始加快。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對樂小天時,他三言兩語就能讓自己面紅耳赤,心中蕩漾,而他絲毫都沒有一絲做作的樣子。
這種情況,他要么就是一個天生的花花公子,要么就是對自己有意思。
對于陳芳的拒絕,樂小天給自己碗里也夾了一個鮑魚:“快吃,三千舞元一只呢。想當年,我連三塊的魷魚串都吃不起。”
陳芳沒好氣的說道:“要不要說的這么夸張。不過,你這么花錢,夠用嗎?要節(jié)約點?!?br/>
吸了一口鮑魚上的濃汁,樂小天美道:“今天給你說個成語,簡單點從字面上來說,這就是穿著好衣服在夜間行走,純粹白瞎啊。再說了,這點錢還是小數(shù)目,接下來的演出,我就要掙個幾十億。有才,沒法?!?br/>
“噗?!标惙急还嬃蠁芰艘豢?,你不吹牛要死?
放下杯子,陳芳夾起碗里的鮑魚咬了一口。不過,心中卻是猛地回想起了樂小天的吃什么補什么這句話。
一瞬間,她全身的感覺都不好了。
有些生氣的將這只一頭鮑放到樂小天的碗里,陳芳嬌羞道:“我吃不來。”
就在她心中緊張的時候,樂小天三下五除二的就將這只一斤的鮑魚吞了下去。
一想到這是自己咬過的,甚至還有口水,他都沒有嫌棄,陳芳全身開始發(fā)熱發(fā)燙。
畢竟,這種事情似乎只有情侶才有資格做啊。
意識到旖旎氣氛再起,智商在崩潰的邊緣,陳芳來了一個懸崖勒馬:“對了,小天,剛才的秦軍長怎么會答應你去指揮,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夾了一個大龍蝦開始啃,樂小天回道:“吃一塹長一智,秦不凡就是想陰我。不過你放心,我有讓女皇和我合作的資本。說說看,你對樂團指揮的了解。”
說起正事,陳芳的心思也是放到了這上面來:“現(xiàn)在,樂團指揮和樂團的關(guān)系一般就是獨裁制和平等制。你如果要表演,那些特工恐怕不會服你,秦不凡也會從中使壞。”
喝了一口白酒,樂小天點頭道:“你說的還可以。不管是獨裁制的固定關(guān)系,還是平等的合作關(guān)系。指揮始終都是藝術(shù)上的獨裁和領(lǐng)導者。要想成為偉大的指揮,那第一點就要懂得完美掌權(quán)?!?br/>
在陳芳若有所思的時候,樂小天給唐臺長發(fā)了一個要聯(lián)系女皇的消息。隨即,他拿著陳芳喝過的果汁咕嚕咕嚕的一口就喝干了。
陳芳啞然,我們這樣下去恐怕是要不得喲。
不一會兒,女皇秘書打了電話過來。
在一番交涉下,樂小天和女皇正式對話:“女皇你好,我是樂小天?!?br/>
女皇平靜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樂小天直截了當?shù)恼f道:“想必女皇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鎮(zhèn)星塔這里的最新情況,我看秦不凡沒有真正的實力完成這次任務(wù)。而我要找贏登博和張昊算賬,女皇你也是知道。所以,我找你是談合作的事情?!?br/>
女皇回道:“條件?!?br/>
樂小天說道:“第一,取消秦不凡在這里的最高指揮權(quán),而這個指揮權(quán)我要。第二,發(fā)布一條軍令,不能缺席我的樂團成員首次招聘,否則,殺無赦。第三,軍部,文化部,消防部,財政部等等審核文件免除,我會對這次戰(zhàn)斗演出全權(quán)負責。第四,一億舞元的運轉(zhuǎn)資金撥款?!?br/>
怔!
陳芳愣了,樂小天居然和女皇在談如此苛刻的條件?酒喝多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過后,女皇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這些條件都能接受。不過,你的談判籌碼是什么?”
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的幅度,樂小天的語氣變得輕柔起來:“相信女皇已經(jīng)知道了我以個人名義報名的事情。如果這次戰(zhàn)斗表演失敗,我可以取消個人名義,轉(zhuǎn)而以法碼國名義參賽。當然,這個更改的問題還需要女皇你來負責。再一個,這一次戰(zhàn)斗表演的收入,你我五五分成?!?br/>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不一會兒,女皇說道:“好,我答應你。”
微笑間,樂小天說道:“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女皇再見。”
女皇平靜道:“再見。”
等樂小天掛了電話過后,他發(fā)現(xiàn)了呆滯中的陳芳。
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他調(diào)笑道:“怎么了,已經(jīng)完全迷上我了嗎?”
收回震驚,陳芳問道:“你這么能夠以個人名義參加全大?”
樂小天無奈的一笑:“之前我在法碼內(nèi)部報過名,但你知道,我這種三無青年,傳到高層時,直接就被過濾了。不過,從女皇現(xiàn)在的態(tài)度來看,恐怕那些人要遭殃了,呵呵。”
很想反駁一下,但陳芳又是忍住了。從內(nèi)心深處來講,她非常希望樂小天能夠代表法碼而戰(zhàn)。
但是,法碼已經(jīng)回絕,如果說現(xiàn)在情況反轉(zhuǎn),樂小天不一定會同意。
畢竟,如果他是這樣想的話,那又怎么會以參加全大來做為談判籌碼呢?
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陳芳沒有說話,只有沉默。
而樂小天又是繼續(xù)大吃特吃,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