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斂晨的笑容,苜凝然心頭一慌:“你要干嘛?”
蕭斂晨擺擺手:“不告訴你?!?br/>
那眸子亮晶晶的,不懷好意都快要滲出來,啊,真是異常欠扁!
苜凝然嫌棄的看了看蕭斂晨,轉(zhuǎn)身正要走,蕭斂晨忙道:“你也不嫌難得跑,等會兒會有人來叫我們的?!?br/>
“叫我我就得等著?”苜凝然語氣諷刺,風(fēng)媛希真是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她因著什么關(guān)系進(jìn)來的?
想破腦袋都想不通?。∠袷怯采陌膊逶谒磉叺膼憾九洹?br/>
轉(zhuǎn)身就走,蕭斂晨卻一把拉住了她,她甩了幾下甩不掉,惡狠狠道:“你……”
話語卻突的被一道厲聲打斷:“放手!”
兩人轉(zhuǎn)眸看去,蕭斂寒雖然壓制著,眉目皆是隱忍,可也能看出心情很不好,目光如刀,割得蕭斂晨飛快的松開了手。
他身旁站著一臉得意的風(fēng)媛希,目光流轉(zhuǎn)在二人身上,嘴角的笑容是忍不住的幸災(zāi)樂禍。
苜凝然不知道怎樣面對蕭斂寒,剛剛那件事,她無法正面蕭斂寒,他很深沉,有超出他年齡的成熟,她一直都有些怕他的。所以她把臉轉(zhuǎn)到了一邊。
只是沒成想,到了蕭斂寒眼里,又是另一番景象,他垂了垂眸,掩去心底的哀傷,再抬眼,就掛著溫柔的笑,她還小,他只能這樣想。
“小然,過來?!甭曊{(diào)溫溫柔柔的,仿佛剛才那厲聲一喝是另一個人的。
苜凝然悄悄的轉(zhuǎn)眼看他,這是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是不是?可一接觸到他飽含深情的目光,她整個人就是一縮,她受不起啊……
“大表哥,剛剛是多虧了二表哥,我才能出得來的,好不容易出來了。我這……時辰也不早了,我先走了?!闭f罷,行了禮就轉(zhuǎn)身要走。
蕭斂晨急忙要來攔她,風(fēng)媛希的聲音刺啦啦的響起:“大王子,她私自和二王子幽會,身在后宮,恬不知恥,簡直有辱皇室,這是給皇家蒙塵??!你不能就這樣放過她!”
蕭斂晨也急忙擋在苜凝然的前面,道:“王兄,我和小然是真心的,是我叫她來的,不關(guān)她的事!”
說罷還回頭挑釁的看了苜凝然一眼。
苜凝然看著眼前這一切突然有點(diǎn)蒙,呃,蕭斂晨這個小兔崽子腦子壞了?!
不對……這難道就是他所說的要將她一軍?!
噗……
她抬眼,果然蕭斂寒的臉色變暗了,她湊近蕭斂晨,悄悄道:“你這話可就沒意思了,我是跟大表哥一起進(jìn)仙園的?!?br/>
蕭斂晨也看見了蕭斂寒陰沉的面色,一愣,話語變得結(jié)巴起來,但還是死鴨子嘴硬的:“怎么可能…他……他明明不準(zhǔn)人進(jìn)去!”
蕭斂寒的表情著實(shí)可怕,臉色黑壓壓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fā),她也不可克制的有點(diǎn)害怕,有些著急急的掐了蕭斂晨一下:“反正等會大表哥要是要干點(diǎn)什么,你自己全權(quán)負(fù)責(zé)吧!”
風(fēng)媛??粗挃亢粣偟谋砬橹挥X勝利在望,嘴角勾起的笑容越發(fā)的濃烈,苜凝然,你就這樣從大王子眼里消失吧。大王子會是她的!
這樣想著,她心激動的都快要跳出來,抬手便指著小動作不斷地兩個人,語氣掩不住的欣喜:“大王子你看那,光天化日,她……”
“閉嘴!”蕭斂寒語氣凜冽,他轉(zhuǎn)眼看向風(fēng)媛希,眼神不耐,“滾下去!”
風(fēng)媛希被吼得一縮,所有的熱血都在這一刻幾乎湮滅,她哼唧了一下,瞧見蕭斂寒越發(fā)不耐的面容,話也不敢再說,轉(zhuǎn)身跑了下去。臨近出門時,還回頭露了一個嘲諷的笑容給苜凝然,大王子這樣生氣,這倆人自求多福吧。
蕭斂晨的的確確被嚇到了,苜凝然不知道的事,不代表他不知道,朝堂之上,王上說話可以提出異議,但太子說話,卻沒人敢說不了。
五年而已,整個朝堂莫不以太子為尊,王上也曾勸誡過,以德服人終比以暴脅人好,心服比口服好,可太子卻從來只是笑著說知道了,但在行動上也看不出改變。
所以,蕭斂晨一見蕭斂寒的模樣,便知事情嚴(yán)重了。
他急忙沖上前去:“大王兄,我錯了我錯了,剛剛是說謊的!”
蕭斂寒的表情看不出反應(yīng),蕭斂晨心里越來越急,年紀(jì)越大,大王兄給人的感覺就越發(fā)的摸不透了。
就在蕭斂晨快被心里折磨得受不了的時候,蕭斂寒終于開口道:“下去吧。”
“是。”他急忙轉(zhuǎn)身向外走,在蕭斂寒視線看不見的地方,急忙向苜凝然遞眼色,走!
苜凝然知會后,忙抬腿就往外面走,速度仍舊飛快,剛剛踏出外院的門,還沒來得及慶幸,蕭斂寒就擋在了身前。
苜凝然不由得又開始尷尬起來,空氣中的氧氣都仿佛被抽空:“大表哥……”
蕭斂寒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模樣,心里不是滋味,兩人就這樣安靜了半晌,他才道:“過幾天,母后要去皇陵,你要去嗎?”
皇陵,她去合適嗎?雖然她也是皇親,但在古代也到底是隔了一層的,她只是公主外嫁所生的子女罷了。
不過,去皇陵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躲上蕭斂寒好一陣子了呢?
“我能去嗎?”她有些試探性的問到。
蕭斂寒笑了笑:“當(dāng)然能去了?!蹦懿荒苋ィ皇且痪湓挼年P(guān)系,“父皇那么疼你,你想去哪里是去不得的?”
“也是。具體是什么時候?”
“六月十日,上皇陵,要呆兩天天,等你回來正好是你的生日呢。”說著他伸手摸了摸苜凝然的頭。
大哥也喜歡摸她的頭,所以以往大表哥這樣做的時候,她也沒覺得有什么,可在剛剛那件事后,這樣子在她眼里是如此如此的不應(yīng)該。
蕭斂寒好看的眉眼離她很近,她直覺要和他保持距離,便退開一步道:“嗯,我也很期待我的生日,馬上就晌午了,我就先回去了?!?br/>
蕭斂寒聞言,也沒什么大反應(yīng),表情都沒變,反而笑了笑,道:“你去吧?!?br/>
苜凝然頷首,轉(zhuǎn)身就向回路走去,走著走著便突然疑惑起來,蕭斂寒為什么會提議讓她去皇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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