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褚百無聊賴,守著宮殿等白梨出來,可是越等心越慌,越是想扒著門縫看看里面什么情況。院外侍衛(wèi)如石尊立在兩邊,不動如山,他們手里握著長槍大刀,如銅墻鐵壁,不容他窺探。
里邊一點聲音也沒有,越是如此靳褚心里越是有貓兒抓一樣,癢得不行。
這門口的侍衛(wèi)都不是一般的侍衛(wèi),只認(rèn)白梨,不認(rèn)靳褚。他要想進(jìn)去還得硬闖,可是這畢竟是別人家的地盤,把事情鬧得太大也不好,只能這樣干等著。
靳褚等了許久,沒等到白梨出來,反而等來了青鳶。他一身青袍十分消瘦,可是那種瘦并不是脫骨的瘦,而是他本身骨架就很小,惹人憐惜的瘦,使得靳褚又多看了兩眼。
他手里端著新鮮的果子和美酒,緩緩走到他身邊,俯身行了一個禮,“拜見天神?!?br/>
靳褚盯著他手里的東西,脫口而出:“這些要送進(jìn)去?”
“是?!?br/>
“我來?!苯亿s緊擼起袖子,抓住他手里的盤子,興致沖沖地要進(jìn)去,“快把門打開,我去送東西?!?br/>
侍衛(wèi)本來還想攔,瞧見青鳶微微搖頭,頓時明白這個人不是他們可以攔的人,趕緊退后打開了大門。
靳褚抱著果子剛進(jìn)去,身后的門隨之關(guān)上。他抱著盤子繞了一圈,這花園著實有點大,弄不明白,他隨手拿了里邊的果子咬了一大口,清甜脆爽,吃完心口都是熱的。
這魔宮吃的果子都要高級些。
他找了一圈,終于在后院找到了他們,院子里有個石桌,陽光落下來正好,魔宮從未如此明媚過,將他們二人之間的氛圍都染上了幾分暖意。
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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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褚正要上前,就瞧見凜冬拿出玄冰劍遞給白梨,她接過去第一件事就是握住流蘇上的珠子,用纖細(xì)的手指將它上邊的塵土都擦干凈,小心翼翼地收起來。
他的心頭頓時一暖。
白梨此行,本來就是為了他自己,如今看來一點也不假。
凜冬自然知道那顆珠子的由來,看白梨這樣小心翼翼的態(tài)度,也知道他們之間定然已經(jīng)和好如初,心頭有些不爽,“你跟靳褚和好了?”
“嗯?!卑桌鎽?yīng)了一聲。
凜冬又問:“風(fēng)凌呢?”
“也快了。”
“余子書你可是也找到了?”
白梨的面色微微冷了下來,還是那般精致的面孔,卻帶著幾分可怕的冰冷,“還沒有,我相信也快了?!?br/>
靳褚氣得直跺腳。
這凜冬,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凜冬似乎捕捉到一個很關(guān)鍵的信息,整個人都為之一振,“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和靳褚、風(fēng)凌一起,余子書并不知情?”
白梨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不過也算是默認(rèn)了。
“那萬一余子書回來了,他不同意呢?”凜冬突然很想知道這個答案,就仿佛靳褚和風(fēng)凌的下場,就會是他將來的下場一樣,“你會不會離開他們?”靳褚的心也跟著拽緊了,他不是沒有問過她這個問題,只是她當(dāng)著自己面的回答和她背對著自己的回答,不一定會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