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掩著的房門被打開了,卡門潔琳沒有回過頭,不論來的人是誰,對她都沒有意義了。
自從上次……幽暗之廳事件過后,卡門潔琳一夜之間從殺手工會第四位金牌殺手、一位收養(yǎng)了許多許多孤兒的母親,變成了一無所有的少女。
家人被屠殺一空了,家也被無情的火焰吞噬了。自己愿意用生命來鐘愛的所有一切,在短短一天時間內被無情的奪走了……明明直到幾分鐘前她還幻想著……幻想著被陽光照耀的草地、幻想著草地上花兒的芬芳、幻想著在陽光與草地之間追逐嬉戲的家人們……
如果這一切僅僅是因為自己從未向所謂神祈禱過的話……那么這個虛幻的神也……太殘忍了吧。
“你啊……想任性到什么時候?難道這樣頹廢地躺著,他們就會復活了嗎?”
綾語氣雖然尖銳,但眼中的心痛卻毫無掩飾……自從被那個人帶到這里后,卡門潔琳就一直是這副樣子了,就像人偶一樣僵硬地躺在床上望著窗外。
對,像人偶一樣……至今還未曾動過。
“對啊,再也見不到他們了……明明是發(fā)誓要用生命去守護的東西……卻在短短幾分鐘內消失得一干二凈!”卡門潔琳坐起身,因為躺著的時間太長而導致身體有些麻痹:
“既然他們已經(jīng)不可能回來了……那不如……不如讓就我去陪他們好啦!”卡門潔琳聲音帶上了哭腔,早已模糊了雙眼的淚水終于決堤,“為什么會這么不公平!我這樣的人生……”
看著自暴自棄的卡門潔琳,綾咬緊了牙關,跳到床上狠狠地將她按倒,“你這是在說什么傻話啊……你以為她們在那個世界見到你就會高興嗎……你這混蛋,不要忘了卡伊林她是為了救誰才死的啊!”
陽光斜斜照下,綾的雙眼藏在了劉海的陰影里,幾滴冰涼的液體滴到卡門潔琳臉上,綾抓著她肩膀的手漸漸用力:
“別以為對他們的死……只有你一個人傷心啊。你這個混蛋,如果只剩下我一個人的話,我該怎么辦?。??”綾也開始輕輕地抽泣著,淚珠如同雨水一樣滴到卡門潔琳臉上,明明是冰涼的淚珠,卻給她一種炙熱的感覺。
一個被塵封在記憶深處的畫面閃過腦?!洃浿兴齻円苍脒@樣哭泣過呢……只是兩人的位置剛好相反了而已。下意識地,把這個抽泣著的女孩抱在懷中,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脊背……就像,那時候她對她做的那樣。
現(xiàn)在……又只要你陪在我身邊了啊……綾。
傍晚漸漸變紅的夕陽透過敞開的琉璃窗,柔和地灑在兩位相擁著相互撫慰心靈創(chuàng)傷的少女身上。
-------分-------割-------線-------真-------的-------好-------萌-------?。唬牵瓎幔?br/>
蒂米蕾亞家的庭院。
被夕陽染紅了的樹粗壯的枝干上垂下一個造型簡潔的秋千……往日里漣在工作過后都會坐在這里,凝視著遠方的風景,跟路過的熟悉的行人打聲招呼,看著似血的殘陽漸漸落山……
如今她已經(jīng)不會在回來了……
再也不會有人在臨睡前為自己倒杯暖暖的牛奶……
再也不會有人傻傻地跟著自己去深夜的湖上劃船……
再也不會有人因為怕黑抱著枕頭跟自己一起睡……
但是……她留下的,最珍貴的東西。她留下的這份永恒的記憶,永遠不會忘卻的記憶,一直一直,都陪在我身邊。
如今法擬在這片被鮮紅的夕陽渲染的庭院里來回渡步著,仿佛要踩過漣走過的每一個腳印,最后她停在了那個秋千前,手指溫柔拂摸著秋千那烏黑的木墊,溫柔得仿佛在撫摸愛人一般。
坐在秋千上,眼前的風景……漣一定一定很熟悉了吧。這樣想著,溫熱的淚水再次劃過法擬的臉頰。真是……讓人絕望的回憶啊,一次……哪怕一次自己都沒有陪過漣看著她所熟悉的風景,一次都沒有……和她注視著同樣的風景。
“真是的~法擬又來這里了啊,怪不得到哪都找不到法擬呢?!?br/>
芙蕾背著雙手,走到法擬身后,跟她一起望著眼前的夕陽,在她耳邊說道:“真是美麗呢,法擬你又在想念漣了吧……真是的,法擬是小孩子嗎?漣她離開幾天就這樣了,要是漣知道了該有多擔心吶?!?br/>
芙蕾那明明充滿了孩子氣卻硬要裝成大人的聲音讓法擬不由得“噗呲”一笑,憐愛地揉了揉芙蕾的小腦袋,法擬望著天邊的夕陽出神地說道:“是啊,漣她去旅行了……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要去很久很久才能回來喲……不過她一定會回來的……絕對會的……”
法擬輕輕地蕩著秋千,女孩們纖細的身體并沒有給大樹造成什么負擔,夕陽并不刺眼,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是舒服,舒服得讓人忍不住打盹……
沉默了許久,法擬才說道:“漣她說啊……她要去一個如同夢一般的地方,那里有溫柔的春天、耀眼的夏天、寂寞的秋以及寒冬,有永遠都不會凋謝的鮮花……是個天堂一般的地方呢?!?br/>
“哦……”
芙蕾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么漣一定很喜歡那里吧!漣在那里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的吧!”芙蕾忽然轉身笑著對法擬說著,“不過法擬一定不會跟著去的吧……法擬不會離開芙蕾、不會離開姐姐大人的……對不對!”
“嗯……對哦,我會一直一直在你和蒂米蕾亞姐姐身邊的。一直一直……”法擬兩手捏了捏芙蕾的臉蛋。
“吖!大壞蛋法擬!看招!”芙蕾猛地一用力把法擬退下秋千,但由于自己坐在法擬懷中所以也沒能幸免,兩人一齊跌落到草地上,在被夕陽染成金色的草地上嬉戲打鬧著,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
精靈,被稱為最美麗的種族。
在整個塞壬位面里能跟精靈媲美的,除了傳說中圣域的天使和迷幻之森的妖精之外,或許就只有分布在全世界但數(shù)量稀少的女妖了。
精靈族里女性比例高的出奇,就像俗話所說:在一萬個精靈里就會有一個男性精靈,而在一萬個男性精靈里只有一個會去找伴侶,而一萬個有伴侶的男性精靈里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個是跟同性結成伴侶,簡言之就是基佬。
或許有人會有疑問,喜歡異性的男性精靈如此稀少,那么精靈族是怎么繁衍下來的呢?
精靈族不需要繁衍,也正是因為這樣異性戀的精靈才會如此稀少。全世界的精靈都是由分布凱瑟琳帝國各處的生命之樹和帝國中心的遠古之樹誕生的,所以又有一說精靈族都是森林女神的后裔。
絕大多數(shù)的精靈都不會對誕生了自己的生命之樹有多少眷戀,最大就是把她們作為精靈族存在于世的根基竭盡全力地保護起來罷了,但是有些精靈卻不一樣——她們會把誕生了自己的生命之樹當做母親看待。
琪波鈴就是其中之一。
琪波鈴和她的妹妹琪波莉原先都是琪波家族的一員,精靈的家族跟其他種族的家族不一樣,因為彼此間都沒有血緣關系,所謂家族只是同一可生命之樹誕生出來的精靈,為了幫助和撫養(yǎng)新生的精靈而設立的家族式機構而已。
琪波家族也是由誕生于同一棵生命之樹的精靈們組成的,然而有一天,一位不速之客闖進了精靈的家園,并竊取了生命之樹的生命之核。失去了生命之核的生命之樹迅速衰老,誕生精靈的速率也越來越慢,最后終于不再誕生精靈了。
琪波家族的其他成員并不打算搶回被奪走的生命之核,而是培養(yǎng)起了新的生命之樹——至于舊的生命之樹就任由她自生自滅好了。
琪波鈴無法忍受她們的冷漠,因為對她而言,那棵生命之樹可是她的母親?。∫彩窃谀菚r,年僅二十歲的琪波鈴帶著沒有絲毫血緣關系但親如姐妹的妹妹琪波莉脫離了琪波家族。
.............【剛剛好的配圖,這時的鈴剛好是銀長直】
雙手抱著膝蓋坐在夜色籠罩下的庭院,琪波鈴正望著天上閃爍的繁星望得出神。
在這里看到的星星明明跟在任何地方看到的一樣,但是為什么卻會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就像小時候跟莉一起,在媽媽的枝干上看到的星星一樣。
“姐姐,已經(jīng)很晚了喲,還不去睡嗎?”
只穿著睡衣的琪波莉揉著迷糊的睡眼走了出來,自從幽暗之廳事件后,因為沒拿到生命之核而無處可去的兩人受蒂米蕾亞邀請暫住在了她家。
不用回頭,光聽聲音就知道是莉來了,這么晚會來找自己的,也只有她了吧,“嗯,現(xiàn)在還不想睡,如果莉累了的話就先回房間吧,我過一會兒就來陪你。”
“呀噠……”琪波莉撒嬌般的聲音和著暖氣傳入耳中,同時感到后背貼上了一片柔軟,“莉才不要一個人睡呢!沒有姐姐莉就睡不著覺!”
這么多年來也習慣莉撒嬌的動作了,琪波鈴也沒有什么異樣,沉默了許久后:
“對不起……”鈴伸手摸了摸莉的秀發(fā)輕輕說道:“對不起……姐姐太沒用了,沒能把媽媽帶回來……莉一定很失望吧?明明從二十歲是就決定好了……明明都準備了那么多年了,到頭來還是什么都沒做好……唔”
琪波莉用嘴堵住了鈴接下來的話,柔軟靈活的小舌輕松地撬開了鈴的貝齒,肆意捕抓著姐姐的丁香小舌,被這忽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鈴緊閉著眼睛掙扎了一會兒,隨后用力地捧莉的腦袋跟她的柔軟糾纏著,兩人吻得是那么深,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復存在了一般。
隨風搖動的長草消失了、草地上一閃一閃的螢火蟲也消失了、繁星和皓月也不見了……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片黑暗,只剩下兩位相擁深吻著的少女。
良久,唇分,一縷銀絲在兩人唇間斷開,嬌弱的喘息聲久久不能平靜。
“這個……是懲罰!”琪波莉臉蛋因為缺氧而紅彤彤的,手指指著姐姐的鼻子:“聽好咯,姐姐大人!因為你沒有把莉的媽媽抱回來,所以莉很生氣!剛才的親親就是懲罰!還有……從今以后姐姐大人要永遠陪在莉身邊!聽到了沒有!”
呆呆地看著羞紅了臉指責自己的莉,鈴沒由來地感到一陣心痛……都是因為自己沒能力,沒有把媽媽搶回來……莉果然很生氣呢……當下抓緊莉的手:“嗯……姐姐答應莉,姐姐一定會竭盡全力把媽媽帶回來的……”
琪波鈴聞言生氣地鼓起腮幫子:“姐姐怎么就是不懂呢!媽媽什么的莉一點也不在乎啊!莉只要姐姐大人在身邊就好了,所以姐姐大人不要再去搶媽媽了……要是姐姐大人出了什么意外的話,莉也不活了!”
“莉……”
琪波鈴呆呆地望著莉,“不可能吧,莉你在說什么?。 虿皇呛芟矚g媽媽的嗎……每一次都只有莉肯陪我在媽媽的懷里睡覺……莉一定是因為喜歡媽媽才跟我在一起的吧!”
“所以說姐姐大人是baka么……”琪波莉氣鼓鼓地捶了姐姐一拳,“還不明白么!莉只要跟在姐姐大人身邊就夠了……媽媽的話不重要……所以姐姐大人不可以再因為媽媽的事情拼命啦!姐姐大人也是吧……其實姐姐大人也是因為莉才會為媽媽奪回生命之核的吧……”
“什……么……”鈴掙大了眼睛,過往的一幕幕會有略過眼前。
……
……
鈴:“這就是誕生了我們的生命之樹哦~莉你要上去看看嗎?風景一定很好!”
莉:“嗯、嗯!姐姐大人去哪莉就去哪!”
鈴:“耶~走咯,咱們去征服這棵樹!快點啦,莉快點跟上來,今天要爬到最高最高的樹枝上!”
莉:“等、等等啦……姐姐真是的,一定要爬這么高么……莉很怕的說……”
鈴:“沒關系的啦,來,牽著我的手,姐帶你上去~~”
……
最開始時的確是為了哄莉開心才去的……
……
鈴:“好了,已經(jīng)到我們能上去的最高的地方了,現(xiàn)在睜開眼睛吧,莉?!?br/>
莉:“真、真的要睜開么……總覺得很很恐怖,好了……深呼吸……呼………………哇!好漂亮?。〗憬愦笕丝炜?!好高好漂亮!那是我們的村子!”
鈴:“是是……莉可要抓緊咯,真是的,爬到一半就嚇得不敢爬了,可不要從姐背上摔下去喲?!?br/>
莉:“嘻嘻,有姐姐大人在莉不怕啦……姐姐說過這生命之樹誕生了我們吧?”
鈴:“嗯,確實是這樣呢?!?br/>
莉:“那就是說這生命之樹是我們的母親大人咯!是這樣吧,姐姐!她是我們的母親大人喲!”
鈴:“母親?啊,是那些人類們的說法吧……不過也確實算得上是母親呢?!?br/>
莉:“耶!母~親~大~人~~~~!”
……
這么來說來也是莉呢……我也是因為莉而跟著叫母親大人……叫媽媽的……
……
莉:“哈哈哈!今天是莉第一唷~莉終于比姐姐大人快了”
鈴:“哈……哈……我說……莉你不要又蹦蹦又跳跳的啦,多危險啊,萬一摔下去的話……”
莉:“沒問題的~姐姐就是因為這么膽小所以才輸給莉呢,你看我又這樣都沒問——吖?。。?!”
鈴:“莉?。?!”
凱瑟琳帝國——迷失之森——
“唧——”關閉多時的房門終于打開了,一位穿著白色醫(yī)師袍的女性精靈走了出來,早就等候多時的少女連忙起身拉住了醫(yī)師:
“醫(yī)師大人,我的妹妹……莉她沒事吧?”眼睛紅彤彤的鈴擔心地問道。
昨天莉從高達百米的生命之樹最高的枝條上失足摔落了,萬幸的是沒有直接摔到地上,而是被樹腰的幾根枝干卡住了,但即使如此莉的緊急治療也是整整持續(xù)一個晚上才結束。
作為莉唯一的‘親人’,琪波鈴哭紅了眼在治療室前守了一個晚上,現(xiàn)在醫(yī)師終于出來了,她心急是自然的。
醫(yī)師沒有在意鈴的失態(tài),微笑著說道:“沒事呢,那個孩子很強,經(jīng)過一夜的治療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雖然現(xiàn)在還昏迷著,但你已經(jīng)可以去看一下她了?!?br/>
連忙對醫(yī)師鞠了躬表示感謝,輕輕地走進少女的房間。
房間里,往日像鳥兒一樣整天嘰嘰喳喳的少女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看著妹妹那平靜的睡顏,鈴不由得一陣心酸。有生以來第一次……第一次這么討厭自己的母親大人,雖然明明知道這不是她的錯。
從此以后鈴就一直很討厭去一些高的地方,恐高癥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世界:還有人記得恐高癥這個梗不?)
……
【也曾有過讓人傷心的事……那時候就應該認知到了啊……在我心中莉的地位……和媽媽的地位……】
……
【然后那一天來了……那個人……殺掉了我們很多很多姐妹……然后用特殊的火焰燒灼著母親大人……莉說她聽到了媽媽悲鳴的聲音……我只能把她抱在懷中安慰著……安慰著……】
【再然后……再然后就……】
……
……
鈴忽然的回憶被打擾,眼前莉正在她眼前伸出手掌搖晃著: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快醒來啦~下雨了喲~”哼著不知名的調子把自己的姐姐從回憶中拉了出來。
鈴終于完全清醒了過來,潔白的臉頰閃過一抹嫣紅,臉上燒燒的,仿佛能把這稀疏的夜雨蒸發(fā)掉一般。
“咦,姐姐終于回來了嗎~呼呼……都怪姐姐忽然就不知道神游去哪了,莉可是穿著睡衣哦,現(xiàn)在都濕透了!唉,又要重新洗澡了。”莉皺著眉頭牽起姐姐的手往屋里跑去。
回到兩人的房間,琪波莉如釋重負地脫下了濕漉漉的睡衣,由于莉穿睡衣時習慣不穿內衣,所以脫下睡衣后少女那青澀的嬌軀一覽無余。
看著莉胸前活潑抖動著的小櫻桃,琪波鈴俏臉再次微微一紅,但也只是這樣而已,妹妹的身體……不知何時已經(jīng)習慣了(xd)。所以也沒有過多的在意,自己也脫下了被夜雨淋濕的衣服……這里鈴就不得不吐槽蒂米蕾亞家的庭院真不是一般的大……
“誒~~~?姐姐大人……”莉背著雙手用審視的目光繞著鈴走了好幾圈,鈴雖然還有心事,但一時被這樣盯著也下意識地捂住三點嬌嗔道:
“你做什么的啊莉,怪里怪氣的……姐姐的身體你又不是沒看(an弄)過?!闭f著臉蛋不由得更紅了。
琪波莉忽然一皺眉頭閃到姐姐身后,雙手穿過鈴腋下貼住她貧貧的胸部用力地揉了幾下,隨后吃驚地說道:“怪不得總覺得姐姐跟以前不一樣了,原來是胸部大了口牙。嗯嗯~經(jīng)過莉每夜不眠不休的揉捏十幾年間終于長大了一點,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琪波鈴額頭蹦出一個十字,當即賞了妹妹一個暴栗,“是誰揉誰啊!明明是總受卻總說這些混亂攻受的話迷惑讀者,哼哼,但讀者的眼睛可是雪亮的,才不會被你這蹩腳的把戲糊弄呢!”
嘴角不自覺地翹了翹,莉又拉起姐姐的手:“好啦好啦~姐姐咱們快去泡個澡。自從進了圣羅蘭后都沒有跟姐姐好好泡過澡呢……前幾天也只是泡一陣子就跑了……真是的?!?br/>
蒂米蕾亞家很大很豪華,雖然沒幾個人但是房間卻很多,而且每個房間里都備有可以泡澡的浴室,浴缸雖然不大但容下兩個人是綽綽有余,稍微擠一擠的話容下四個人也沒什么大問題。
隨著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琪波鈴和琪波莉一齊浸入水中,一陣溫暖頓時包圍全身,被凍雨繃緊了的身體一下子放松開來,放松感讓兩只少女同時呼了一口氣。
“莉……我有話想對你說……”泡了一會兒后琪波鈴忽然說道。
莉背貼在姐姐身后,兩人白里透紅的肌膚緊緊貼著,仿佛彼此吸附在了一起般。“什么事呢?姐姐。”莉聞言后仰著頭靠在姐姐肩上,朝她耳朵里吹了口氣。
感受到了妹妹噴出的曖昧氣流,鈴強忍住將她就地正法的沖突深吸了口氣說道:
“莉,我不會在去找布達拉要生命之核了……上次之后已經(jīng)錯過了最好的機會。更重要的是,我終于明白了……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人并不是所謂母親大人,而我那笨蛋妹妹……就是你,莉?!?br/>
琪波鈴回身抱住了莉,也學著她的樣子朝莉耳朵吹了口氣:“你說得對,莉。我只要莉跟在我身邊就夠了……媽媽其實并不重要……所以姐姐大人不會再因為媽媽的事情拼命啦!其實我也是因為莉才會為媽媽奪回生命之核的……”
姐姐的暖氣噴到耳中癢癢的,莉剛想有所行動卻發(fā)現(xiàn)雙手早被姐姐抓住了。無奈只好用嬌羞的聲音說道:“那么~姐姐大人打算怎么表……唔……”莉還沒說完鈴就用唇堵住了她的嘴,然后把她上半身按到在浴缸邊緣,激烈地吻著。
這樣報應啊……被按倒在浴缸邊緣深吻的莉這樣想著,剛剛在草地上自己把姐姐吻了,現(xiàn)在輪到姐姐吻自己了……嘛,算了……都一樣。感覺姐姐溫熱的手掌伸向了自己的秘密花園,莉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她很快就明白了……
夜幕散去,清晨降臨,剛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的少女伸出雙手,似乎在把玩著清晨的陽光,一雙暗金色的眸子是那么的惹人憐愛,金色的短發(fā)隨意散在枕邊,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美感。
最終還是沒能救下漣的,原來法擬和茶茶靈有過這樣的過去呢……
對于漣的死,愛麗絲是十分自責的……雖然那完全不能怪她,誰會想到漣是思法多很早以前就安插在法擬身邊的間諜呢?縱然如此……漣死去時……法擬哭了,如同失去親人一樣的小女孩,哭得那么悲慘,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愛麗絲第一次見法擬哭泣,而且哭得那么徹底。
“這邊的事情也總算是解決了吧……雖然結果差強人意,但是她們果然聚焦在一起了呢……綾、茶茶靈、琪波鈴、琪波莉……這總算是順應了歷史吧。”
愛麗絲無精打采地坐起身,無意識地伸了個嫵媚的懶腰,身體精致的曲線一覽無余。雖然剛度過了一個無眠之夜,但愛麗絲并沒什么疲憊的感覺,連黑眼圈都沒有,這下子她總算知道以前法擬經(jīng)常熬夜但第二天依然能神采奕奕地調戲芙蕾的原因了。
吸血鬼可真是有精神啊。
愛麗絲這樣想著,胡亂地褪下寬松的睡衣,只穿著內衣洗漱一番后在衣柜里挑出一套俏皮可愛的洋裝穿上,哦,當然,除了內褲外還要套上一條安全褲。
當然愛麗絲平常是不會穿安全褲的,但今天她打算一個人到街上好好逛逛,對于松蓬蓬的洋裝短裙的保密性她可是相當懷疑啊。至于少女那只穿著內衣洗漱一番后才穿上衣服的奇葩生活習慣倒是從三只吸血姬姐妹那學來的。
“愛麗絲姐姐……早啊~”芙蕾抱著掉了一只眼睛的抱抱熊布偶,小手搓了搓眼睛向愛麗絲打招呼道。
看著那掉了一只眼睛的布偶,愛麗絲苦笑著摸摸芙蕾的小腦袋,“早安,芙蕾。怎么,昨晚沒睡好么?怎么沒精打采的?”
“還不是因為笨蛋姐姐大人!”
一聽到愛麗絲說這個芙蕾就嘟著小嘴抱怨著:“昨晚法擬那愛哭鬼又哭了,咱怎么哄她她都不聽,后來姐姐大人把芙蕾趕了出來,叫芙蕾今晚自己一個人睡,她就去陪法擬愛哭鬼睡了?!?br/>
說著芙蕾氣鼓鼓地給了抱抱熊幾拳:“昨晚沒有姐姐大人給芙蕾當抱枕,于是芙蕾就找來小熊先生,但是小熊先生都不會反過來抱芙蕾,所以芙蕾生氣了就把熊先生眼睛弄了下來……但是熊先生還是不愿意抱芙蕾唉……芙蕾做錯了嗎?”
“不行的喲,隨便弄壞東西的話就不是好孩子啦喲,芙蕾的姐姐大人也會生氣的呢?!睈埯惤z苦笑著擦去不存在的汗珠,溫柔地撫摸著芙蕾的腦袋,芙蕾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撫摸,滿臉幸福地蹭了蹭愛麗絲的小手:
“愛麗絲姐姐很溫柔呢,跟姐姐大人……嗯,比姐姐大人還溫柔!”
“那以后如果芙蕾又睡不著的話就來找愛麗絲好了,愛麗絲可是很溫暖的喲~不過芙蕾可不能弄壞了愛麗絲呢。”愛麗絲微笑著許下承諾,絲毫沒考慮到這個輕率的允諾可能會帶來的后果。
聽到這個允諾芙蕾眼睛亮了一分,連忙拽住愛麗絲猛蹭:“嗯!約定好咯!芙蕾一定會去找愛麗絲的!到時候愛麗絲可不能拒絕芙蕾哦~”
為什么會有種“糟糕!”的感覺……女人的第六感么?愛麗絲汗顏地看著被芙蕾隨意丟到一邊的可憐的熊先生,剛想說什么,一個讓人尷尬的聲音就比她更快地出現(xiàn)了。
“咕咕……咕咕……咕咕~~”
“誒?這是什么聲音?”芙蕾眨著眼睛四處望了望,隨后目光集中在愛麗絲的肚子上,可愛地把耳朵貼上去似乎想聽出什么。
“咕咕~~~~”
古怪的聲音比剛才更響了,很明顯是從愛麗絲肚子傳來的,芙蕾滿臉狐疑地望著愛麗絲,隨后語氣古怪地說道:“愛麗絲姐姐……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蹦!
似乎聽到了自己神經(jīng)崩斷的聲音,愛麗絲滿面羞紅地敲了敲芙蕾的小腦袋,“ba、baka!才不是懷孕了呢!只是肚子餓了啦!芙蕾是笨蛋么!”
芙蕾淚汪汪地捂著被愛麗絲敲了下的地方,就像那里起了一個大包似的,然后扭過頭哭著跑開了。
“誒……”看著哭泣著跑開的蘿莉,一種無力感從愛麗絲心頭升起,“果然蘿莉不是愛麗絲能控起的存在呢……”
走到客廳,客廳空蕩蕩的,畢竟會這個太陽剛剛升起的時間段,除了睡不好的芙蕾和徹夜未眠的愛麗絲外的人很少。但愛麗絲還是在沙發(fā)上看見了一個女孩。
紫色的雙馬尾隨意地散在一邊,身子側著半躺在長沙發(fā)上,因為還穿著鞋子所以大半條腿都沒有擱上沙發(fā),沙發(fā)前的小桌上是一本攤開的書,邊上還有一杯沒喝完的紅茶。
看著女孩可愛的睡顏,愛麗絲不由得心頭一暖,心中升起一個念頭,隨即踮起腳尖小心翼翼的溜到女孩身邊,蹲下身子在她唇邊輕輕一吻,“作個好夢喲~小愛莎?!?br/>
做完著一切后,少女站起身,再次小心翼翼不碰到任何東西的走道門邊,對熟睡的愛莎作了個“拜拜”的手勢,隨后輕輕打開門,又輕輕關上,仿佛從未來過一般。
少女走了一會兒后,熟睡的女孩醒了……
維持了一晚的怪異睡姿讓她身體一陣酸痛,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忽然發(fā)覺唇邊似乎有種甜甜的感覺,似乎和巧克力接過吻一般,失神地摸了摸唇邊,隨后打了個哈欠,愛莎收起小桌上的書走向自己的房間。
昨晚看書似乎看到了很晚才睡,現(xiàn)在正好去補一下眠……然后早飯午飯一起吃……
想到這里愛莎不由得翹起了嘴角,這樣的生活她挺喜歡的……雖然幽暗之廳事件后來到這個家的那幾人看上去還是有點冷淡,不過她堅信,總有一天大家的心彼此間不會再有距離……因為這里有一縷陽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