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新兵訓練就在磕磕碰碰中繼續(xù)了,期間藍彤彤和劉佳檸在后面時不時偷偷搞個小動作,余笙都默默解決了,也不拆穿。
但她這樣淡淡的模樣,被氣到的反而是藍彤彤和劉佳檸。
看不爽還奈何不了,氣死人的那種,了解一下?
余笙在部隊能力出眾幾乎天天被夸獎,在后面的訓練更是挖掘了好幾項專長。
狙擊,偵查,爆破。
王向磊直接往上面反映了余笙的情況,不過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直到新兵訓練結束也沒人知道余笙已經(jīng)被上面的大佬關注了。
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余笙漸漸也習慣了部隊的強度訓練,除了黑了點體能更好了沒什么其它的變化。
然而余笙不急不躁,對于自己被上面的大佬關注了也寵辱不驚,在決定沒下來之前當做不知道。
比起余笙,余家四口卻急的不行。
別人不知道,但他們時代都從軍,怎么會不知道余笙的表現(xiàn)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如果原本還不焦急的話,后面都被急死了,反悔要把余笙從部隊撈出來。
雖說國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戰(zhàn)亂了,但是作為特種兵的話依舊很危險,他們家就這么一個女娃娃,說什么也不能送進特種部隊去。
然而奈何,余笙的表現(xiàn)太出眾了,什么都會一點,三項特別特別出色的專長更是少有人會有這種三項齊聚的專長,上面看到這種好苗子怎么可能就這么放過?
哪怕是上將,上校護著,他們也不放棄這種好苗子。
……
軍區(qū)某部。
余諄鮮少去作客,然而他寧愿不去作客,一旦去作客一定就是不好的事。
“我是絕對不會我女兒進你們宙的,不用白費口舌了!”余諄看著不遠處的四十歲中年男人,語氣十分堅定的否決。
這個四十歲的男人叫程漢秋,名叫宙的特種部隊團長,宙部隊是全國最好的部隊,其中人數(shù)不到五十個,但個個都是精英。
程漢秋別看他是個團長,但他的官職卻比他還要高。
宙,多么危險的一個部隊,他萬萬不可能把女兒送進那么一個部隊。
程漢秋看著一臉我不聽,聽不到,態(tài)度堅定的不行的余諄,苦笑:“我說老余,你這種思想就不對了”。
“有國才有家,對不對?你也是個兵,要是換了別人你會反對嗎?不能因為是你女兒你就這樣???俗話說的好,皇子犯罪與庶民同罪,同理?。 ?br/>
“屁!”余諄直接爆了粗口,兇狠的看向程漢秋,“有國才有家?老子家都保護不好的話還談何保護國!”
程漢秋啞然,看著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怒火沖沖的余諄,心里反思是不是自己說話太直了。
余諄說什么都不肯答應,程漢秋無奈只能找了老爺子,老爺子一個開國元老,事事以國家為重,總不你那個拒絕吧?
然而。
“我不同意”。
程漢秋看著聽完他來意便直接搖頭的老爺子,啞然了。
硬是在心里做了好一會的心理素質,程漢秋才再次開口了,“老爺子,要不你們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