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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bb美圖 聞人雪花了兩秒鐘消

    聞人雪花了兩秒鐘消化權(quán)恩納的話。

    雖然她沒什么性別偏見,但是現(xiàn)代人確實很多都不太會縫補,尤其是參與家務(wù)相對更少的男性,會縫補比會修車還讓人覺得稀奇。

    聞人雪有些驚訝。

    “你會這個?”

    權(quán)恩納坐到她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接過被聞人雪縫得有些慘不忍睹的娃娃。

    他拈著針線,在娃娃上方大概比劃出縫合的路徑。

    “是要這么縫嗎?”

    聞人雪面上的驚訝變成驚喜,她是沒想到,權(quán)恩納竟然能透過她抽象的針腳,還原出她心中原本想要縫合的路徑。

    “沒錯,先這樣,再這樣。”

    聞人雪伸出蔥白的一根手指,重復(fù)了一遍權(quán)恩納剛剛的路徑。

    “行,你等會兒,很快就好。”

    權(quán)恩納自信一笑,手上開始動作,他垂眼看著娃娃,兩指捏著繡花針,動作斯文,手指翻動間,一排細密整齊的針腳,慢慢浮現(xiàn)。

    【膜拜了!這比我奶奶縫的還整齊?。 ?br/>
    【靠!我以為他是來作秀的,沒想到竟然有真本事!】

    【啊啊啊哥哥好棒,今天也更愛你了!】

    【嗚嗚嗚配不上哥哥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有了權(quán)恩納的對比,聞人雪的縫補技術(shù)簡直被秒得連渣都不剩。

    聞人雪一方面有些感動,萍水相逢權(quán)恩納竟然主動來幫自己,一方面又生出了勝負欲。

    因為從小的經(jīng)歷,她做什么都想做到最好,為此付出許多努力,得益于勤奮和一點點天賦,聞人雪才能獲得一些世俗上的成功。

    這樣也有一點點壞處,那就是在內(nèi)心最深處,聞人雪是有一點點自負的。

    具體表現(xiàn)起來,就是此時此刻,聞人雪內(nèi)心浮現(xiàn)的不是崇拜,而是斗志。

    別人做得好,怎么可能她就做不好?

    權(quán)恩納結(jié)束了縫補,他對著鏡子練過,確定自己的動作只有秀氣沒有娘氣,這一波表現(xiàn)足夠吸粉。

    權(quán)恩納很清楚,現(xiàn)在的觀眾都喜歡看一些反差的東西。

    他有鍛煉,身材還算不錯,但比起固有印象中男性應(yīng)有的健壯,溫柔細心這種帶有女性特征的品質(zhì),出現(xiàn)在男人的身上會更加迷人。

    他都準備好接受聞人雪的崇拜和心心眼了,誰知聞人雪接過娃娃后,開口的第一句卻是。

    “是我太菜了?!?br/>
    權(quán)恩納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什么?”

    聞人雪非常地正經(jīng)嚴肅,目光炯炯地說。

    “作為一個媽媽,我的針線功夫這么爛,以后怎么給幼幼縫衣服!不行!我不能讓幼幼穿著縫得破破爛爛的衣服出門,我要練習(xí)!”

    權(quán)恩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這個年代,別說他們當(dāng)明星的,就是普通人都不會把衣服穿破的好吧?

    就算破了……

    那也是直接扔了,誰會專門去縫補!

    當(dāng)著鏡頭的面,權(quán)恩納維持著溫文儒雅的人設(shè),只是忍不住出聲提醒。

    “現(xiàn)在其實很少有機會縫衣服了……”

    然而聞人雪顯然沒聽進去,她轉(zhuǎn)而向權(quán)恩納討教起縫補的手藝。

    “你專門練過的嗎?還是天生就這么會?。侩y不成有報什么班嗎?”

    權(quán)恩納眉心一跳。

    被聞人雪誤打誤撞猜對了。

    他確實是專門報班學(xué)習(xí)了,只不過不是那種普通的多人大課,經(jīng)紀人專門請了繡工厲害的師傅上門來教。

    權(quán)恩納面不改色。

    “沒有練過?!?br/>
    聽到這話,聞人雪終于說出了那句權(quán)恩納等了半天的“哇那你可真厲害啊”。

    權(quán)恩納:……

    聽到了,但好像也沒有很高興了。

    就在這時,封幼幼突然冷不丁地出現(xiàn),擠在權(quán)恩納和聞人雪中間。

    她當(dāng)然不會去擠聞人雪,所以直接背對著權(quán)恩納插進來,相當(dāng)于直接一下子把權(quán)恩納給擠開了。

    不過她的動作不粗魯,除了被擠到的本人,無論是聞人雪,還是直播鏡頭,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

    封幼幼聲音懨懨的。

    “肚子餓了?!?br/>
    女兒一出現(xiàn),聞人雪頓時顧不上討教什么技術(shù)了。

    “哎呀對不起,我都忘了到飯點兒了,走吧媽媽帶你去吃飯?!?br/>
    說完拉住封幼幼的小手起身離開,走之前不忘沖權(quán)恩納點了點頭,禮貌告別。

    權(quán)恩納也站起來。

    “剛好,我也……”

    他才剛開口,封幼幼突然聲音不小地喊了一聲。

    “唉呀!”

    聽上去有點故意和生硬,但足以讓聞人雪瞬間緊張,絲毫沒注意到權(quán)恩納似乎打算說些什么。

    她連忙蹲下去。

    “怎么了幼幼?哪里不舒服嗎?”

    封幼幼不著痕跡瞥了權(quán)恩納一眼。

    “噢,剛剛好像有個大石頭,硌到我腳了。”

    “很疼嗎?”

    封幼幼搖搖頭。

    “不疼,就是突然嚇到了?!?br/>
    聞人雪放下心來,理了理封幼幼的衣角。

    “沒事就好,以后有哪里不舒服,哪怕是一點點,也要跟媽媽講噢?!?br/>
    她沒有指責(zé)封幼幼大驚小怪,在聞人雪看來,她寧愿封幼幼一驚一乍,也不愿意錯過會對孩子造成傷害的隱患。

    封幼幼乖巧地點頭,牽著聞人雪的手,繼續(xù)朝餐桌旁走。

    【封幼幼剛剛喊那一聲好突兀噢,而且地上很平啊,哪里有石頭?】

    【可能只是小孩子想引起大人的注意力而已,無傷大雅,無傷大雅~】

    【聞人雪對封幼幼說不管多小的不舒服都可以跟她講,不像我媽媽,我有時候明明已經(jīng)很難受了,她還說我嬌氣?!?br/>
    【羨慕這個詞我已經(jīng)說膩了……】

    觀眾的注意力都被聞人雪和封幼幼的互動吸引,沒人注意到權(quán)恩納的話被打斷了。

    就在剛剛,權(quán)恩納似乎感覺到了封幼幼對自己的惡意。

    如果說擠到他和聞人雪的中間,差點把他從凳子上擠下去只是無心之舉。

    那后來那聲突兀的呼喊就是有意了。

    權(quán)恩納嘴角的弧度微微往下,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冷冷地看了一眼聞人雪和封幼幼的背影。

    屏幕另一邊,臉色鐵青的封閻,因為封幼幼的一系列操作臉色稍霽。

    同為男人,封閻能夠肯定,權(quán)恩納對聞人雪并無好感。

    一個人費盡心思地靠近一個自己討厭的人,一定另有所圖。

    封閻打了個電話。

    “那個權(quán)恩納,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