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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三級片 thunder 紅螺寺的管理很是嚴格除

    紅螺寺的管理很是嚴格,除了要提前一日以上訂廂房外,這官眷所居的廂房安置在后山,專為官家的女眷休息準備,男子一概不得入內(nèi),跟著進來下人,只有丫鬟、婆子和管事媽媽,連小廝仆從都是進不來的。這男子卻是如何進來?

    此處只有前、后門兩個入口,且又有和尚看守。從前寺一路行來,就算是乘車還要有一柱香的功夫,若是走正路,是斷然進不到這里。唯一的解釋,這男子走的不是正路。

    “快走?還看什么呢?”文慧的聲音響起,文竹忙答應了一聲,再看過去,那密林只剩一片青綠,已是找不見人影。

    雖然心有疑慮,但文竹也只好回頭,就算是告知寺中的和尚,也無濟于事。只好把此事藏在心底,跟著文慧向著觀音殿走去。

    進了殿內(nèi),有小和尚站在那里敲著木魚,一直念誦經(jīng)文,滿屋都是檀香的味道,安靜而肅穆。跟數(shù)年前幾乎沒有區(qū)別,文竹站在那里,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嘆。

    今兒雖然進香的人不少,但此地是官眷進香的地方,自是不會有布衣之人。而進香講究以清晨為佳,此時正值午后,殿內(nèi)進香的人寥寥無幾。

    除了一位打扮華麗的小姐手執(zhí)一支竹簽進了禪房,便是一位中年婦人跪在蒲團之上,她雙手合什,口中默念著什么,身上穿著青色的衣衫,頭上戴了一支簡單的碧玉簪,竟是再無裝飾。

    文竹在心中深深的嘆氣,待回神過來,就看到文雅正站在那念誦經(jīng)文的小和尚面前,好奇的看著木魚。小和尚也不過七、八歲的樣子,定力不足,不時的抬頭看一眼文雅,口中的經(jīng)文雖然不斷,卻似乎念的含糊了許多。文雅好奇的伸手摸摸木魚,又墊起腳尖,摸摸小和尚光溜溜的腦袋,臉上帶了笑容,那小和尚也不惱,兩人笑嘻嘻的很是開心。

    “沒什么,不過是個簽文罷了,四姐姐不用在意!”是啊,不過是個簽文,還記得當年六妹妹求的簽上寫著,“紅梅初綻春已至”,還被認為是極好的簽,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

    文慧卻是有些難過,她拉著文竹的手,便往禪房走去,“走,咱們?nèi)フ胰私夂灒蛘咴蹅兌枷脲e了也不一定!”

    “哎喲!”文慧走的太快,竟是撞到了剛剛那個穿著華麗的小姐身上。

    “你怎么走路的呀!”說著便沖文慧瞪了瞪眼睛。

    文竹忙上去賠不是,“真是對不住,我姐姐著急去找大師解簽,沖撞了小姐?!?br/>
    明明是自己撞了人,文慧卻是低了頭,臉一紅,看起來一副膽怯樣子,閉口不言。

    那小姐“哼”了一聲,轉身便要離去,文竹只看到她圓圓的臉上皺著的眉頭。

    文慧也不多言,便也拉著文竹要進禪房,卻不想,又一個人從里面走出來,文慧偏又撞了上去。

    “這位夫人,真是對不住,我姐姐因著著急去找大師解簽,便沖撞了夫人!”出來的便是剛剛那位穿戴極為樸素的中年婦人,文竹忙替文慧解釋,又上前行禮。

    文竹的腰剛剛彎下,就看到這位夫人竟是捂著肚子,就這樣倒了下去,文竹雖然驚慌,卻依然上前扶住,“夫人、夫人你這是怎么了?”

    “我……我……”那夫人緊咬牙關,眉頭擰在了一處,似乎難受的厲害。文竹看到那夫人的臉,不由一愣,這是在哪里見過?一時卻是想不起,或者是游園會之上,也或者是在王府這中,此時卻是顧不得相問,只是連忙叫了小和尚,將那夫人扶到一旁偏殿的臥榻之上。

    只是文慧剛撩起簾子,就聽一個細聲細氣的聲音道,“哼,你們小心,不知道是不是個騙子,哪個都像我一樣啊,被撞了也是白撞,不跟你們計較?!?br/>
    抬頭看去,竟是剛剛那個穿著華麗的小姐,她圓圓的臉上雖掛著笑,卻是帶了幾分譏諷與嘲弄,文竹一時有些生氣,便頂了回去,“我們受騙,也跟小姐無關,請小姐自重!”

    那人聽了大怒,氣哼哼的轉身出了殿門。文慧想回上幾句,卻又語塞起來,還是文竹勸道,“咱們別與她一般見識,先將這位夫人扶進去再說?!?br/>
    將那位夫人安頓到臥榻之上,又叫了一個小和尚去殿外,看有誰家的丫鬟婆子在,只說有一位夫人暈倒了。

    過不多時,一位胖呼呼的管事媽媽進了屋子,她穿著青蘭色的細布衫,不過是一般人家奴仆常穿的衣服,只是頭上的那支簪子卻是鑲了幾粒碎寶石的銀簪。雖然那寶石藏在了頭發(fā)里,只露出一粒在外頭,但文竹卻是一眼看出,那寶石極為閃亮,定然是上好的。

    “這位媽媽,您過來看看,可是您府中的夫人?”文竹雖然覺得不像,但還是客氣的問了,又領了那位媽媽過來看。

    “哎喲喲,夫人這是怎么了?”說著也不顧文竹文慧在場,只是給那位夫人掐起了人中。

    倒是驚的文竹差點上前拉她,好在那位夫人開了口,“我沒事,只是腹中作痛,不知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br/>
    “好、好、那就好,那我這就去找郎中,夫人暫且忍忍。”說著那胖呼呼的媽媽便轉過來跟文竹道謝,“多謝謝二位姑娘了,我這就去找郎中,殿外也有我家的丫鬟,二位姑娘請自便。”

    這位媽媽竟然真的是那夫人府中的,看來這位夫人家勢也不算差,卻是為何打扮的如此樸素?且看著面相又有幾分熟悉,卻不知道是誰,或是在哪里見過?

    人家不說,文竹卻也不好隨便相問,何況此時也不是時候,二人便行了禮出來。文慧卻是似乎松了一口氣,“哎,嚇死我了,真以為是我給撞壞了呢……”說著便躲到了文竹的身后,“還是你先進,免得我又撞到人!”

    文竹搖搖頭,不由怪起這寺里的方丈來,“也是,怎么不弄個水晶簾子,非要是這種灰布的,里外都看不到!”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只不過是剛剛那兩位施主心里有事,故而將那布簾撩起便走了出去,若是她們將那布簾撩起,你們便能看到了。”慈祥而渾厚的聲音響起,一個慈眉善目的和尚端坐于禪房的坐榻之上,雖白眉白須,卻是精神不已。

    “大師,是文竹失言了,不應抱怨!”文竹聽了心中嘆息,果然是高僧,一語中的。

    “施主有禮,貧僧法號慧真!”慧真說著便雙手合什,站起身來。

    “大師有禮!”

    二人行了一禮,卻聽那慧真沖著文竹道,“這位小施主,你的慧根極深,只是眉間卻帶了一絲戾氣,雖是極淺,卻是很難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