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怎么這么多廢話!”就在先前北離歌也陷入深深的糾結(jié)之中,他怕自己克制不住內(nèi)心即將發(fā)芽的仇恨種子,大吼一聲后,轉(zhuǎn)身離去。
獨孤瑾從未見過北離歌用如此嚴厲的語氣跟他講過話,被吼的有些懵逼,張口結(jié)舌了半天卻不知該說些什么。
“三師兄,你要去哪里?”卿小九大喊一聲跟了上去。
“你都跟上來了,去哪里你還不知道嗎?問什么問。”北離歌睨了她一眼,抿嘴說完繼續(xù)向前。
“我就是隨口問問嘛,三師兄這么兇,可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哦?!鼻湫【乓桓毙ξ哪樱雌饋硐駛€人畜無害的小綿羊。
北離歌微微一愣,注視了她一眼道:“單身不香嗎?我要什么女朋友?你是女人還不知道女人有多麻煩嗎?”
卿小九:“……”
女人哪里麻煩了?
你們男人才麻煩!
一輩子打光棍去吧!
看著一前一后快速消失的身影,何醉歡皺眉道:“這兩人不會去藏寶室了吧!”
諸葛無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去,我怎么沒想到呢?這兩人也太不夠意思了,竟然想吃獨食!”
“小六,我們也……”
“哎,人呢?”
“好啊,平日里師尊讓你們打掃院落一個個都找不到人,現(xiàn)在倒是跑的挺快,我已經(jīng)看透你們了,不對,我早就看透你們了!”諸葛無望罵罵咧咧快步跟了上去。
北府眾人見北府大勢已去,早就嚇得作鳥獸散,偌大的北府現(xiàn)在空無一人。
殘垣斷壁,還有零零散散的幾具尸體,在蕭瑟的夜風(fēng)中,顯得格外凄涼。
北府號稱北荒第一世界,底蘊之厚難以想象,這一次六人刮搜到手的寶物,比趙王兩家加起來還豐厚的多。
可以這樣形容,得到趙王兩家的財產(chǎn),讓原本是窮逼的六人一只腳踏入小康社會,而得到北府的財寶后,讓奔入小康的六人搖身變成了頂級富豪。
現(xiàn)在的六人,可是名副其實的暴發(fā)戶,連走路都有些飄了。
“老四,你稀奇玩意兒比較多,有沒有六百斤的秤砣?”走在大街上的獨孤瑾突然頓下腳步,面無表情地問道。
“二師兄,你要秤砣干嘛?”而且特么還是六百斤的!先不說這世間有沒有六百斤的秤砣,就算有誰會傻逼兮兮的將這么重的玩意兒隨身帶在身上?
諸葛無望表示很無語。
“我覺得我有些飄,想用六百斤的秤砣墜住?!豹毠妈従徎仡^,神色頗為認真地看著諸葛無望。
“噗!”
諸葛無望當場笑噴:“二師兄,這點錢財就讓你飄了?你也太沒出息了吧!在這里得虧沒有外人,不然會笑掉人的大牙!”
諸葛無望內(nèi)心雖然也很激動,但還沒有到要六百斤的秤砣墜的程度……
畢竟,他坐擁的財產(chǎn),可比北府雄厚的多!
可以說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天文數(shù)字!
就連他本人,都已經(jīng)沒有了概念……
聽到富豪諸葛無望的話,卿小九等人的表情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
可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這話罵的可不止是二師兄一人啊,而是將他們所有人都招呼了一遍啊。
“老四,你不要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就高我們一等,你這樣會挨打的!”獨孤瑾卷起衣袖就想干架。
“我可沒那意思,大師兄,三師兄,小六,小七,你們可要為我作證?。 敝T葛無望一臉無辜地退到言縉云的身后,伸出一個腦袋為自己解釋道。
言縉云目光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沉著臉說道:“老二,我支持你的做法!”
諸葛無望:“……”
平日里連一雙襪子都買不起的北離歌,也忍無可忍地發(fā)聲了:““二師兄,這次我不會讓你孤軍奮戰(zhàn)的,像老四這樣的我一天能打死一百個!”
諸葛無望:“大師兄,三師兄,我沒得罪過你們吧?你們竟然也向著老四,就不怕寒了你們家四寶的心嗎?”
四寶……
嘔~
“老四,你特么越來越惡心了!”獨孤瑾用驚異的目光看了眼諸葛無望,故作嘔吐地說道。
“只要你聽話,你還是我們最愛的四寶,來,我的寶快讓三哥哥親你一口?!北彪x歌撅著嘴巴,模樣猥瑣至極。
諸葛無望:“……”
卿小九:“……”
靠了個大靠,這幾位師兄簡直就是逗比的天花板??!
嘔~
好不容易才平復(fù)了一點心情的獨孤瑾,脆弱幼小的心靈又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差點當場暴走。
言縉云和何醉歡畢竟是成熟穩(wěn)重點的寶寶,即便他們的眉頭已經(jīng)皺的能夾死一只蚊子了,但還是不動聲色保持著那份常人身上難有的矜貴優(yōu)雅。
“來嘛,啵一個?!北彪x歌看見大家的反應(yīng)如此之大,玩的更嗨了。
“滾!老三,你給我死遠點!我寧愿被二師兄揍死,也不想被你惡心死!”諸葛無望向后一個青蛙跳,雙手擋胸,滿眼警惕,活像是被登徒子調(diào)戲怕了柔弱小娘子。
“這可是你說的!老四你想要什么樣的姿勢,我這里都有!”獨孤瑾將十指骨節(jié)捏的咔嚓作響,瞇著眼睛壞笑道。
諸葛無望:“……”
“好了,三位師兄,你們別鬧了,再鬧我就要笑死了?!鼻湫【坯烀嘉Ⅴ?,對這幾位活寶師兄有些無語。
嘎嘎嘎~
獨孤瑾,北離歌,諸葛無望聽到她最后一句話后,頭頂飛過一片烏鴉,終于感受到了一絲絲尷尬。
“你說你們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能不能像我一樣成熟點?真是讓人有操不盡的心。”
卿小九嘴角掛起一抹笑意,揮了揮衣袖挺直腰身輕步向前。
“她說她成熟?”獨孤瑾翻了個白眼,有些懷疑人生地問道。
“這不是重點,大家不要糾結(jié)這些細節(jié)?!焙巫須g心情愉悅地挽了個劍花,很快便追上了她的步伐。
看著兩人并肩而行的身影,諸葛無望若有所思地說道:“難道這就是小七口中的‘舔狗’?”
“雖然我不太明白‘舔狗’是什么意思,但應(yīng)該差不多是吧?!北彪x歌抱著膀子,思索道。
“按理來說,你應(yīng)該很有經(jīng)驗才是啊?!豹毠妈獑问值种掳?,若有所指地說道。
北離歌沒想到火會突然掉頭燒到他的身上,瞪了獨孤瑾一眼后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什么時候才能嘗一下愛情的苦啊,哎!”諸葛無望搖頭晃腦嘆息一聲,也快速追了上去。
獨孤瑾和言縉云相視一眼,看著言縉云那張冰冷嚴肅自帶威壓的臉,獨孤瑾突然好奇道:“大師兄,你體驗過愛情的苦嗎?”
言縉云:“……”
給他給了白眼,輕拈折扇踏月遠去。
背影是那樣的從容瀟灑,發(fā)帶輕舞,長發(fā)飄揚,兩者是那么的相得益彰,就連他那微微飄動的衣衫,都恰到了好處。
“算了,看來就我吃過了!我這該死無處安放的魅力??!”
獨孤瑾做著標準的甩發(fā)動作,正孤芳自賞之際,不料卻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吃屎。
離開北府后,卿小九根據(jù)卿十一留下的印記一路向前,但就在他們根據(jù)標識穿越到一片竹林時,標記卻消失了。
稠密的竹葉將高空中月光盡數(shù)遮擋,,迷霧像一層薄冰籠罩著整個竹林,顯得格**暗幽冷。
寒風(fēng)吹過,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四散彌散。
這里的一切似乎都透著危險氣息。
寒氣入體,卿小九手腳一片冰涼,內(nèi)心也變得不安凝重起來。
言縉云等人的臉色也變得嚴肅沉重起來。
他們身為武者,早就練就了預(yù)知危險的本領(lǐng),而這里的一切無不透著“危險”二字。
北離歌在竹林里如無頭蒼蠅急的亂撞:“外公,那頭臭狼將外公帶到哪里去了?”
“三師兄,你先別急,或許……或者他們走到這里迷路了呢?!豹毠妈参康?,這話其實連他自己都不信。
“不會迷路的,他們一定是出事了!”
“外公!”
“外公,您在哪里?”
北離歌方寸大亂,一顆心墜入了恐懼的深淵。
卿小九容色看似冷靜,但藏在衣袖中的雙手早已握緊,腦海中瘋狂閃著卿十一臨走時的畫面,不自覺指尖已經(jīng)狠狠刺入了手心。
“十一,蕭爺爺,他們……他們不會有事的。”她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完這一句話,而后,她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說道:“標記在這里就消失了,我們在這附近仔細尋找,一定會有蛛絲馬跡的?!?br/>
她仔細看著竹子根部的那個白色狼爪印,終于發(fā)現(xiàn)這個印記上染有一絲血跡。
卿小九雖然早就有了最壞的心理準備,但看到那抹血跡時,心還是顫了一下。
“血跡還未干,他們應(yīng)該就在這附近。”諸葛無望看了眼卿小九和北離歌,沉聲說道。
“我們分頭尋找?!毖钥N云的聲音永遠都是那么鏗鏘有力,夾雜著鼓舞人心的力量。
何醉歡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迷霧里看不清方向,大家要小心?!?br/>
于是,大家各自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火折,開始四處搜尋。
竹林看似是普通的竹林,實則處處透著危險,不僅有毒蛇毒蟲,還有機關(guān)暗器,迷霧也不是簡單的迷霧,而是藏著劇毒。
幸好六人野外求生的經(jīng)驗都十分老道,這些危險被他們一一化解。
尋遍整個竹林,終于竹林的盡頭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影。
北離歌興奮地喊了一聲“外公”,剛一個箭步?jīng)_上前,就被一股強大而詭異的力量彈飛了出去。
而在那個人影的四周,也升起了一片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