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繾綣?!碧佧愃勾蠼兄粋€虎撲便朝著厲繾綣撲了過來
多年未見的老朋友這樣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厲繾綣顯然也很是激動,“特麗斯,好久不見?!?br/>
而后就是長長的相擁,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三個多年未曾見面的好友堆在一起那更是有說不完的話,因為特麗斯與楊向晚的性情較為活潑,厲繾綣為人雖有些冷淡卻很是隨意,所以三人才會形成多年的情誼。
傭人們早已經(jīng)被厲繾綣視線撤了下去,特麗斯左瞅瞅右看看的不知道是在找尋些什么,直到她的視線與厲繾綣的視線交匯在一起的時候,這才有些小女兒情態(tài)的小心翼翼問道:“繾綣,聽向晚說……你收了一個男侍,怎么不領(lǐng)出來讓我看看?”
厲繾綣不動聲色的轉(zhuǎn)動著手中的咖啡杯,“特麗斯你在沙邦什么樣的絕色沒見過,怎么會突然想要見一個男侍?”
這話,隱隱有些疑慮。
楊向晚趕忙接話,“哦,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偶然瞥見的?!彼绱苏f,一方面是為了維護特麗斯,免得引起兩人之間的隔閡,另一方面——她并不像,那個精致如畫的少年因為特麗斯沒頭腦的話,而引來主上無端的猜疑。
能出生在王室的不會是十足十的傻子,及時地一開始沒有注意到一些細節(jié),現(xiàn)在經(jīng)過楊向晚的一些問答,也足夠特麗斯明白過來。
“嗯?!?br/>
厲繾綣的視線在楊向晚的身上停留了兩秒,而后不動聲色的移開。楊向晚裝作沒有看見的,低頭喝著咖啡。
“寒,過來?!眳柪`綣波瀾不驚的喚了一句。
楊向晚一時不察,一口咖啡沒有咽下去,直接憋的臉色通紅,有些怨懟的瞅瞅厲繾綣。
這丫絕對是故意的,一定是在報復她剛才替特麗斯說話。
果然厲公主睚眥必報的性子多年來一直沒有改變。
厲繾綣轉(zhuǎn)頭,似笑非笑的幫她順著氣,同時不忘火上澆油,“吶,向晚是越活越倒退了呢,怎么連小孩子都會做的事情都做不好呢。”
楊向晚鐵色古怪,尼瑪,她就是提醒了一下特麗斯不要說不該說的,她至于這樣對她冷嘲熱諷的嗎?
靠之,這世界沒有愛了。
城市套路太深,她要回農(nóng)村,嚶嚶嚶。
然而,楊向晚不明白的是,厲繾綣之所以會揪著她不放,并不是因為她維護了特麗斯,而是對于自己沒有足夠的信任。
她厲繾綣對于朋友一向大方,奉行的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不會因為一句話就對特麗斯或者慕寒產(chǎn)生懷疑,身為厲氏集團的下一任王者她有足夠的辨別能力。
當慕寒聽到厲繾綣的召喚走進來的時候,看到了促狹著望著他的小姐,以及一臉古怪的楊向晚,還有一個并沒有見過的女人。
簡單的頷了一下腰之后,慕寒準備走到厲繾綣的身后,然而就在這時特麗斯“唰”的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直接奔到了慕寒的跟前,“帥哥,你叫慕寒?”略帶癡迷的望著他那張精致的面孔,直嘆造物主的神奇。
慕寒點頭。
特麗斯艷羨的回過頭瞥向厲繾綣,“繾綣虧咱們還是多年的老友,你什么時候弄來了這么漂亮的人都不讓我知道?!?br/>
厲繾綣淡然抿了一口咖啡并沒有搭腔。
特麗斯沮喪的想要摸一下慕寒如畫的眉眼,卻被他不動聲色的躲開,于是乎特麗斯更加的哭喪著臉,“繾綣,你還沒有沒有這么漂亮的人,送我一個啊?!?br/>
厲繾綣揚唇一笑,“喜歡?那我把這個送你如何?”
慕寒冷然間抬眸,眼中鋒芒畢露,卻在短短一瞬間便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特麗斯同樣也是一驚,不過她的驚全部都是驚喜,“你說真的?”
慕寒不知道厲繾綣這話里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只是微微將視線落在了一旁的楊向晚的身上。
楊向晚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果然不愧是與繾綣一起長大的,這巧妙分析形勢后選擇最有利的方式解決問題,他運用得出神入化。
的確現(xiàn)在選擇向她求助,然后由她出面化解現(xiàn)在根本搞不清楚形式的特麗斯以及讓人不能完全猜透厲繾綣之間的問題,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一她沒有參與其中,二她是兩人的好友。
只是他之所以能夠在這種場合向她求助,是因為知道她對他的心思的吧,果然,他與繾綣的脾氣秉性很像,從來喜歡縱觀全局,然后——不動聲色。
“咳,那個特麗斯啊。”楊向晚嬉笑著起身將特麗斯拉回到座椅上,“你不是一直想要再去一次迷性嗎?我們待會兒一起去吧,聽說迷性不久前剛剛來了一批新人,聽說技術(shù)好,人又聽話。”
特麗斯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拜倒在了慕寒的西裝褲下,在她看來沒有任何人會比他還要吸引人了,自然是不肯輕易答應。只是一個勁兒的盯著慕寒看,不論是他鬼斧神工的五官還是修長的身體或者寒冷若冰的氣質(zhì),都讓她心動不已。
楊向晚將迷性的美人們夸贊了一個遍,都沒有見特麗斯有任何意動的跡象,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在對著一只被迷得神魂顛倒的小母豬談?wù)撊松軐W,一樣的讓人蛋疼。
狠狠的瞪了一眼波瀾不驚的厲繾綣,卻見她倒是很云淡風輕的笑語嫣然,一時之間不由得大為光火。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她倒好自己惹出來的事情自己不擔心,反倒是讓她一個局外人在這里干著急上火,真是沒天理。
就在楊向晚忍不住想要發(fā)飆的時候,厲繾綣終于是說話了,只是矛頭卻指向了靜立在那里的慕寒,“特麗斯想要你,寒覺得我該怎么做呢?”
慕寒低垂著頭,語氣生硬不帶任何的情感,“慕寒……聽從小姐的安排?!?br/>
特麗斯驀然瞪大了眼,視線在慕寒與厲繾綣之間來回的移動,最后好像是明白了什么,“我說……繾綣,你不會是在耍著我玩吧?!?br/>
楊向晚真想給她跪了,然后說上一句——恭喜你,終于看出來了。
厲繾綣微微笑了起來,“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