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豪爽的哈哈一笑,對陳天賜說:“怎么樣,是不是嚇了你一跳?”
她說著,略有些得意地舉著從臉上摘下來的面具,繼續(xù)說道:“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寶貝??磥硇Ч娴耐Σ诲e的。”
陳天賜搖頭一笑,沒有說話。
“我叫葉茗欣,你呢?”那女子十分直接地問道。
陳天賜是頭一次見到性格如此外向的女子,心中感到很是有趣。“陳天賜?!标愄熨n答道。
“哦。你這個名字好土?!比~茗欣直言不諱地說道。
陳天賜眉毛一挑,心中對這個女子更加的好奇了起來。這樣的女人,他還真是頭一次見到。這簡直完全看不到一丁丁點女人的味道。
“你是女的嗎?”陳天賜不禁脫口問道。
“啊哈。你也這么想對不對?!比~茗欣聽了陳天賜的話,不但不惱怒,反而顯得很是高興,“我一直就覺得我應(yīng)該是個男的。但偏偏我的生理特征就是女的。你說,是不是很不公平?”
“我…”陳天賜啞然。
葉茗欣卻是嘻嘻一笑,略為得意地挑了挑眉毛。“怎么樣,我的口才是不是也很好?”她很有些得意地瞧著陳天賜的囧樣。
“咳、咳”陳天賜沒有辦法再和這樣的人繼續(xù)閑扯下去了,只好假裝咳嗽了幾下,掩飾著他內(nèi)心的尷尬。
“啊,一般來說,這樣咳嗽的人,都是想要掩飾什么。你,哦,對,陳天賜,你說,我說的對不對?”葉茗欣再次直言不諱的問道。
陳天賜很是無奈地瞧了這女人一眼,心中不斷腹誹:“該死的,這是哪來的毛丫頭,怎么連一點人情事故都不懂?有這么和人聊天的嗎?”
但他心中雖然在腹誹,嘴上卻是不能那么講。畢竟他是有求與人而來。但讓陳天賜就此揭過對方的問題,他又感到有些不妥。
“這…”陳天賜最終無奈地說道,“我說,葉島主,咱們能不能言歸正傳?先說說簽證的事情?我這次來也是因為這個事情才登門的?!?br/>
“哦哦,對,我一高興把正事給忘了?!比~茗欣不好意思地?fù)狭藫项^,話題一轉(zhuǎn),繼續(xù)對陳天賜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你說吧,你要哪個城邦的簽證?先說好啊,我必須要得到你誠實的保證,不會利用我給你的簽證去做壞事,要不然的話,就要把你加入黑名單,永不往來的哦!”
陳天賜瞧著毫不做作的葉茗欣,忽而感覺這個女人有些可愛了起來。他自從在外奔波之后,所見的人,各個都是戴著一張面具做人的人。
像葉茗欣這樣毫無城府,毫不做作的人,長久以來,這是陳天賜見到的唯一一個了。陳天賜不禁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葉茗欣眉頭一挑,問道。
陳天賜雖然和這個女人是初次見面,但他對她的感覺卻出乎尋常的好。這是一個值得交往的人。這是陳天賜對葉茗欣的第一印象。
“你,你很獨特?!标愄熨n緩緩講述道,“你這人不做作,心里有什么就說什么,你這樣的人我到現(xiàn)在為止只見過你這一個。好稀有啊?!?br/>
葉茗欣微微一怔,續(xù)而也笑了起來?!澳氵@人有點意思?!彼χf。
“來,咱們換個環(huán)境,再聊。”葉茗欣說著,在她的座位把手上輕輕一按。只是瞬間,陳天賜就看到四周的環(huán)境頓時大變。
之前的巖石洞穴,就在這一瞬間,竟然變成了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四周綠草如茵,天空中有溫暖的陽光灑落下來。
陳天賜怔怔地瞧著四周,好半天說不出話來。“你這是,虛擬鏡像?”陳天賜試探性的問道。
葉銘欣微微一笑,點頭說道:“差不多吧。這是一套模擬程序。原本是訓(xùn)練宇航員用的設(shè)備,我用了好幾個城邦的簽證手續(xù)才換來的。怎么樣,很不錯吧。”
陳天賜點了點頭,有些羨慕掃了一眼四周,但很快就收斂起了內(nèi)心的羨慕情緒。這個小蘭溪島島主,讓陳天賜感到很是不同。
這不僅僅是這個人不同,還因為這個人出乎尋常的好相處。他們今天才只是第一次見面。陌生人之間該有的寒暄,試探,緩慢了解,在這位島主身上卻是絲毫都見不到。
“她應(yīng)該就是那種如果看你順眼,就會和你很合得來,如果看你不順眼就會和你很不對付的那種人吧?!标愄熨n暗自猜測道。
葉茗欣在調(diào)換好了模擬環(huán)境之后,不知又從什么地方找來了一副桌椅,請陳天賜一起坐了下來?!昂昧?,現(xiàn)在這環(huán)境看起來也很不錯了。你說吧,你是要辦哪個城邦的簽證?”葉茗欣坐在陳天賜對側(cè),問道。
“紫金城?!标愄熨n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
“紫金城?”葉茗欣聽了之后,卻是眉頭一皺,反問了一句,“你現(xiàn)在去那干嘛?”
陳天賜知道紫金城如今正處于混亂狀況當(dāng)中。但他沒有想到,這位號稱任何城邦的簽證都能搞來的人物,竟然也好像不太希望他去紫金城一樣。
“怎么?難道你這沒有紫金城的簽證嗎?”陳天賜試探性的問道。
“不是。”葉茗欣搖頭說道,“不是沒有。有是有的。但那個地方最近不太平。你現(xiàn)在去就是在給你自己找麻煩。我倒是無所謂的。不過,我建議你最好是晚上一段時間再去比較好?!?br/>
陳天賜略感好奇的問道:“哦?晚一段時間?那大概是多久?”
“兩三年吧?!比~茗欣隨口說著,手一伸,也不知從什么地方端來了一盤點心,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噗!”陳天賜一口老血差點狂噴而出。
“兩三年?”陳天賜不禁苦笑了一下,“我要是等得起兩三年,我還至于這么著急著去嗎?”
“嗯?”葉茗欣嘴里嚼著半塊點心,好奇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天賜。她看了片刻,忽而嘴角一翹,用一種了然的語氣說道:“啊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要去會相好的去是不是?”
她眉頭微挑,用十分八卦的眼神瞧著陳天賜,就連嘴里的點心都忘記了。她鼓著腮幫子,雙眼一眨不眨的樣子,讓陳天賜越發(fā)的愕然了起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