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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日比小說 聞言岳鐘琪的神色立刻變

    聞言,岳鐘琪的神色立刻變得專注,他直接問道:“賢弟,你是不是得到了京城的某些風聲?”

    “如果方便分享,愚兄將無比感激?!?br/>
    整個大同、宣府的將領,以及征北軍的高級軍官們,都清楚賈鈺出身于聲名顯赫的賈家寧國府,是府中的嫡長子。

    這樣的貴族子弟,對于京城的各種動態(tài),自然是了如指掌。

    “昨日,朝廷中的大人們正在評議此次對抗韃靼的戰(zhàn)功?!?br/>
    “兵部有聲音提出,宣府總兵因輕率出擊而不幸中箭身亡,應對其進行譴責并定罪?!?br/>
    什么?

    這消息讓岳鐘琪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憤怒地吼道:“他們怎么敢如此無禮!”

    他的父親岳升龍為國效力已四十年,始終守護邊疆,從未有過絲毫的懈怠。

    當他擔任宣府總兵時,為了保護鎮(zhèn)防,不得不冒險出關作戰(zhàn),最終英勇捐軀。

    就連他死后的名譽,朝中居然都有人想要詆毀,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兄長,請先平息怒火?!?br/>
    “我已經(jīng)請求我父親和開國功勛世家一起向太上皇上奏?!?br/>
    “太上皇已親口定下岳總兵的功績,追贈敏肅的謚號,并封為三等世襲臨洮侯?!?br/>
    “而且,這個爵位兩代之內(nèi)不會降低等級,可以由兄長你來繼承?!?br/>
    “多謝賢弟相助!”

    岳鐘琪的臉色終于由怒轉(zhuǎn)喜。

    敏肅無疑是一個上等的謚號,更不用說三等世襲臨洮侯這樣的封號了。

    在這個國家,功勛爵位是非常難得的。除了元叢一役外,還沒有人能夠因功封侯,哪怕是最低級的侯爵也沒有。

    大胤的功勛爵位實際上有二十個等級,粗略來說,從公侯伯子男開始,接著是一至三品將軍,再下面是輕車都尉等等。

    作為最低等級的恩騎尉,其爵位是可以世襲的,而且不會再降低,每年有45兩銀子的俸祿,還享有不納稅和見官不拜的特權。

    岳鐘琪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為賈家和開國功勛世家的背后支持,他的父親岳升龍才得以封侯。

    “兄長太客氣了。”

    “我今天來這里,并不是為了炫耀功勞,而是想就京城的形勢給兄長一些忠告?!?br/>
    “三天后,我們就要進京了。京城是個是非之地,到處都是功勛貴族。”

    看著岳鐘琪的眼睛,賈鈺意味深長地說道。

    開國功勛一脈已經(jīng)逐漸不值一提,因此他選擇了扶持新的功勛世家——賈家的忠實盟友。

    除了宣府的岳家外,大同的總兵年羹堯也是賈鈺結(jié)交的對象。

    聽完這番話后。

    岳鐘琪深知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他的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拱手道:“那我就全拜托賢弟了?!?br/>
    “京城中的局勢,就像日月雙懸,明暗交錯。”

    “朝堂上的大臣們,大多是太上皇的親信,大明宮實際上在遙控著整個天下?!?br/>
    “功勛貴族分為兩派,一派是開國功勛,另一派是元叢功勛。他們之間的爭斗不僅僅是地位的爭奪,更是利益的爭奪?!?br/>
    “西海之濱、滇南之地、遼東之域,自開國之初,便有三位功勛卓著的郡王穩(wěn)坐其地,他們的地位猶如磐石,堅不可摧?!?br/>
    “而東南和江淮地區(qū),則是元叢功勛勢力的集中地,那里就像是龍?zhí)痘⒀ㄒ粯??!?br/>
    “國家最精銳的軍隊都出自九邊,但按照慣例,九邊的軍隊并不由功勛貴族直接掌控?!?br/>
    “所以,這次戰(zhàn)役從一開始就是兩派功勛貴族的爭斗。后來,開國功勛一脈得到了皇上和太上皇的欽點,領兵驅(qū)逐了敵人?!?br/>
    賈鈺的眼神深邃,他一句接一句地透露出了國家的重要機密。

    坐在上座的岳鐘琪,他的臉色不斷變化。

    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兵部會對他父親岳升龍的功績提出質(zhì)疑。

    這全因元叢勛貴將宣府的岳氏家族視作開國元勛的一部分。

    如今,開國功勛一脈大力支持岳家,甚至為岳家爭取到了一個三等世襲侯爵的封號。

    這使得岳鐘琪身上開國功勛的色彩變得非常濃厚,除非他愿意放棄那個侯爵的封號,否則這種標簽是很難洗掉的。

    “兄長,你覺得當今的皇上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忽然,賈鈺冷不丁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問詢,卻讓岳鐘琪驚愕不已,面色驟變。

    他全然沒有預料到,對話的方向會突然觸及到皇室,牽扯到那位至高無上的陛下。

    這樣的話題若是傳揚出去,恐怕會招致滅門之災??!

    “恪守禮法,行事極為謹小慎微,這是先皇對當今圣上的評語?!?br/>
    “現(xiàn)在的皇上是先皇的第四子,雖然其生母身份卑微,但他自幼由皇后撫養(yǎng)長大?!?br/>
    “年輕時就被封為王爺,對政事頗有興趣,最初支持太子,后來又自立門戶,在皇位的爭奪中獨善其身?!?br/>
    “沒人能預料到,這位皇子最終能登上皇位?!?br/>
    “皇室成員向來冷漠,當今皇上更是如此,他治國不偏不倚,力求平衡?!?br/>
    “對于普通百姓來說,他算是個不錯的皇帝,但對朝臣而言,卻是個不小的挑戰(zhàn)?!?br/>
    隨后,賈鈺的進一步闡述更讓岳鐘琪臉色再變。

    “兄長,你可知道,皇上最為防范的便是那些功勛卓著的貴族。”

    “兩股勢力的爭斗,實則是皇室在背后的操控,而宣府,不幸成為了其中的犧牲品?!?br/>
    此言一出,岳鐘琪心頭一震,陷入了沉思。

    他長年在邊疆帶兵,對朝廷的錯綜復雜知之甚少,更別提其中潛在的風險了。

    但賈鈺的一席話,讓他對這個王朝、對皇室有了更深的認識。

    君臣之間的關系,難道總是如此微妙和復雜嗎?

    岳家兩代人為國家竭盡全力,最終卻只是皇室手中的一枚棋子。

    難道岳家的付出,在皇室眼中就如此微不足道?

    不久,岳鐘琪從沉思中抬起頭,注視著賈鈺:“賢弟,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只希望兄長能給我一個承諾?!?br/>
    “如果有一天,賈家沒有辜負天下,而皇室卻辜負了賈家。”

    “請兄長務必守住宣府,守住邊疆,不要卷入京城的紛爭?!?br/>
    賈鈺深深地看了岳鐘琪一眼,語氣沉重地說道。

    “好?!痹犁婄髡J真地點頭答應。

    這一夜,在宣府總兵府內(nèi),兩個對未來天下有深遠影響的人,達成了重要的約定。

    無人知曉,這兩人日后一個將成為天下的主宰,一個將成為國之柱石!!

    ……

    第二天,清晨時分。

    在宣府鎮(zhèn)的總兵府內(nèi),賈鈺從甜美的睡夢中醒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心中默念:“系統(tǒng),簽到?!?br/>
    【叮咚,已在宣府總兵府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新月娥與三百新月騎】

    咦?聽到腦海中響起的機械提示聲,賈鈺感到有些意外。

    這是系統(tǒng)首次同時獎勵將領和士兵。

    如果他的記憶沒錯,新月娥是《興唐傳》中的角色,不僅容貌絕美,武藝和智謀也非同凡響,被譽為隋唐時期的第一女將。

    賈鈺一時有些茫然,不明白為何會突然得到這樣的獎勵。

    難道不應該獎勵什么燕云十八騎之類的嗎?

    “系統(tǒng),我要提取獎勵?!?br/>
    雖然身處總兵府,但賈鈺住在一個獨立的院落中,院外有大雪龍騎嚴密守衛(wèi)。

    因此,他并不擔心系統(tǒng)的事情會被人發(fā)現(xiàn)。

    于是,他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直接默念了提取獎勵的指令。

    話聲未落,天空中驀地映現(xiàn)出一縷清冷的月光。隨后,這縷月光如水墨般暈染開來,漸漸覆蓋了整個院落。

    “嗖!”隨著月光的消逝,賈鈺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三百名身穿月紋銀甲的英挺身影。

    這些女子都年僅十八,身著戰(zhàn)甲,配備長刀,她們的面容帶著冷峻,身上散發(fā)出一股不容忽視的凌厲之氣。

    顯然,這三百名新月戰(zhàn)士并非裝飾,她們是戰(zhàn)斗力與大雪龍騎不相上下的精兵。

    隊伍最前方的女將領,同樣是一身素銀色鎧甲,頭戴月冠,更襯托出她的英姿颯爽,眉間流露出不凡的氣質(zhì)。

    這正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隋唐女將新月娥。

    看著這位傳奇女將,賈鈺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興唐傳》中關于她的記載。

    她曾代替兄長出戰(zhàn),設計擊敗了羅士信,俘虜了程咬金等多名將領,后來卻因種種緣由落得個悲慘結(jié)局。

    這位英勇而命運多舛的女子,一生要強,但最終卻看錯了人。

    “嗯?”

    剛剛被系統(tǒng)召喚出來的新月娥,對眼前這位年輕的“主公”感到好奇。

    當她捕捉到賈鈺眼中流露出的同情時,她的內(nèi)心似乎被觸動了,神情有了微妙的變化。

    “世人對女子總是抱有偏見,我原本是大胤的驃姚校尉,但軍法嚴禁女子參與?!?br/>
    賈鈺沉思后決定,將新月娥和她的三百新月騎安排在賈府,以保護家中的女眷。

    賈府后院居住著許多女子,平日里大雪龍騎出入不便,而新月騎的到來正好解決了這一問題。

    更何況,有了這三百精銳騎兵的守護,賈府的安危自然無需擔憂。

    “遵命!”

    新月娥和三百新月騎齊聲應道。

    雍熙三年,九月九日,辰時四刻。

    “嘚嘚嘚!嘚嘚嘚!”

    在京郊之外,清晨的靜謐被沉悶的蹄聲緩緩撕開,連地面都似乎在馬蹄的節(jié)奏中顫抖。

    “皇上?!?br/>
    一名內(nèi)侍激動地呼喊,“他們回來了!”

    雍熙帝和滿朝文武早已在永定門外等候。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遠方地平線上逐漸清晰的一條黑線上,那是歸來的大軍。

    塵土飛揚中,一隊玄甲騎兵率先沖出,他們身上散發(fā)出的肅殺之氣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震撼。

    隊伍的最前方是賈鈺和他的大雪龍騎。

    轉(zhuǎn)眼間,一名少年將領騎著赤兔馬停在永定門外。

    緊隨其后的兩千大雪龍騎紛紛下馬,單膝跪地行禮。

    “末將賈鈺奉大將軍之命先行回京復命!”

    賈鈺的聲音洪亮而堅定。

    在場的文武百官都將目光投向了這位年僅十六歲的少年英雄。

    他身高七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身穿的玄甲上還殘留著戰(zhàn)斗的痕跡。

    正是這位少年先后攻破了韃靼王庭、斬殺了韃靼大汗,立下了赫赫戰(zhàn)功。

    “愛卿快快請起!”

    雍熙帝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隨后賈鈺命令兩千大雪龍騎,押送著一百二十七名韃靼貴族及其家眷進京,同時還帶來了黃金大纛、祭天狼神以及眾多金銀玉器等戰(zhàn)利品。

    整個隊伍從永定門進入京城,穿過中央大街最終抵達太廟進行祭天酬功的儀式。

    “瞧,那不是被俘的韃靼人嗎?”

    “喲,他們的頭發(fā)還真編成了小辮子,看著跟女娃娃似的?!?br/>
    “聽說負責押送他們的是大雪龍騎,那可是驃姚校尉手下的精銳之師,果真是英勇非凡??!”

    “……”

    所到之處,京城的民眾都顯得異常振奮,議論聲此起彼伏。

    自順安元年算起,已經(jīng)整整四十年了,大胤皇朝許久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大勝,百姓們怎能不歡呼雀躍呢?

    恰在此時,征北軍的先頭部隊已經(jīng)抵達永定門的城墻之外。

    將領牛繼宗、侯孝康一干人等從戰(zhàn)馬上輕盈躍下,神情謙卑地向皇帝行君臣之禮。

    “末將等遵奉圣旨征討韃靼,承蒙皇恩浩蕩,蒼天庇佑,如今大獲全勝,特來復命?!?br/>
    “好極了!真是太好了!”

    “眾位愛卿快快請起,跟隨朕入宮接受封賞?!?br/>
    雍熙帝看著眼前這些身披鎧甲的將領,心中也是激動不已,連忙說道。

    “遵旨?!?br/>
    緊接著,一眾將領紛紛上馬,在前面開道護衛(wèi)。

    皇帝的車駕和百官的車隊緊隨其后,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進入皇城,最終抵達了金鑾殿。

    他們所過之處,百姓們紛紛揮手致意,為得勝歸來的大軍歡呼喝彩。

    時至巳時,太陽已經(jīng)高懸在天空。

    在金鑾殿內(nèi),雍熙帝威嚴地坐在皇位上,文武百官在殿內(nèi)兩側(cè)肅立。

    “陛下有旨!”傳旨太監(jiān)高聲宣告。

    “征北大將軍牛繼宗......以及驃姚校尉賈鈺等,即刻入宮覲見圣上!”

    太監(jiān)尖細的聲音回蕩在整個金鑾殿內(nèi),所有人都神色莊嚴,因為這是雍熙帝登基以來的首場大勝,其意義非同小可。

    隨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一個又一個穿著鎧甲的身影陸續(xù)走進金鑾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