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和弗蘭克有些震驚,白夜見狀連忙跑開去拿醫(yī)療箱。
拿來了醫(yī)藥箱,白夜慌忙給他的傷口消了消毒,然后纏上了紗布。
“江,我害怕結(jié)果,更讓你接受不了?!备ヌm克無奈地?fù)u了搖頭。
“錢你收著,事你辦好就行了!”說完,江流生生氣地站起了身,走到書桌前拿上手機,快速離開了。
“砰”沉重的大門被關(guān)上,白夜也很是無奈。
“弗蘭克,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白夜坐在剛才江流生坐著的位子,問著他。
弗蘭克看了他一眼,咂了咂嘴,問:“可以再來一杯嗎?”
“沒問題!”白夜隨即走到了酒柜前,把酒拿了過來,一倒就是一整杯。
弗蘭克猛地喝了一口,緩了緩,說:“這件事牽連很大,不過有點頭緒了,這件事我其實在半年前就已經(jīng)查到了,但是不敢確定,反復(fù)驗證了十多次,才敢確定下來?!?br/>
白夜一聽,心猛地緊了。
難怪弗蘭克要讓老江停下來,要是真的很大,到時候真相揭露了,該如何是好。
他想了想,還是問著:“你最新的線索是什么?”
“女人!”弗蘭克說得很輕,可寓意卻十分地嚴(yán)重。
“女人?什么女人?”白夜越發(fā)地激動,一雙眼都快要鼓出來了。
弗蘭克搖了搖頭說:“不知道,那個目擊者臨終前說的,說有一個女人?!?br/>
白夜頓時陷入了沉思。
他無奈地嘆了一聲氣,一口仰盡杯子里的酒,隨后又倒了一杯:“那你為什么上次不告訴我?”
弗蘭克看了他一眼,說:“因為是錄音,聲音很小,不是很能確定,而且我不想讓江繼續(xù)查下去了?!?br/>
“為什么?”白夜追問道。
弗蘭克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而是說著:“好了,有點累了,江還需要那批軍火的資料,我現(xiàn)在就去查。”
說著弗蘭克快速地走了出去。
江流生回到別墅時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他走進大門紀(jì)男就迎了上來:“少爺!”
“茶茶呢?”江流生換上拖鞋走了進去。
“少夫人已經(jīng)睡了?!奔o(jì)男說著把手里的平板電腦遞給了他:“少爺,你看,少夫人越來越厲害了?!?br/>
江流生看了平板一眼,十分篤定地說著:“我江流生的女人,敢笨?”
紀(jì)男笑了笑,沒有說話。
江流生回到房間里,看著房間里還開著燈,床頭邊上依舊放著一杯熱牛奶,上面貼著一張便利貼紙:如果你很晚回來的話,記得喝了這杯牛奶。
看著上面秀麗的筆跡,疲憊的他,嘴角總算是露出一抹笑容。
他端起杯子,將牛奶喝下,眉頭卻皺了起來。
江流生放下杯子,換了件衣服去洗了澡。
看著傅茶茶熟睡的樣子,他的目光竟然有些移不開。
掀開被子躺下去,輕輕地抬起她的腦袋,擱在他的手臂上。
“女人,怎么辦,越來越放不下你了?!苯魃χ嫠砹死泶孤湓诒且砩系乃榘l(fā)。
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婆娑著她滑嫩的臉頰,看了半響,湊過去,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