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夫沒想到魏榮源會主動給自己聚能丹的藥材,當(dāng)她問及這是不是給別人煉制的時候,魏榮源非常不悅,“你現(xiàn)在好像越來越恬噪了,你給我記住,我才是你的豢養(yǎng)主,你就是我養(yǎng)的一條狗,一頭豬,我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蓖鲁鲂闹袗簹?,給子夫定了十天的時間便揚長而去。
對于魏榮源突然發(fā)作,子夫沒有任何意外,的確,自己就是對方養(yǎng)的一條狗。要不是看在這條狗還有一點用處的份上恐怕早就被煮來吃了。相對于那些真的會把自己豢養(yǎng)者烹煮吃了的豢養(yǎng)主,魏榮源算是非常仁慈的了……
子夫?qū)⑺蛠淼乃幉淖屑毲謇硖魭环?,成色上品,而且分量十足,用她的煉丹技術(shù)來算,莫說是十份,就是十五份都綽綽有余。別人煉制丹藥即便是草藥師水平的煉丹師最多也就七八成的成功率,而自己……別說十成把握,九成沒問題,這也是她能夠以最小的作坊創(chuàng)造最大的價值所在。當(dāng)然,這是她的秘密,除了安草以外,沒有人會知道。
至于多出來的五份藥材她原本是想勻出一部分討好魏榮源的,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沒有這個必要了,連一顆都懶的貢獻給他。上次貢獻的三顆聚能丹也全當(dāng)喂了狗。
有了給別人煉制聚能丹的借口,子夫也不用遮遮掩掩行事了,干脆大張旗鼓用貢獻值去廣場交易區(qū)購買一些煉丹輔料。
子夫當(dāng)先將四級能晶磨成粉末,用心櫻草將里面的能量激發(fā)出來,然后混合進專門給安草煉制的特級聚能丹里。安草拿著聚能丹與蟲肉丸子,重新把自己收拾一通便準(zhǔn)備到基地外面去。因為斗氣的修煉不僅需要充足的能量,更需要強大的意念力,而自己的意念力有限,每天最多修煉一兩個小時便需要休息,剩余的時間與其在基地里面浪費,還不如到外面去歷練歷練,即便遇上蝎蟻這樣的低級毒蟲也算是一項進賬。
這次安草的運氣就沒有那么逆天了,不僅沒有抓到一只蝎蟻,幾次差點掛掉,最后總算有驚無險,雖然沒有實質(zhì)收獲什么,但是卻對基地外的世界認識更加深刻。只能說上兩次自己的運氣實在太好了,非但沒掛掉,還讓自己掘得第一桶金。
另一方面,安草在強大的丹藥和能量雙重攻擊下,即便以她六級基因也有了隱隱突破到一級斗士的跡象。這速度微微有些超出她的預(yù)期,對未來也更加充滿希望。
且說子夫很快便將魏榮源安排的聚能丹煉制好了,實際上煉制了十四顆,除了協(xié)議的十顆,剩下四顆當(dāng)然給安草修煉咯。她并沒有一煉制出來就交上去,而是等到了對方規(guī)定的日子才送過去。
魏榮源手里拿著一個大號的骨瓶,眼睛看著面前這個孱弱的婦人,心里玩味開了,對方既然這么輕松就將聚能丹煉制出來了,那么有沒有煉制出多余的來呢?當(dāng)即問道:“就只有十顆么?”
子夫連頭都沒有抬,語氣更沒有絲毫猶豫躲閃,“是的,榮源大人?!?br/>
魏榮源看見對方這樣子就來氣,哼了一聲,“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后果不是你能夠承受的?!?br/>
子夫沒有搭話,呵,她倒想看看什么是自己不能承受的呢?自己占用了他一個豢養(yǎng)名額,但是創(chuàng)造的價值遠遠超出這個名額,他還想怎樣?
魏榮源十分不舍的將聚能丹交給法恩,后者接過,微微掂量一下,“只有九顆?”
魏榮源道:“呵,你知道,煉制過程總會有損耗,而且阮六娘也是第一次煉制這么高級的丹藥,能夠有九顆成品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法恩沒有繼續(xù)追究,他檢查了一下,這幾顆丹藥果真像傳言所說的那樣,藥性要比普通藥師煉制的濃郁許多。他如約付給魏榮源加工費人工費等等共計一百星耀幣。
魏榮源心中大喜,十天時間,自己什么都不用做便能輕松收獲一百星耀幣,還外得一顆聚能丹……他眼睛一亮,反正自己現(xiàn)在入不敷出,加上基地里正推行什么作坊主制度……或許自己也可以……
魏榮源找到子夫,依舊的傲慢,“你的煉丹技術(shù)還不錯,有沒有想過出去?”
子夫想都沒想就回道:“沒想過?!?br/>
魏榮源是想誘導(dǎo)對方提出,這樣自己就要提要求了,可是對方根本就不上當(dāng),心里氣結(jié),“哼,你還挺衷心的嘛?!?br/>
窒息的沉默,魏榮源不說話子夫是絕對耐得住性子捱下去的。
魏榮源嘆口氣,他實在受不了這個女人了,他一定要將她推出去,當(dāng)然也不能這么便宜了她,定要讓她知道得罪豢養(yǎng)主的下場。“哼,不管你想沒想過,如果你真要出去的話,我也不會攔著你,也不會像其他豢養(yǎng)主那樣收取一筆龐大的星耀幣。我只有一個條件……”說著,他猛地湊近子夫,子夫她耳畔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你必須無條件滿足我交給你的任務(wù)?!?br/>
子夫聽了心中一凌,呵,果真是不知滿足的餐饕,她像是沒有聽出這個條件的苛刻之處,說道:“多謝榮源大人的美意,這件事情我需要和九兒商量一下?!?br/>
魏榮源滿以為對方會激烈反對并爭取自己的利益,沒想到對方根本不理自己這一茬,騰地暴怒起來:“九兒九兒,又是九兒,在你心里我難道還沒有一個沒用的吃貨重要嗎?好,好,既然你一定要護著那個沒有一點女人樣的東西,我就成全你,還有四個月時間,你最好把你的草藥學(xué)知識全都交給她,她最好能通過技能檢測,成為一個草藥師,否則誰都救不了她…還有你,別以為你有一手煉丹技術(shù),但是那又怎樣,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豢養(yǎng)者,我要你死就得死?!?br/>
魏榮源一口氣吼了出來,感覺暢快多了,見面前的人兒還呆愣愣地站在那里,哼了一聲拂袖離去。
安草今天沒有出去歷練,從狹窄的洗浴室走出來,母女倆抱在一起,她將榮源大人的怒吼全部聽到了。
其實也沒什么好傷心的,這就是現(xiàn)實,基地里所有的女人除了那些特別受寵的外,都是男人的附屬品,沒有人格,沒有尊嚴(yán),說白了就是豢養(yǎng)主養(yǎng)來為自己疏解和繁殖的工具而已。她們早已有這樣的覺悟,所以當(dāng)魏榮源怒罵的時候,子夫心底連一點波瀾都沒有。
只不過出去已經(jīng)迫在眉睫了,基地現(xiàn)在雖然公布了作坊主可以自主的法則,但前提是豢養(yǎng)主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