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法名落雪,招式靈活多變,如空中落雪捉摸不定,你不知道它下一秒會飄向哪里。
他掏出手機給嚴紫發(fā)去消息,說自己已經(jīng)找到適合她的掌法了。
“真的嗎師兄?我馬上就去找你。”對方掛掉電話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不到十分鐘嚴紫便出現(xiàn)在走廊盡頭。
“書呢?師兄快給我呀!”
嚴紫拉著他的胳膊激動的晃動起來,旁邊的孫胖子看到她心驚肉跳,悄悄的往旁邊挪移了兩步。
“別著急嗎,在手機里,你要的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發(fā)給你。”他揚了揚手機。
“這樣啊?!眹雷戏炊恢绷耍陨钥紤]一下,微笑道:“不,我要你寫出來,最好用黃紙,等寫好之后用線縫起來,然后在封面上寫下掌法的名字,這樣就像一本武功秘籍了。”
不得不說她的想法很好,可季飛不想受罪露出沮喪的表情,向嚴紫求饒,但對方不依又發(fā)起了小姐脾氣,擺出不配合的表情。
“好好好,我寫還不成嘛。”最后還是季飛妥協(xié),他可不敢再得罪這位嚴大小姐了,萬一嚴青那個瘋子又把他手機黑了,那他又得蹭飯吃。
“搞什么?不上課在外面吵什么吵?”突然一個頂著地中海的老師走過來說道,推了自己的鏡框表情不悅的看著兩人。
“跟我來辦公室,我要好好的教導(dǎo)一下你們?!?br/>
兩人相識一笑,慢慢跟了上去。走了之后孫胖子倒是松了一口氣,同時在身上畫著十字,嘴里念叨著保佑我飛哥平安歸來。
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辦公室里就他們?nèi)耍刂泻@蠋熥谝巫由虾攘丝诓鑶柕溃骸澳銈冚o導(dǎo)員是誰?”
結(jié)果半天都沒有回應(yīng),兩人都沒有回答,季飛是不知道,他真的沒有見過,因為每次都是碰巧不在。
而嚴紫則沒有輔導(dǎo)員,她是由于特殊原因進來的。
“還嘴硬啊!”地中海老師拍了一下桌子,學(xué)生不回答這讓他很生氣。
“嘿嘿……”季飛則湊上前笑道:“老師,你這面相可不太好呀,最近是不是經(jīng)常失眠?”
“嗯?”地中海老師撇了季飛一眼,還真的被猜中了,不悅道:“是又怎么樣?和現(xiàn)在這事有關(guān)系嗎?回去站好?!?br/>
“老師,我以前和爺爺學(xué)過醫(yī)術(shù),手里有些偏方,你不妨試試?!?br/>
季飛說話時拿過了桌子上的紙筆慢慢寫起來,老師也沒有阻止有些好奇的看著紙上慢慢出現(xiàn)的幾味藥,有幾個他認識,有幾個是第一次見。
“這個有用?”他拿起藥方有些懷疑。
“先試試看,我也不可能害你的對不對?。”
地中海老師看了一眼側(cè)上方的攝像頭,旋即用書擋住,悄悄把紙夾了進去。
“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以后你倆注意點,不要在上課期間在走廊上拉拉扯扯的,知不知道?”
“對對對,我們不應(yīng)該,下次注意?!?br/>
被簡單的說教兩句后對方就放他們離開了,季飛拉著嚴紫退出了辦公室。
“你怕他干嘛?我奶奶是校長,一個電話我就能讓他滾蛋了?!眹雷虾退灰粯?,從小到大除了爺爺之外連她父親都沒有訓(xùn)過她,所以有些悶悶不樂。
“我的大小姐,確實是我們不對呀,老師也沒說錯,你別意氣用事嘛,我回去給你寫掌法,你消消氣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她撇撇嘴,心情稍微好一些。
說是這么說的,可他沒有這么做,他只是將那本落雪掌,原原本本的從物品欄里提取出來了而已。
掌法確實精妙,比他的八極拳好了不知多少倍,但是季飛沒有偷學(xué)。他已是筑基強者,這些武功秘籍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當他把落雪掌這本書送到嚴紫面前時,對方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當場給了季飛一個熱情的擁抱。
一下午的時間嚴紫都沉醉在掌法中,而季飛則在一旁打坐調(diào)息,時不時會開口指點她。
快到傍晚時季飛睜開眼睛,而練了一下午的嚴紫也香汗淋漓的躺在沙發(fā)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忽然她翻身而起,沖季飛一掌拍來,想試試自己的成果。
“來的好?!奔撅w也沒有用任何修為,單純的以拳法相迎,砰的一聲將對方撞倒,又躺回了沙發(fā)。
“還是打不過師兄你呀。”雖然沒討到好,但是嚴紫笑的很開心,她終于有奮斗的方向了。
發(fā)現(xiàn)自己一身汗臭后她又鉆進了洗手間,當衣服脫干凈后她才猛然驚醒,想起這不是在自己家,旋即開口喊道:“師兄借我一套衣服先?!?br/>
季飛無奈的笑笑,從空間里取出一套最緊身的衣服,但即使是這樣穿在嚴紫身上也還是顯大。
短褲體桖高幫鞋,短發(fā)配上高冷臉,嚴紫穿出了中性美,有些假小子的味道,很酷也很美。
“師妹,你里面什么都沒穿嗎?”季飛看著剛從洗手間里出來的嚴紫問道。他兩只眼睛不老實的在身前掃來掃去。
嚴紫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想什么呢,當然穿了啊,不過之前練功的時候沒穿,我感覺有些難受就在上廁所期間脫掉了。”
“什么?之前沒穿?”季飛張大嘴巴,心里生出了濃濃的悔意,心想自己之前都在干嘛?閉目打坐?!
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感覺像是錯過全世界似的。
“怎么?師兄你好像很失望嘛。”嚴紫噗呲一笑,揉了揉肚子道:“我餓了,請吃飯,去哪兒?”
季飛撅起了嘴巴,還在懊悔著,突然又來了精神,問道:“師妹你能幫我找一個美容行業(yè)里的專業(yè)人士嗎?最好是信得過的,我想談個生意?!?br/>
“呦,你問對人了,今晚你得下血本了。”
嚴紫廢話不多說,走到一邊撥通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號碼:“喂…對,今晚有空嗎?…請您吃個晚飯…”
才一分鐘的時間就談妥了,她面向季飛笑道:“你走運,我也走運,她答應(yīng)了,不過你得下點本錢,一般的菜她可不吃?!?br/>
“沒問題?!奔撅w排著胸脯自信道?,F(xiàn)在有十億身家的他連饕餮都養(yǎng)的起,區(qū)區(qū)一頓飯,還不是毛毛雨。
于是,在僅次金玉滿堂的風滿樓中定好位子,讓他驚訝的是對方訂個位置居然要付定金,真是讓季飛漲了見識。
所謂定金就是最低消費,若他有事去不了定金也不會退還。
但是對方著實為他安排了一個好位置,在樓頂之上,吹著晚風十分愜意。這里的位子都是價格不菲,也只有像季飛這樣有特殊原因的人才會安排在頂樓。當然定金也高出了一個檔次。
“好了,你們可以稍微做的慢一點?!?br/>
點好菜后嚴紫額外提出了這個要求,是為了讓季飛有時間和對方談好生意。
“搞得神神秘秘的,對方是你什么人呀?”季飛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幾次詢問但嚴紫總說來了就知道了。
“咦?到了?!?br/>
嚴紫突然站起身,季飛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在頂層大廳門口發(fā)現(xiàn)了一道優(yōu)雅的身影,端莊大氣,轉(zhuǎn)身之際半張側(cè)臉與嚴紫頗為相似。
“媽,這邊!”嚴紫揮手大喊道。
媽?!
季飛傻眼的看著嚴大小姐,心想你扯犢子呢,早說是你媽要來,我怎么的也得下樓去接呀!
“丫頭?”女人快步走來,發(fā)現(xiàn)女兒身上居然穿著男生的衣服,她差點沒有認出來。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你爺爺看到了肯定會發(fā)火的。”商靜有些生氣道。
“你們又不管我,在乎我穿什么干嘛?”嚴紫小聲的說道。
商靜不喜的看著她說道:“怎么?難道連你爺爺也管不到你了不成?”
“這是師兄的衣服,爺爺怎么可能會生氣呢。”嚴紫知道季飛和爺爺稱兄道弟關(guān)系不錯才敢這么說。
“嗯?”這時商靜才注意到季飛的存在,第一眼看,對方給她的印象還不錯,長的白白凈凈,也沒有什么花枝招展的發(fā)型,穿的也簡簡單單。
“阿姨好,我叫季飛,和嚴紫是同學(xué)兼好友,您叫我小飛也行?!钡谝淮我妵雷蠇寢屗姓f不出的緊張,只好憨厚的傻笑點頭。
“季飛?丫頭說是你要和我談個生意是嗎?”商靜坐到季飛對面的位置,放下手里的包后翹起二郎腿,一股女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
“可以,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說動我?!?br/>
她覺得季飛可能就是屬于那種自信過頭的年輕人,熱血十足但是看不清自身實力,所以她覺得有必要敲打敲打季飛。
而季飛則與她所想的一樣興奮了起來,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沒有張口大談什么理想計劃,而是拿出了一盒黑乎乎的東西。
“這是什么?”商靜好奇的拿起,因為氣味還不錯,她以為是香薰之類的,然而她又猜錯了。
“這是化蝶膏,皮膚美容產(chǎn)品?!奔撅w隆重介紹。
“化蝶膏?”這名字商靜是第一次聽說,而當她再向手里看去時化蝶膏被女兒一把奪了過去。
“原來這就是化蝶膏呀,師兄你不早說。”嚴紫直接上手往自己的臉涂抹了起來。
“丫頭你在干嘛?”商靜詫異,女兒的舉動在她看來有些莽撞,這種連個商標都沒有的東西怎么能隨便亂用呢,萬一中毒怎么辦。
“媽你不知道,師兄之前很黑的,像挖煤的?!?br/>
季飛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你也太夸張了吧,我那是練拳曬的,才不是挖煤挖的。
“他就是用了這個之后才變白的,所以說不用白不用?!闭f話期間嚴紫已經(jīng)將臉涂滿了膏藥,整張臉都散發(fā)出淡淡的清香。
“嗯?有些癢癢的?!眹雷蟿恿藙幽橆a。
“季飛,你確定這東西有美白的功能嗎?”商靜還是不太相信。
季飛只好掏出自己的身份證,“阿姨,這是我今年剛辦的身份證,你看了就知道了?!?br/>
商靜拿起,放到季飛臉邊比較了一下,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這哪里是變白了,這根本就是換了個人嘛。
身份證是不會作假的,眼前的季飛也是真的,那就說明這化蝶膏的確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