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便將一大碗米糊解決掉了,想不到味道還不錯,徐煙雨眼巴巴的把碗遞給給十三,那眼中的渴望,連十三這種粗神經(jīng)的人都察覺到了,“公主,再給您盛一碗?”
徐煙雨欣喜若狂,拼命的點頭,卻被冬梅清冷的聲音潑了一頭冷水,“不許盛,餓了一天了,剛醒,吃太多了對身體不好?!?br/>
徐煙雨也知道久餓之后不能吃的太多,要慢慢來,但自己才餓一天而已,又不像那種餓了三四天的人,多吃一點也沒什么關(guān)系,估計冬梅心里氣還沒有消,心里止不住把冬梅翻來覆去問候個幾遍才舒坦。
望著帳子頂,徐煙雨覺得時間過得尤其慢,睡了一天了,壓根沒什么睡意,況且肚子還嗚嗚叫著呢。
終于,冬梅道,“再盛半碗粥?!?br/>
徐煙雨立刻興奮起來,她端著米糊的那一刻,深深覺得自己的人生要求竟然已經(jīng)降低到這種地步,連吃上半碗像糊糊一樣的米粥,都能如此滿足。
太沒出息了!慢慢吃完粥之后,徐煙雨感嘆著放下碗。
“我昏迷的消息,你們沒有透露出去?”徐煙雨滿意的抹抹已經(jīng)漲起來了圓滾滾的肚子,十分愜意的問道。
“沒有?!倍反鸬溃耙驗槭虑榘l(fā)生的太突然,公主又一直沒有醒過來,奴婢想還是將消息封鎖了較好,等公主醒來再做打算?!?br/>
“嗯,不愧是公主府第二聰明的人?!毙鞜熡曩澋?,“現(xiàn)在去把這個消息傳出去,當然還需要修飾一下,就說我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br/>
“如果王宮的醫(yī)者來給公主瞧病怎么辦?”冬梅問道。
“讓他們來吧?!毙鞜熡瓴辉谝獾睦^續(xù)揉肚子,看來真的吃的有點多了,“反正我又不是裝的。”
“是?!倍烦冻蹲旖?,直起身起來,“奴婢這就去辦?!?br/>
徐煙雨讓冬梅將她生病的事透露出去,大半夜的,本以為各勢力收到消息至少也要等到明天去了,沒想到當夜就傳遍了徐京,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像徐煙雨這種備受爭議的身份,在個勢力眼里哪有什么秘密可言,更何況還是她故意安排的,
而且,自個國使臣來徐之后,各勢力的眼線都眼巴巴的盯著公主府呢,得到了這種消息,這么可能不在第一時間上報到主子那里去。
第二天,長了公主暈在美男冢,掏空身子的傳聞就在徐京個貴族之間流傳,當然這是第二天的事。
第一個來訪者真是令徐煙雨意想不到,竟然是武青。
“你就那么喜歡他?”
徐煙雨,“???”
“就算是真的喜歡他,也不應(yīng)該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徐煙雨,“……”
“你到底喜歡他什么,要長相,長得又沒我好看,要身份,家世又沒我好,你腦袋里面裝的都是些什么東西!”
“你沒事吧?”原諒她吧,徐煙雨真不知道,面前這人在說些什么,大半夜的房間突然闖進來一個男子,一口氣說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話,任誰也不明白到底什么狀況吧。
“我當然沒事?!蔽淝鄻O力壓制自己的音量,估計是害怕將公主府的侍衛(wèi)給驚動了,畢竟他可是悄悄溜進來的,“要說有事,也該是你有事?!?br/>
“我當然有事。”徐煙雨將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坐立起來,“大半夜的突然有人跑到你房里來,要沒事,那就怪了吧!”
“我就知道你喜歡林木,所以才把他送到公主府里來的,想不到你這么急不可耐,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讓全天人人都知道,堂堂一國公主,竟然喜歡上了一個下/賤的雕刻工人。”
“雖然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也不知道你今天來,到底想要干嘛,但在我面前侮/辱我朋友,我想這不應(yīng)該是一個貴族的風范,武老板要是沒事的話,就請不要打擾本宮休息了,一般說別人下/賤的人,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武老板最好清楚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
徐煙雨雖然不明白武青到底想要表達什么意思,但他對林木的侮/辱聽的清清楚楚,林木和武青相比,即使林木才將她狠狠的氣到了一次,但在她心中,林木依舊比武青更為重要,她自然是要幫著林木的。
“你為了他竟然這樣對我?!蔽淝鄽鈵灒约汉眯暮靡鉃樗茫蟀胍苟渑軄硖嵝阉?,想不到有些人不識好歹,將好心當做驢肝肺。
“言盡于此,竟然你不相信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蔽淝嗥拼岸?,窗戶一扇一扇,發(fā)出響亮的聲響,徐煙雨敢肯定,他一定是故意的。
“公主怎么了?”在外間守夜的十三被驚醒,只著了一件單衣,睡眼朦朧的進來。
“沒事,快回去睡吧?!北緛硇鞜熡晔菑膩聿唤腥嗽谕饷媸匾沟?,不過因為是生病了,她們不放心,就自己硬要守在外面,方便她隨時傳喚,就算是為了這些真心為自己好的人,也必須定一個周全的計劃,讓她們就算離開了自己也能有一個安穩(wěn)的生活。
不出所料,第二天,果真絡(luò)繹不絕的醫(yī)者便奔公主府而來,幸好徐煙雨早有準備,早早就服下了自己配好的藥——一種可以讓身體顯得很虛弱的藥。
眾醫(yī)者把完脈之后都是一臉苦逼的搖頭,卻又有些幸災(zāi)樂禍,還有些探究好奇……
徐煙雨心中詫異,難道自己配的藥出了什么問題?這些人的表情這么這么奇怪?難不成他們知道自己這是在裝?。?br/>
幸好由屏風遮擋,才不至于讓外面的人看到她一臉紅潤的模樣,徐煙雨轉(zhuǎn)頭望向晚秋,眼里滿是詢問。
晚秋臉色刷白,卻死死咬著牙關(guān)不敢說話,一個勁的搖頭。
待到所有的醫(yī)者終于結(jié)束把脈,寫好藥方,心滿意足的離去后,十三急急沖了進來,“公主,您要想想辦法?。∧切┤硕继蓯毫?,竟然敢毀壞公主的名聲,你看那些醫(yī)者的眼神,他們敢那樣揣測公主,就不怕……”
“等等,慢慢來,一句一句的把事情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