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前來毫無收獲,云劍忘瀟遙有些失落,只好告辭。
只是他剛剛走出門來,卻是想起了一事來,當(dāng)即轉(zhuǎn)過頭來,一臉嚴(yán)肅的對著余閑說道:“對了,差點(diǎn)兒忘了一件事情,需要提醒你?!?br/>
“什么事情?”
余閑眉梢微皺,自對方嚴(yán)肅神色,他似乎可以想象出來,那必然是相當(dāng)嚴(yán)肅的事情。
云劍忘瀟遙神色凝重的提醒道:“你可知道。就在最近時候,那王魁安跑到這里來了!”
“王魁安?他是誰?”余閑感到困惑。
云劍忘瀟遙見余閑模樣不似作假,便解釋了起來:“果然。你不是天都之人,所以不知曉此事。你可知道魔劍傲絕?”
“不知道!”
余閑再次搖了搖頭,他離開地球諾久,對于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魔劍傲絕,他和我的師尊封劍無缺,曾經(jīng)是師兄弟,更曾經(jīng)一起在劍宗之內(nèi)修行。至于為何會互相對立,則是另外一個故事了?!?br/>
云劍忘瀟遙解釋道:“而那王魁安,便是這魔劍傲絕的徒弟。這人曾經(jīng)為了研究人體玄奧,劫持了數(shù)十個武者,并且對他們進(jìn)行各種慘無人道的人體實(shí)驗(yàn),也因此犯下了重罪,被判決剝奪修為并且囚禁二十年刑期。”
“哦?”
余閑饒有興致的說道:“若是如此,也不至于讓你專門提醒。莫不是此人出來了,而且還來到了這里?”
“沒錯?!?br/>
云劍忘瀟遙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中也是透著懊惱來:“只可惜這人只坐了十年牢,就被放出來,真的是讓人惱火啊!”
“哦?是因?yàn)樗芰???br/>
余閑輕笑一聲,對于此事并不感覺稀奇。
天都之中雖說存在法律,但這法律終究也是人所制定的,自然會存在著相應(yīng)的漏洞,會讓那人自牢獄之中放出來,也是可能的。
“沒錯!雖說那人的確邪惡,但對人體研究方面的確頗有心得,要不然又何必拖到現(xiàn)在呢?”
云劍忘瀟無奈回道,對于這些隱藏于天都之下的黑暗面,他身為天劍騎士團(tuán)一員,也是有所耳聞。
“只是如此,不至于讓你過來警告我,莫非還有別的原因?”余閑再度問道。
云劍忘瀟遙神色凝重,一想到那王魁安,便感到頭疼無比:“怎么說呢,這人若是平常時候倒也罷了,但若是遇到了他感興趣的目標(biāo)的話,那就是另外一種模樣了。具體是什么狀況,我也不好說,總之就是特別的惡心,所以你切莫讓他接觸你女兒,那就對了。”
“放心吧,我會注意的。”余閑回道。
如今即位父親,他斷然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自己女兒,不管是什么原因。
“那我就回去了。畢竟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處理呢?!痹苿ν鼮t見余閑記在心頭,便稍微感到安心,遂起身離開這里。
臨走之前,他還對著小沐沐打了一個招呼,方才離開。
不得不說,云劍忘瀟遙倒也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只是余閑想著云劍忘瀟遙口中之話,則不免記在心頭。
“王魁安嗎?我倒是很好奇,你和那人究竟有何瓜葛?僅僅只是分屬兩個勢力,亦或者彼此之間有所勾結(jié),這倒是讓我好奇。不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斷然不會允許你們,破壞此地的安寧。”
…………
鎮(zhèn)天堡廣場之前,正有兩三個小孩在此地玩耍。
偶然瞥見了那插在石碑之上的寒鴉,他們便想要上前去拔,然而一想到父母親所說的那些事情,當(dāng)即放棄了打算,跑到了別處去玩耍了。
而在此刻,遠(yuǎn)處走來一位中年男子。
這中年男子個子也不高,頭發(fā)亂的就和鳥巢一樣,就好似好幾天沒洗一樣,長相也略顯猥瑣,讓人看著就感到惡心。
不過他身邊卻跟著一男一女,那男的頭戴墨鏡、高大威猛,胳膊和別的大腿一樣粗,壯的就和那施瓦辛格一般,而那女子則是一頭齊腰長發(fā),臉蛋白皙、模樣周正,就好似自水墨畫之中走出來的仙女一般。
兩人跟在這男子身后,別提有多違和了。
那些小孩見到三人出現(xiàn)在這里,自然也被吸引了過去,好奇的看著那一男一女,至于前面那個中年猥瑣男,卻被他們給忽視了。
“年輕啊,年輕可真好?。∮兄鵁o數(shù)可以揮霍的時間,更可以無憂無慮。這可真的很好啊。”
那中年男子看著幾位小孩正在玩耍,不由得發(fā)出了感慨來。
“主人!那要不要我把他們抓來?”
自那男子身上,傳來了一個聲音,只是他的嘴巴卻并沒有開口,而且這聲音也是相當(dāng)生硬,不似人類那般渾然一體。
看樣子,這男子乃是機(jī)器人了。
“星斗一號。別忘了,我們來這里是為了幫師尊找那個東西的,不是來搜尋實(shí)驗(yàn)材料的,知道嗎?”那中年男子頓時皺眉,提醒了一下。
那星斗一號聽了,當(dāng)即停住了腳步。
“當(dāng)然。若是什么都不試驗(yàn)一下,那豈不是可惜了?”
那中年男子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來,隨后蹲下身子來,卻對著不遠(yuǎn)處的一個小男孩說道:“喂,那邊的男孩。你看到我手上的錢嗎?只要幫我一個小忙,這一百塊錢就屬于你了?!?br/>
“真的嗎?”
那男孩忍不住心頭歡喜,走了上來,即便其他的同伴提醒,他也沒有醒悟過來。
“這是當(dāng)然啦?!?br/>
那中年男子笑意濃濃,隨后自兜中取出了一個瓶子,說道:“只要你喝下這瓶中的藥水,然后再去拔那把劍,這一百塊錢就屬于你了。你聽明白了嗎?”
“什么嗎。原來就這么簡單啊?!?br/>
那男孩沒有遲疑,一伸手將那藥瓶接過來,然后丟入了口中,隨后他就感到腹中涌出一股熱流來,雙臂之上也是充滿力量,隨后奔向那寒鴉所在之處,然后猛的一用力。
當(dāng)然,寒鴉并沒有被拔出來,只是那男孩卻感到雙臂一陣跳動,隨后“砰”的一聲炸裂開來,無數(shù)鮮血飛濺出來,那男孩也是疼痛無比,整個人都跌倒在地,暈死過去了。
整個廣場,也陷入混亂之中。
而那中年猥瑣男則是拍著手,歡呼道:“太好了,太好了。不過是區(qū)區(qū)一百元,便讓這小家伙去喝這足以致命的健力丸。終究只是小孩子啊,還真的是太好欺騙了。不得不說,這真的是太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