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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騷護士辣文 許禾子還在憤憤地說你以為我說她

    許禾子還在憤憤地說:“你以為我說她狐貍精是胡說嗎?敢給我哥戴綠帽子,也不打聽打聽我許禾子是誰?”

    我忙拿出手機上網(wǎng),不過令我很意外,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南瑞婷出軌肖成的一切消息。

    許禾子一看就知道我在干什么,她很是得意說:“我沒收錢,所以爆料時間是我定的,我讓他們明早一起爆!看我不戳死她!”

    原來如此!

    我在松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管她怎么會有這張zhào piàn的事了,脫口就問她:“你把zhào piàn給哪家媒體了?”

    許禾子被我的口氣嚇了一跳。

    我不等她開口,直接說:“我知道你想為你哥初期,但你這樣做,你讓你哥的面子往哪里掛?這種事你就算知道,怎么能拿到臺面上來說?”

    “啊……”許禾子終于意識到自己把事情鬧大了,她慌了,“那怎么辦?哦,對!我打diàn huà給舅媽,讓她來救場?!?br/>
    她說著拿了手機就要打,我忙按住她的手:“不能打,你舅媽要是知道,這件事就更不能收拾了。你告訴我,到底給哪家媒體了?”

    許禾子再沒有之前的趾高氣揚,耷拉著腦袋在紙巾上寫了下來。

    長長的一串。

    呵,好家伙,她這是要把季少一被戴了綠帽子的事昭告天下嗎?

    我利落收起了紙巾,朝許禾子說:“這件事你別管了,交給我處理,記住你回去后和誰也別提,尤其是你舅媽?!奔旧僖皇且湍先疰迷谝黄鸬模赃@件事鬧到季夫人那并沒有好處,當然,這些我也沒必要跟許禾子解釋了。

    她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我這才想起來問她:“這zhào piàn,你哪來的?”

    許禾子起初不愿說,支支吾吾了半天,終于氣憤道:“我表哥手機上看到的!所以我才生氣!他都知道那個女人在外面做了什么,可是他只是生氣卻沒有說出來!我替他委屈,所以我一氣之下才想出爆料給媒體的!”

    季少一么……

    果然印證了南瑞婷說的,他從來都是知道的,他只是不說而已。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了,霍亦沉不是說那些zhào piàn都會銷毀的嗎?

    難道說他一早就給了季少一,因為見季少一沒有反應,所以才對我說了那些話嗎?

    許禾子有些后怕看著我,說:“你……你別告訴我哥我偷拿他的手機啊,不然我死定了?!?br/>
    現(xiàn)下我哪里還有時間去糾結這個,點了頭,收拾了下就轉身出了餐廳。好在媒體們明天才會爆料,我還有一晚上的時間。

    現(xiàn)在最直接最快的方式,就是用錢賭他們的嘴。

    但是這么多家媒體,僅憑我賬戶上的500萬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我在駕駛室內坐了好久,終于決定給霍亦沉打diàn huà。

    但是,一次,兩次,三次……

    霍亦沉始終沒有接我的diàn huà。

    看來他還在生我的氣。

    我嘆了口氣,出爾反爾那個人的確是我,我也沒什么好責怪他的。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找秦默川?

    秦默川有一定的人脈,但是要和**扯上關系,我又怕事情越鬧越大。

    思來想去,我的腦海里還是浮現(xiàn)出了“季少一”三個字。

    既然他知道的,只是當作不知道,那他就一定不希望這件事被公開,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相安無事地和南瑞婷在一起。

    雖然讓他自己收拾被戴了綠帽子這個爛攤子很是殘忍,但眼下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許禾子說季少一沒有回家住,于是我徑直把車開去了自己原來住的地方。

    樓下,果然看見了他的車子。撞壞的車燈已經修好,完全看不出撞車的痕跡了。

    我上樓敲了門,沒有人來開,我又給季少一打了diàn huà,他沒有接,可我隔著門就聽見手機鈴聲了。

    我沒有遲疑,直接拿出鑰匙開門進去了。

    客廳亮著燈,卻不見季少一,他的手機就那樣安靜躺在茶幾上。

    我快步走到臥室門口,里面的燈也亮著,卻不見他的人。

    去哪了?

    我皺眉轉身的時候,洗手間的門突然開了,季少一握著毛巾擦拭著頭發(fā)出來,水珠順著發(fā)梢淌過他輪廓分明的臉,然后沿著xing gǎn至極的鎖骨滑下去……

    我這才恍然發(fā)現(xiàn),他全身上下只簡單裹了一條浴巾!

    我的心口一震,下意識背過身去,臉頰已經火辣辣地燒起來了。

    身后的人大概也是愣住了,好半晌,才聽到他往前來的腳步聲。我不敢回頭,本能往前走了一步,這才發(fā)現(xiàn)再往內,我就直接進他的房間了。

    于是,只好不尷不尬地站在了原地。

    后面,季少一的聲音傳來:“你來干什么?”

    “我……”我緊張握著手機,喉嚨有點澀,腦中卻無恥地去想身后季少一裹著浴巾的模樣,腦子瞬間就空白了一片。

    他的腳步聲更近了,清冽氣息從空氣里散發(fā)傳至,毫無阻擋鉆入我的每一處感官。

    “舅舅說因為你身體不太好所以婚禮才延期了,你不在家好好休息,跑來這里干什么?”他的話,從開始點點的擔憂,到后面微微帶了怒意。

    我心中不免驚訝,霍亦沉是這樣說的嗎?

    不過,我能解釋什么?

    總歸,霍亦沉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怎么能讓他太沒有面子?

    我正努力把自己來的目的想起來,這時,身后季少一的大掌突然碰到了我的肩膀,他掌心熾熱的溫度瞬間直沖上我的腦門。

    我像只驚慌的小鹿般迅速逃離:“你,你干什么?”回頭瞬間,對上他**的上身,我忙又垂下眼瞼,后背緊貼著門框,目光只看著自己的腳尖,心跳已經逐漸加快了。

    季少一突然冷笑了一聲,說:“你擋在我房門口,我怎么換衣服?你以為我想干什么?還是,你喜歡我穿成這樣和你說話?”

    我這才回過神來,忙從門口讓開了。

    他沒有遲疑走進房間,沒有聽見關門的聲音,倒是傳來了他開柜子的聲響。

    我咬著唇不敢回頭也不敢動,就這樣傻傻地站著。

    趁他換衣服的時間,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斷地重新組織著語言,希望說出來的時候盡量別讓他太丟臉太難堪。

    終于,他換了衣服出來了。

    見我還站著,他有些不快:“站著不累?”

    我只好跟著他過去沙發(fā)上坐了,他順手拿了**,把冷氣的溫度往上調高了兩度,這才朝我看來:“什么事?”

    我微微并攏了膝蓋,深吸了口氣說:“南xiǎo jiě和……”

    我才開了口,手中握著的手機突然有diàn huà呼入,驚得我差點沒握住手機。

    diàn huà是霍亦沉打來的。

    季少一明顯也看見了,他的眉宇深了:“不接?”

    我只好接起來:“喂……亦沉?!?br/>
    那頭,霍亦沉直接問:“在哪?”

    我聽見他那邊有人說話的聲音,不是中文,那就是說他還沒有回來,我松了口氣。就在他問我在哪的一瞬間,我?guī)缀跻詾樗鼗粽恕?br/>
    我悄悄瞥了眼季少一,想著那晚上霍亦沉憤怒地說不想知道我心里的那個人是誰的樣子,我突然就不敢說實話了。

    “在……家。”

    沙發(fā)上的人,倏地站了起來,直接回房用力甩上了門。

    “剛關了房門?!蔽抑缓媒忉屃艘痪?。

    霍亦沉應了,又問:“什么事?”他的聲線很冷,頗像六年前初見他時的樣子。

    我看了看緊閉的房門,深吸了口氣說:“我……想借一筆錢。”

    “做什么?”

    我遲疑了,他要是知道是為了季少一,會不會不幫我了?

    正在我盤算著該尋個什么借口時,diàn huà那頭的霍亦沉突然說:“我可以不問,婚禮不辦,維持原樣。”

    我倒是真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說,我明白這是他對我最大的讓步了,我不是不識趣的人,點頭應了。

    他又說:“你房間右邊床頭柜第二個抽屜的盒子里,有一張卡,無限額度,密碼是你生日。”

    diàn huà掛斷了,我愣愣坐了好久都回不過神來。

    季少一的房門被狠狠打開了,他站在門口憤怒看著我,譏諷道:“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玩tou qing嗎?”

    我收線站了起來,既然霍亦沉肯幫我,那就沒必要讓季少一自己去收拾爛攤子了。我定了定神,便說:“我是想著南xiǎo jiě應該會來這里,我還是把我的東西都收拾走吧,不過今天我突然有急事,改天吧?!?br/>
    不敢再去看季少一的臉色,我轉身匆匆就逃了。

    …………

    我直接撥打了其中一家媒體的diàn huà,對方再三否認收到zhào piàn的事,直到我說明來意,對方才說:“zhào piàn的事放心吧,已經有人交待了,我們就當沒這件事?!?br/>
    我把所有的都聯(lián)系了,全是一樣的dá àn,我更加驚訝了,還有人趕在我之前就解決了zhào piàn的事?

    那會是誰?

    翌日下班時,我突然收到了季少一的短信:“來搬你的東西?!?br/>
    我才想起昨天的借口來,不過東西的確遲早要拿的,正好霍亦沉出差沒有回來,于是我直接就去了。

    因為已經不是我的家,我先敲了門。

    季少一很快來開門,我還沒開口就被他一把拉了進去,隨即門被他反手關上。

    他上前一步,直接將我抵在門上無法動彈。

    我驚慌伸手想要推開他,他干脆扼住我的手腕,眼底分明是藏不住的怒意:“誰要你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