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之后,蘇木更加努力的收斂好氣息,小心翼翼的潛入了鬼頭山。
不知為何,今天的鬼頭山防備松懈的有些過分了。
就算派出了一些高手去追捕蘇木,也不至于就剩這點人手了吧?
蘇木有些疑惑,但這對于他來說是好事。
蘇木一路潛入到半山腰上,發(fā)現(xiàn)的一個隱藏在巨樹后的寬闊山洞。
洞口有十幾個精兵把守。
其中兩人是一流武者,剩下的都是二流武者。
這些守備力量,蘇木可以解決。
但他害怕解決掉這些守門人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以打算看看能不能繞開他們。
然而,蘇木在鬼頭山上尋找了很久,也沒有再找到第二個入口了。
無奈之下,他能從山洞正門硬闖了!
……
“什么人?”
蘇木倒掛在山洞的頂部,途徑其中一個一流武者的頭頂時,終于被發(fā)現(xiàn)了。
在他出聲的瞬間,蘇木自上方躍下,一拳轟出!
拳未到,勢先至!
一股剛猛可怖的拳風(fēng)向那一流武者壓去,如泰山壓頂,讓人氣都喘不過來!
這等威勢,讓那一流武者的眼神閃過一抹驚駭之色。
出生行伍的他認(rèn)出這一拳是撼山拳中的招式。
但他從來不知道,撼山拳這種基礎(chǔ)的武學(xué),竟然能強(qiáng)大到這種程度!
心思急轉(zhuǎn)中,那一流武者只能揮拳迎上。
下一秒,兩拳相交。
“砰!??!”
一聲巨響。
那一流武者的拳勢瞬間潰敗,身軀爆裂,被轟殺成渣!
秒殺一人后,蘇木向其他守門人殺去。
隨便一拳,都有開山裂石之威能!
這些守門的精兵,無人能接下他一招。
不到三息時間,便被盡數(shù)擊殺!
殺掉這些守門精兵后,蘇木趕緊撤了出去,躲進(jìn)了黑暗中。
按照他的想法,殺掉守門精兵后,便會引來更多的敵人
可讓蘇木沒有想到的是,足足等了半刻鐘,洞口處都沒有趕來半個支援!
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么回事?是我出手的動靜不夠大嗎?不應(yīng)該?。 ?br/>
這古怪的情況蘇木有些困惑。
保險起見,蘇木又等待了半刻鐘后,可還是不見支援。
于是他心懷疑惑的再次進(jìn)入了山洞,向深處走去。
越深入,這個山洞就越寬闊。
走到內(nèi)部后,蘇木震驚了!
這座鬼頭山的內(nèi)部,居然已經(jīng)被掏空了!
山體的內(nèi)部,是一個巨大的挑高大殿。
大殿中央聚集著許多人,似乎正全神貫注的做著某事,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蘇木這個入侵者。
為了更好的觀察情況,蘇木找了一個陰暗的角落,小心翼翼的爬到了大殿的頂部。
如此,便能總覽內(nèi)部全局了。
仔細(xì)看了一下后,蘇木震驚了!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青銅異獸棺!?。?br/>
不錯,正是那尊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營地附近、兇戾無比的青銅異獸棺!
為了這青銅異獸棺,蘇木重開過兩次,絕不會認(rèn)錯!
……
大殿的中央,有一座三層高的浮屠塔。
那青銅異獸棺,正位于塔頂。
只不過,此時這尊兇戾無比的青銅異獸棺已經(jīng)被人打開了。
棺中,竟是一具女尸!
這具女尸身高足有八尺,修長健碩,不似凡人。
不知她死了多少年,但依舊栩栩如生。
若非那一身恐怖的怨氣和尸氣,說她是活人都有人相信。
女尸的身上,鎖著十八根貼滿符咒的墨色鎖鏈,固定在浮屠塔的各處。
鎖鏈交相呼應(yīng),頗具奧義,似乎是某種陣法。
在女尸下面的那三層,每層各有九只飛僵!
飛僵,是比毛僵更高一階的存在。
實力堪比武道宗師!
北陵王也不知道養(yǎng)了多少僵尸、耗費了多少精血。
居然足足養(yǎng)出了27具飛僵!
最恐怖的是,看這情形,這27具飛僵只不過是那棺中女子的踏腳石而已!
雖然不懂陣法、道法。
但蘇木對陰煞氣息極為敏感。
他能感覺出,這座浮屠塔的作用就是聚煞!
將所有的陰煞之氣,聚集在那具女尸的身上!
另外,在浮屠塔的最底層,橫七豎八的躺著無數(shù)具尸體。
流出的血液匯聚成湖,被那浮屠塔不斷的吸收走,注入女尸體內(nèi)。
看這些尸體的衣著,分明就是北陵王麾下的親兵!
難怪蘇木突破外圍后,一路進(jìn)來就沒遇到多少阻礙。
在門口殺了守門衛(wèi)兵后也見不到支援。
原來是被北陵王給殺掉了!
此情此景,讓蘇木心跳加速、口中干澀。
北陵王這是要干嘛?
將如此多的陰煞之氣聚集在那原本就兇戾無比的女尸身上,他想煉制出什么?
蘇木想到了很多。
他越想越是心驚,越想越是渾身發(fā)冷!
這冀州大饑荒的背后,到底隱藏著怎樣可怕的真相!??!
…………
“不夠、不夠!還要精血、更多的精血!”
浮屠塔的外圍,聚集著一群人。
中心處的,是一個坐在椅子上、面色蒼白的中年男人。
此人,便是冀州之主——北陵王!
剛才咆哮出聲的,也是他。
北陵王的身邊,有一群身穿道袍的人,以及數(shù)位武道宗師。
聞言,一個武道宗師聲音低沉的回復(fù)道:
“回王上,已經(jīng)……已經(jīng)無人可以獻(xiàn)祭了,除非將外圍的精兵召回來?!?br/>
一旁的一個道人急忙搖了搖頭道:
“來不及了,必須得快!慢了……只怕要功虧一簣啊!”
聽聞此話,北陵王的目光低垂,沉聲道:
“諸位,本王是死是活,在此一搏了。可有勇士,為本王獻(xiàn)出性命?”
“愿為王上效死!”
北陵王話音剛落,一位武道宗師走了出來,單膝跪倒在了北陵王的面前。
“昊平,你……你安心的去吧。只要本王不死、本王的后人還在,你的家人將永遠(yuǎn)得到眷顧。”
這個武道宗師,從小被挑選出來,和北陵王一起長大。
兩人的關(guān)系即像主仆,也像兄弟。
在這關(guān)鍵的時刻,他站了出來!
“謝王上!安昊平,去了!”
說罷,這武道宗師大步走到浮屠塔的塔底,邁進(jìn)了血湖中。
而后,他渾身罡氣一震,衣物崩飛,經(jīng)脈盡數(shù)破碎!
眨眼間,這名武道宗師成了一個血人,大量的精血流出,被浮屠塔吸收。
武道宗師,幾乎已經(jīng)站在武道的巔峰處了!
這等武者的精血,不是普通武者能比的!
隨著宗師之血的注入,浮屠塔微微震動了起來。
27只飛僵的尸氣如流水般涌入塔頂那具女尸的體內(nèi),同時還吸收走了塔底的無數(shù)精血。
那血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直至干涸!
……
浮屠塔的震動越來越劇烈,十八條貼滿符咒的墨色鎖鏈不斷劇震,仿佛隨時要繃斷一般!
突然,所有震動在一瞬間停了下來。
塔尖的女尸,緩緩睜開了雙目!
剎那間,一股駭人的氣息充斥著整個大殿。
滾滾熱浪如海嘯般洶涌襲來!
蘇木的心中不由浮現(xiàn)出了兩字——旱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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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