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待會有個打折油紙傘的姑娘來咱鋪子里,你就說一聲。把我叫醒。等處理完事情,你自然會知道這故事的結(jié)局了?!闭f完白姐就走入了里間,透過門簾我看不清她干什么,但應(yīng)該是睡覺一類的吧。我便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來便喝。青梅一臉不開心的看著我,我沒辦法只能聳聳肩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時間過了一會,就如白姐所說的來了一個撐著油紙傘的女子。生的極為漂亮,比白姐要好看上好幾分。那女子來了也不說話,我請她坐下,給她到倒上了上好的碧螺春,她向我點了點頭,然后張口便說:“丫頭,告訴我白虹在哪,讓她來把東西還給我了?!蔽蚁蚯嗝肥沽藗€眼色,索性她還沒有笨到這個境界,還是懂得我的意思的,于是噔噔噔跑到里間把白姐叫了起來。
白姐慢悠悠從里間里出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頗有一番風(fēng)情與魅惑。白姐把我和青梅打發(fā)了下去,然后自己一個人和那女子聊了起來。不一會又讓青梅去給她拿了一個古典雅致的盒子。我一向是不知道白姐盒子里裝的是什么,這種事情只有青梅和白姐知道。白姐若是不介意的話青梅便會告訴我。待青梅回來,我耐不住好奇便問道:“青梅,那盒子里的是什么啊?白姐為什么這么神秘???”青梅看了我一眼,水靈的大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想了想便開口道:“那盒子里是一件狐貍皮的裘襖,不過是火紅色的,漂亮極了。看做工應(yīng)該不是現(xiàn)代的,應(yīng)該是古時候的大家的作品?!蔽抑狼嗝氛f的大家,就是極為出色的裁縫做的,青梅不會輕易的夸贊什么,她的閱歷倒是極為豐富,可能是在白姐的鋪子里時間長了,見多識廣,不是頂尖的東西一般都入不了青梅的眼睛。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我伸長脖子往外間看了看。就只看見那女子模模糊糊的身影,然后便是那件極為耀眼的火紅色的狐裘。那女子伸手好像在撫摸那件狐裘,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絕對不正常。
外室,白虹與那位女子聊得正起興。那女子坐在椅子上,極為細致地品著茶,輕抿了一口,抬起頭看著白虹。一雙漂亮的眼睛里寫著死寂,不帶一絲生氣。
“她把這個給你的時候還說什么了么?”那女子看著白虹,紅唇如血。
“說倒是沒說什么,就是說若是有人來取便將這盒子給她,還有一封信和一串手鏈似的東西。”說完,白虹便走進了里間去拿剩下的兩件物品。
我不知道白姐和那女人聊了什么,就看見白姐自己一個人走進了存放古董的內(nèi)室,然后抱著一個紙包就出來了,紙包破破爛爛的,年頭不少,透過破爛的縫隙我勉強看見里面的東西,是另一個紙包,類似信封一樣的東西。還有一團東西,具體的看不清了。
白虹抱著東西返回了原位,放在桌子上,示意那女子打開。那女子慢慢撕開了紙包,露出了里面的東西,一串破舊的手鏈和一封泛黃的信。她打開了信封,細細地看了看,然后朝白虹點頭示意了一下,便抓起手鏈和狐裘準備離開。白虹伸手攔住了她,抬眼淡淡的說:“你知道我素錦閣的規(guī)矩的?!蹦桥宇H為無奈的笑了笑,看著白虹說:“這種破故事食之無味,又有何用,你還要聽。”
“聽來當做消遣也是不錯的選擇的,畢竟我這素錦閣有段時間沒開張了,今天你這故事可是我搬過來的第一個故事啊。就算是無聊也無所謂了,當作平常的故事鬼怪小說一聽便是了?!?br/>
“呵呵,白虹,在你眼里到底故事如何悲慘才會入的了你眼呢?你如何冷血,如何可悲啊!”那女子被白虹逼急了,便張口大聲說著,悲傷的氣息卻如何也掩蓋不了。
最終她嘆了一口氣,喝了口茶,看著白虹波瀾無驚的眼睛,還是張口敘述起這故事的緣由。
我和青梅呆在了里間,忽的聽到外邊好像吵起來了,青梅想出去勸架但讓我攔下了,我跟在白姐身邊也不短了,若是這種事情她還無法攔下那便無法做這素錦閣的閣主了。果不其然沒過一會便平靜了,唯聽到那女子帶著哀傷的聲音,低低呢喃著一個頗為哀傷的故事。她的聲音很小,我和青梅很仔細的聽都沒有聽出個所以然最后就干脆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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