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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未成年 或許是喝醉了的原因薩奇和

    ?或許是喝醉了的原因,薩奇和喬茲都相當神猛,兩個人都跟有金剛不壞之身似的——雖然喬茲本來就是,在海軍密集的地方連口氣都不喘地拼殺著。

    也有漏網(wǎng)之魚向我這邊沖過來,不管是艾斯那邊的還是喬茲這邊的。

    “阿貝爾,還撐得住嗎?”

    人群之中忽然傳來薩奇的大喊。

    操縱著彈性十足的結(jié)界反彈了一枚炮彈過去算是作為回答,我看著被轟炸地臉黑黑的頭發(fā)也被燒卷的薩奇,一臉無辜地看著他,隨后大喊道:“比你好?!?br/>
    “……我這還不是你鬧的!”薩奇吼著回答道。

    “手滑?!蔽抑缓贸姓J失誤。

    薩奇隊長怒吼著又一次沖入了海軍的腹地。

    天將破曉,東方霞光萬丈。喊殺聲漸漸偃旗息鼓,戰(zhàn)爭步入尾聲。而在東方天際的第一縷金色的陽光抵達眼底之時,那些海軍軍艦一齊被燃燒的火光覆蓋,隨后火光沖天,半個大海的粼粼波光都泛著火焰的金紅色。

    最后一個海軍被薩奇隊長一刀砍成了兩截,兇殘地像是浴血的修羅。

    而這場戰(zhàn)爭,是我們贏了。

    “愛!”

    從天空之中,忽然傳來了艾斯的聲音。我抬起頭,稀薄的晨霧和硝煙之中有一道火光正以極快的速度沖下來。我瞇起眼睛,努力辨認出那是什么東西,最后陡然發(fā)現(xiàn)那個按著頭上帽子的身影豁然就是艾斯本人。

    “怎么跑上去的……”忍不住小聲自言自語了一番,我滿頭黑線地看著一臉傻兮兮笑容的艾斯,直到他的身影越來越近,我才意識到……等等我是不是應(yīng)該躲開?

    身體更快地有了反應(yīng)。

    迅速卷起了風(fēng)來緩沖降落的力道并將艾斯吹離原本的路線,我小跑著追上去,然后在艾斯快要落下來時快速起跳撲住他再次變向往高處落地。而在即將砸向地面的時候,艾斯抱著我在空中完成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翻轉(zhuǎn),變成了他的背抵地。我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罵他兩句,我們又順著陡峭的坡道像個木桶一樣一路滾到海里。

    接著艾斯這個小火人就變成了軟綿綿的小木炭開始往下沉。

    ……已經(jīng)無力吐槽的我拽住他的手臂游到岸邊,好不容易把他扯上來,就看見薩奇雙手叉腰站在高處對著我們狂笑:“哈哈哈哈阿貝爾你敢不敢對艾斯再好一點?”

    “敢啊?!蔽也患偎妓鞯鼗卮鸬?。

    喬茲痛苦地捂住眼睛:“啊,我的鉆石雙眼要被閃瞎了——真的是太痛苦了?!?br/>
    “三隊長你吃藥?”我遲疑地看著他,半晌又反應(yīng)過來:“啊不,您醒醒酒可好?”

    我們閑扯淡聊了一會兒,莫比迪克劃開滿大海的木質(zhì)垃圾和海軍浮尸來接我們回去。艾斯在我的半拖半拽下上了船,他似乎困得睜不開眼睛,一接觸到莫比迪克的甲板就睡的醒不過來。在他身上跳來跳去都沒問題——我是怎么知道的?那當然是因為我踩過啊……咳。

    而薩奇和喬茲直接被馬爾科丟到一個莫名的小房間關(guān)起來,馬爾科解釋是讓他們醒酒——我說馬爾科先生你就不擔心他們酒后亂性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嗎?既然每次薩奇和喬茲喝醉了都要丟到小房間關(guān)起來那你讓我?guī)е麄內(nèi)ゴ蛘淌鞘裁葱膽B(tài)???

    縱然心中有萬語千言,在我抬手扯了扯自己濕噠噠的還結(jié)在一起的頭發(fā)后什么心情都沒有了,我本來想回自己房間,后來發(fā)現(xiàn)這好像是新的莫比迪克,而我的房間——離開水之七島的時候是那番讓人不愉快的情景,這里還有我的位置嗎?

    正低頭想著,馬爾科忽然拍了拍我的頭:“阿貝爾隊長,給你換新房間了。我先帶你過去?”

    “???”

    我還在茫然,就被馬爾科按住肩膀,他自然地領(lǐng)著我就到了二層盡頭的一間屋子門口,隨后他從口袋里摸出鑰匙打開了門:“這也是我和以藏他們商量過后決定的,你在白胡子這么多年,如今也是隊長了。又是個女孩子,是該有件像樣的房間了?!?br/>
    馬爾科推開門,溫暖的色調(diào)讓我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貼了墻紙。床不大不小,夠我滾兩圈剛好。書桌就在床頭旁邊,上面還擺放著一瓶鮮花。里面養(yǎng)的是春之島的鮮花,據(jù)說一年都不會凋謝。書桌上方是個小窗戶,打開就可以看見外面的大海。窗戶對面放著一個抵著天花板的書架,上面零星擺放著的書有的看過有的沒有。而床的對面是衣柜。

    衣柜往后還有個小房間,估計是浴室。

    “樓下就是一隊長的辦公室了,你可以直接從這邊繞下去,不用走很遠?!瘪R爾科把鑰匙放進我的帽子里,然后輕輕推了我一把:“去休息吧,晚飯的時候再見?!?br/>
    我一個踉蹌就走了進去,這才反應(yīng)過來,回頭對馬爾科說了聲謝謝。但他只是笑著揮了揮手:“辛苦了啊,小隊長?!?br/>
    小隊長是什么玩意兒?!

    目送馬爾科隊長離開之后我就去洗了澡,然后爬到床上瞬間了。床單是鵝黃色的,被子也曬過,看不出來馬爾科一個大男人這么心細。我迷迷糊糊地想著就入睡了——被吵醒的時候已經(jīng)不知道過了多久。

    不過我睡了多久那不是重點,重點是薩奇是怎么翻到我房間里來的。

    好吧這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來干嘛。

    我迷糊地看了眼這個用非常溫柔的喊人起床的方式叫醒我——只是扯著我一條腿把我扔到地板上而不是投到大海里真的是太感謝了啊薩奇隊長!——的四隊長,差點沒忍住翻白眼。

    “阿貝爾,不管你昨天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你什么都沒看到也沒聽到你知道嗎?”薩奇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我昨天應(yīng)該看到什么聽到什么嗎?”剛睡醒,我還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不清楚薩奇到底在說什么。

    薩奇應(yīng)該是會錯意,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大笑:“阿貝爾你果然是個通情達理的聰明人啊,那你能讓艾斯那個混小子也幫忙保密嗎?”

    “???”我撓了撓頭看了他一眼,有點茫然地回了一個字。

    薩奇還沒說話,門忽然又被打開了,喬茲隊長低著頭走了進來。這會兒我被扔在地板上,薩奇坐在我旁邊,再來一個喬茲,房間就顯得有點擁堵了。

    我只好把兩人往外趕,但薩奇扭扭捏捏地不肯說清楚也不肯走,喬茲也是一臉有難言之隱的表情。

    “這個對話不能被我們以外的人聽見。”薩奇說。

    ……這是要向我坦白他們之間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嗎?話說為什么告訴我呢,因為我是一隊長嗎?因為我是妹子嗎?但我不是媽媽也不是心理醫(yī)生???莫比迪克還能好嗎?!

    心情很復(fù)雜的我最后和喬茲與薩奇一起到了莫比迪克的桅桿上,我們爬到了一個足夠高的位置,以確保其他人聽不到我們的對話。

    “阿貝爾,你要知道,我在莫比迪克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就毀掉了在隊員之中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威信。”薩奇盤腿坐在桅桿上,說著他抬手抹了把臉,悔不當初的樣子讓我都有點心疼他。

    的確,愛上一個和自己性別相同的人在這個世界來說還是太少見了。雖然我并不在乎,但是其他人都是爺們,多少會很介意吧。

    “嗯?!迸み^頭不看他,我淡淡地應(yīng)了聲。

    “阿貝爾你果然是莫比迪克的良心啊。”薩奇感動地都要痛哭流涕了。

    喬茲也難得贊同地跟著夸了夸我:“良心?!?br/>
    “……”我怎么覺得有點不對?想了想,我看向喬茲:“那你們以后打算怎么辦?”

    “以后?”喬茲和薩奇明顯都是一怔,兩個人的表情瞬間都有點微妙。我不由得開始認真地思索起他們兩的關(guān)系來。難不成是想玩一/夜/情然后再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清了清嗓子,我看著遠方的天空:“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會支持你們的。”

    “以后我們喝醉了你會罩著我們嗎一隊長?!”薩奇整個眼睛都亮了。

    喝醉了?

    我的大腦終于在傍晚的冷風(fēng)中徹底清醒過來,我也想起來了薩奇和喬茲昨天在老爹墓前那羊癲瘋一樣的反應(yīng),特別是薩奇唱的那首歌。一個沒忍住我笑出聲來,扶著桅桿我都開始捶它了:“哈哈哈哈——我暫時沒辦法和你們交流,等我先笑一會兒再說哈哈哈哈?!?br/>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莫名覺得很不爽啊……”薩奇咬牙切齒地說著,“喬茲,我可以殺人滅口嗎?”

    “上吧。”喬茲擺出了正義的表情。

    我笑的停不下來,不及防喬茲和薩奇居然來真的。被薩奇偷襲得手,我腳下失去支撐直直地順著白色的印著白胡子logo的布帆向下滑去。

    真這么掉下去大概會摔到十天半個月不能下床吧……

    “愛!”

    灼熱的氣流從眼前掠過,我眼前晃過艾斯倒著的臉。隨手腰就被一雙手箍住,緊接著一個三百六十度的翻轉(zhuǎn),我就重新回到了桅桿上。

    這種演雜技的感覺真是——我原本打算自己解決降落的問題來著。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聽著艾斯半糾結(jié)半關(guān)心的話,我抬起頭看了眼頂上的喬茲和薩奇,想起昨天的事我又開始笑,結(jié)果艾斯戳了戳我的臉:“還笑!”

    我揉了揉被艾斯戳過的地方:“也不是不小心啦,我是被薩奇扔下來的。”

    “臥槽?!薩奇居然敢欺負你?敢動我的人,揍他!”

    艾斯說著就開始往上爬——等等你好歹看我一眼啊我什么時候你的人了媽蛋?!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別瞎說好嗎?

    順著艾斯看到了上面的三隊長和四隊長,喬茲這會兒肯定也站在薩奇那邊,昨天他們的丟人表現(xiàn)艾斯也都看到了。艾斯的霸氣運用的還不熟練,以一敵二肯定會吃虧。這三個人真是……我嘆了一口氣,只好跟著艾斯一起往上爬順帶打算揍回去——

    在白胡子船上,可沒有人有悶聲吃虧的習(xí)慣。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定,不能,再倦怠期了

    我會努力,日更的啊啊啊啊啊【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