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陽靜的話,顧美文冷笑了一聲,然后再一臉嘲諷的看著她,說道,“怎么了?怎么會變成這樣?呵呵……這還得感謝你的兒子和丈夫?。∥医裉熘宰兂蛇@樣,這可都是拜他們所賜?。 ?br/>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跟阿盛有什么關系?明明當初他是放你走的!”這個時候,許多淺忍不住出聲了。
如果說跟權正宇有關,那么她還相信,可是……這跟阿盛有什么關系!
這一點,許多淺萬分的不理解?
“放我走?呵呵……許多淺,你太天真了!不……應該說是,你太相信你的男朋友了!如果他當初真的放我走!我會是如今這副樣子嗎!權盛這個出爾反爾的小人!偽君子!當初說是放我走!可是……可是當天晚上,竟然就派人來糟蹋我!你知道不知道,那天我的身上到底有幾個人?你知不知道,我已經(jīng)疼的整個人都麻木了!你又知不知道,當他們用刀子在我的臉上拼命的劃著時,我有多么的想死?”
說道這里,顧美文冷笑了一聲,然后再說道,“呵呵……你不知道!你永遠都不會感受到那種痛苦!我其實真的很想死,可是后來想想,死?我要是就這么死了,豈不是便宜了你們?所以……我一定要報仇!我一定要看到你們生不如死!”
最后那句話,顧美文幾乎是用吼的。
而她的話,卻讓權盛和許多淺兩人都怔住了。
顧美文……顧美文那晚……竟然被糟蹋了?意思就是……她根本……根本就沒有回美國?
但是,聽到她的話以后,權盛的眉頭緊跟著就蹙了起來,然后沉聲道,“我沒有派人對你做過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我權盛從來都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既然答應了淺淺要放過你,我就不會再做這種事!信不信那是你的事!”
權盛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權正宇。
只見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甚至……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緊張!
呵呵……看來……這件事,跟他脫不了干系吧!
“不是你還有誰!你這個偽君子!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顧美文惡狠狠的瞪著他,眸光里全是一片恨不得立刻就殺了他的恨意。
“阿盛……真的……不是你么?”許多淺的眉頭微微蹙起,帶著一些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其實真的不能怪許多淺,因為,當時的情況時,權盛白天才說了要把顧美文賣到皇城娛樂場所,許多淺求情,他雖然答應了,但是,的確有太多的不甘,而晚上,顧美文竟然就被人糟蹋了!相信是誰,都會把這個屎盆子扣在權盛的頭上!
而權盛本來是不屑于解釋的。
因為他知道,不管他說什么,顧美文都不會因為這樣就放了許多淺和莫陽靜,所以,他也懶得解釋。
但是,如今,許多淺的質疑,就讓他不得不解釋了。
別人可以誤會他,但是……他絕對不允許許多淺對他有誤會!
權盛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許多淺,說道,“淺淺,不是我!”
說完之后,他扭頭看向了權正宇,然后輕笑一聲,說道,“我想這個事……你最有發(fā)言權吧。”
聽到權盛的話,大家將所有的視線全部都放在了權正宇的身上。
此時,權盛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
他沉了沉臉,然后道,“是!這個事,是我派人做的!”
都這個時候了,權正宇想不承認都不行了。
而且,這也的確是事實,當初,的確就是他派人去糟蹋顧美文,然后讓那些人將她的容貌給毀了的!
敢威脅他權正宇的人,他都不會手下留情!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樣做!你都已經(jīng)派人摘除了我的子宮!為什么你還要派人再毀我一次!”這句話,顧美文幾乎是用吼出來的。
她的眼淚也順著眼眶流了下來。
作為一個女人,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不能算作一個完整的女人了。
她的一身都是污點。
摘除子宮!
聽到這四個字,許多淺和莫陽靜兩人都呆住了!
根本不敢相信顧美文說的話。
摘除子宮……摘除子宮……
權正宇竟然……竟然把顧美文的子宮摘除了!
許多淺一直就以為她只是打掉了孩子而已,但是沒想到……沒想到……竟然……竟然把顧美文的子宮摘除了!
天啊!真的好殘忍!
許多淺不禁在看著權正宇時,那眸光都變得厭惡又憎恨了。
這樣的男人,還真不配存活于世!
而莫陽靜,她卻是早已心如死灰了。
這個時候,無論說什么,都激不起她內心的一點波浪了。
對權正宇……她早就失望了。
只是,她也沒有想到,對自己兒子的未婚妻……他竟然也……
算了,那都跟她無關,不是么?
“不為什么!派人做了,就是做了!哪有什么理由!”權正宇冷笑一聲,回答的倒是義正嚴辭。
“呵呵……好!說的很好!非常好!那么……接下來……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說著,顧美文從旁邊的黑色口袋的里掏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瓶。
“放下!”權正宇吼了一聲,黑色的M1991手槍,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上,槍口直接對準顧美文。
“呵呵……槍?怎么……你以為,這就能嚇到我了?”在看到那黑色的手槍時,顧美文卻是一臉的冷靜。
只見她冷笑了一聲,然后神色淡然的打開了玻璃瓶的蓋子。
一瞬間,那鋪天蓋地的,濃烈的硫酸味道,席卷了眾人了鼻子。
“你們說……這一瓶硫酸,要是潑到她們兩人身上……嘖嘖……那會是什么樣的場景呢?”顧美文的唇角帶著一些嗜血的笑意,甚至在說話的時候,因為微笑而導致身子有些顫抖,那瓶子里的硫酸似乎都要流出來了一般。
“住手顧美文!你不要亂來!”權盛看到這一幕,更是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緊繃了起來,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不要亂來?呵呵……好?。∧堑每次业男那?!要是……我有一點不高興了,那么……這瓶子里的硫酸會潑到誰的身上……我可就不知道了……你說,到時候,她們會不會皮和肉一起往下掉呢?”顧美文很無辜的攤了攤手,然后將那硫酸瓶放在了自己的鼻子面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嗯,真是香啊?!蹦敲髅魇谴瘫堑淖屓讼胍獓I吐的味道,偏偏顧美文還說香。
這不得不讓他們覺得,現(xiàn)在的顧美文,幾乎已經(jīng)神智錯亂了。
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顧美文手里的硫酸,遲早會潑到她們兩人身上。
這兩人,都是權盛最重要的人,他絕不允許她們出事!
而顧美文現(xiàn)在……整個人感覺都已經(jīng)幾近于瘋狂了,不能讓她牽著鼻子走,也不能再刺激到她。
因為她手里的東西,實在是太危險!
想到這里,權盛把手放在自己的鼻子上,佯裝摸鼻子思考,實則是在用很小聲的聲音,跟權正宇嘀咕著什么。
而在聽到權盛的話后,權正宇的神色一變,剛想說話。
卻被權盛打斷了,“權正宇!把你的槍放下!”
權正宇知道,這是他的計策,但是,一想到他剛剛對他說的,他的心里,還是很不放心,很不安心。
“快點!把槍放下!”權盛狠狠的瞪了一眼,厲聲道。
權正宇沒有辦法,只好將自己手上的槍,放在了地上,然后,自己再站起來。
“剛剛我說的事,你們考慮的怎么樣了?你們誰跳?還是……將這瓶硫酸瓶潑在她們的身上?”顧美文唇角帶著笑意的看著他們,一副反正那是你們的事的樣子。
“我跳!”權盛站了出來,說的一臉不畏懼。
仿佛,他即將要跳的只是滑翔傘一般。
“什么?”
“阿盛!”
“阿盛!”
第一句什么,是出自顧美文的嘴。
而第二句第三句,自然來自許多淺和莫陽靜了。
“不可以阿盛!你不能這樣!”許多淺連連搖頭,眼眶有些微微的濕潤。
不!她不能讓她的孩子沒有爸爸……
“淺淺聽話!若是這次……我不能活著上來……就找個人,嫁了吧?!睓嗍⒃谡f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心里挺復雜的。
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的確會游泳,而且游的很好!
可是,這底下畢竟是深不見底的大海!海里有什么,誰都不知道,而他在跳下海的時候,會發(fā)生什么事,也沒有人會知道!
所以,一切的后果,都是他無法預計到的。
丑話就必須得說在前頭。
如果他真的不能回來了……那么……淺淺她……
其實,未來,都是上天注定好的,沒有人會知道,每個人的命數(shù),也是早就定好了的,沒人能改變。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
他和淺淺能不能順利的渡過這個劫數(shù),真的……全部交給老天爺了!
“不!不……阿盛!我不要!我不要你跳!我不要!你若是死了,我也不會茍活!我們生死相依!”許多淺拼命的搖著頭,許下了自己的承諾。
今生,我們不能同生,那么,必然同死。
無論未來發(fā)生什么定數(shù),她必生死相依。
其實,這個時候她真的好想告訴他,她已經(jīng)懷了他的孩子。
可是她不能這樣做,她要是把這個事說出來了,那么不止阿盛,她和寶寶都會有危險!
現(xiàn)在,她不是一個人!所以她不能拿她和權盛的孩子來做賭注。
所以現(xiàn)在,她除了哭,除了拼命說著不要以外,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