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說的是!蹦铝粜Φ酶鼮橛H和!罢且驗檫@樣,小小的穆莊當面點過了才好,必定民不與官斗嘛!痹捳f得似乎無無懈可擊,人也顯得恭敬,可那周身的氣度,手下人的氣勢,明顯就是別一回事了。
李夫人不是傻子,話都到這份上了,再讓人攔著就不合適了。慶幸自己只是在質量上動了些手腳,數(shù)量是沒有問題的。就不信了小小的穆莊會,那群土匪就能認得出來。
“知道就好。”算是接受了這個臺階。李文才沒說話,但明顯對李夫人今個的表現(xiàn)還算是滿意的,可下一秒就被打了臉。
“這根參不對!闭f話的是那個白白凈凈的小少爺。
“你懂什么?”見有人一眼便挑出了自己的毛病,李夫人先聲奪人。
小少爺明顯是個不善言語的人,憋紅了臉,到最后只是吐出了三個字!熬褪遣粚!
“怎么個不對法?”陶子駿似是好奇得問了一句。
“這是五十年的,做了手腳,扮成了八十年的。”到了自己熟悉的領域,小少爺說話就順暢多了。
“不可能,買的時候,掌柜的可親口承認是八十年的!崩罘蛉藦娦墟(zhèn)定下來!靶⌒∧昙o,你能懂得什么?”
“他是年紀小了些!北锪税胩斓氖扒锝K有了開口的機會,上前擋在了紅透了臉,卻怎么也說不出話的小少爺面前。
“但他三歲開始摸藥,十歲開始開方,十五歲時名震天下,如今十八了,仍很是低調。”
小少爺看了一眼站在身前,小巧柔弱的女子,聽她這樣介紹自己,不由耳朵尖也紅了起來,這個小丫頭,平日里總欺付自己,也是最兇的一個,沒想到到了外面,也是最護著自己的一個。
眾人聽到這個介紹,愣了一下,有見識的,比如說夜賢堯這一類的,很快便對上了號,沒見識的,比如說李夫人這一類的,則是冷哼了起來。
而老狐貍李文才雖不屬于這兩類人中的任何一類,多年來為官的直覺,還是讓他察覺出了這話中的真實成份居多,只是一時半會想不起是何方人物。
“你個小小的穆莊,能有什么大佛?”還沒等他想明白,自家女人又開了口,這回他的感覺開始不好起來。
“是呀,我們小小的穆莊,確實沒什么大佛。”拾秋挺直了背,我家主子一個頂十個,頂百個。
小少爺?shù)哪樤诼牭竭@話時,迅速得由紅變白了,他還是不算穆莊的人嗎?不過,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伸手拉了一下拾秋,換自個出面。
“在下姓白。出自藥王谷!
身份一亮出,周圍靜了一下,隨后爆發(fā)出了更大的討論聲。
“姓白,藥王谷!
“十五歲成名,莫不是藥王谷的小谷主?”
“別扯了,穆莊還能請出小谷主?”
要知道這少谷主可是出了名的藥癡,無關藥的事,算是請不動他。今個這樣算是與藥有關,可也至于讓堂堂少谷主親自動手驗藥。
“請問可是少谷主,白浩澤,白少爺?”陶子駿又出來發(fā)揮作用,這人他不認識,可他三哥認識。
白浩澤沒說話而是看向拾秋。
“這位是錦安候家的陶子駿,陶少爺。”拾秋開口介紹。
“陶少爺!卑缀茲晒笆中卸Y,彎了一下腰,正好露出身后的拾秋,陶子駿抓緊機會對她眨了一下眼。
拾秋沒理,兩人一番見禮,已將自已的身份擺到了明外,自然對這根藥材的真假定了論。
“怎么辦的事?”李文才當面開始訓自家夫人。
“我……我也不懂,是到城里老字號福安堂買的!贝蛩酪膊荒艹姓J。
人群中躲著看熱鬧的福安堂掌柜的,立馬意識到不好,就知這女人會把責任推到他們頭上。藥王谷是不管世事,可只要是讓他肯定了某個藥堂出售假藥,那這個藥堂也算是走到了盡頭,必定許多珍貴藥材要想進貨,藥王谷可是為數(shù)不多選擇。
今個這事若落到了他身上,東家非撕了他不可,可這李刺史府上也是得罪不起的!袄畲笕恕!毖壑檗D了一圈,有了個主意。
“福安堂掌柜的,有何事?”李文才已信不過自家女人了,親自出面解決,只希望這人聰明一些。
“小的給大人賠個不是!闭乒袷莻能曲能伸的。“昨個送貨的是個新伙計,藥材送錯了。”相信私下這位大人也是不會讓自己吃這個虧。
“怎么辦事的?”是個有眼力見的。
“是,是,小的的不對,立刻換回來!睋]手讓伙計進來。
“你想好了,只有這一件拿錯了嗎?”拾秋輕問,管你們誰的錯,自家小姐沒吃虧就成。
“這個……”掌柜的沒法接了,這李夫人沒在他那買幾樣,這參是其中之一,可別的,誰知還有沒有問題。
李文才隱蔽得看了一眼自家女人,便知問題還不少,心中暗罵成事足,敗事有余的東西,只得自己周旋。
“這樣吧,你都看看!眮G了一個放心的眼色給掌柜的,掌柜的立馬應是,上前命人將所有錦盒都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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