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凡一愣,心中暗驚:“有人竟然在這里攔截白萱兒。”
辰凡當(dāng)即停下腳步,看看是何人想對白萱兒做什么,雖然辰凡對白萱兒無親無故,也沒有什么好感,但是白萱兒也并不是什么壞人。
那個被喚作周哥的男生問:“白萱兒的那個保鏢有沒有在?”
“周哥放心,白萱兒的那個保鏢沒有跟來?!?br/>
這個被稱作周哥的男生,手上還綁著繃帶,臉上還貼著紗布,一副狼狽的模樣。
另一個小弟問:“周哥,早上你給白萱兒送花時,就是白萱兒的保鏢打你的嗎?他嗎的!把你打成這樣?!?br/>
那個周哥憤怒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打的,我當(dāng)時沒有看清楚是不是他踢我的,但我想,肯定是他踢我的!”
“周哥,如此看來,白萱兒請的那個保鏢,武功應(yīng)該不弱啊,以后你還怎么泡白萱兒?”
另一個小弟說:“可惜了白萱兒那漂亮的臉蛋和絕世的身材了,這要是被別的男人捷足先登了,周哥你還不得氣死,你追她幾年了,連白萱兒放的屁都沒聞到過!”
“去你嗎的,誰要聞她放的屁!”
“周哥不好意思,口誤口誤...”
辰凡聽到他們的對話,已然知道他們是誰了,原來是早上給白萱兒送99朵玫瑰花的男子,正是辰凡一腳把他踢飛的。
這時,那個周哥氣惱道:“原本我想規(guī)規(guī)矩矩的追她,做一些讓她感動的事,然后讓她心甘情愿的跟我?!?br/>
“可沒想到,白萱兒這么清高,一直看不上我,現(xiàn)在還請了個保鏢,以后我想再靠近她就難了?!?br/>
“周哥,那你還怎么追白萱兒?”一個小弟問。
那個周哥哼道:“追?我才懶得追了,白萱兒請了一個高手保鏢,以后根本沒法靠近她了?!?br/>
“我已經(jīng)決定了,換過目標(biāo),反正美女不止她一個,我何必作踐自己,我找一個比較容易得手的不是更好?!?br/>
小弟問:“周哥,你說的那個更容易得手的美女是誰???”
“咱學(xué)校美色不比白萱兒差,又最容易得手的,是誰?”
“當(dāng)然是應(yīng)歡歡啊,平民?;?,有錢就可以搞到的,肯定是最容易得手的?!?br/>
那個周哥一點(diǎn)頭:“對,就是應(yīng)歡歡,反正美色和身材都不比白萱兒差,我何必去碰白萱兒這個硬茬?!?br/>
辰凡眉毛一挑,竟然敢打應(yīng)歡歡的主意,還揚(yáng)言更容易得手,辰凡會讓他們知道應(yīng)歡歡是不是更容易得手。
這時,一個小弟說:“周哥,既然不想追白萱兒了,那我們在這里等白萱兒干什么?”
周哥一哼:“雖然我已經(jīng)決定去泡應(yīng)歡歡了,可是,我在白萱兒身上浪費(fèi)了這么多精力,不拿點(diǎn)利息回來怎么行!”
“所以,我要把她“****”了,強(qiáng)完了后,我才能夠安安心心的去追應(yīng)歡歡?!?br/>
“那周哥,原來我們在這里等白萱兒,是因?yàn)槟阋?***”她啊,你早說嘛!”
“周哥,白萱兒的那個保鏢沒有跟著白萱兒,正是下手的好機(jī)會,白萱兒等下肯定會在這里經(jīng)過的,而教師辦公樓人又少,我們把她用麻袋一套,直接拉車上帶走,然后找個地方好好的『****』”
周林狠狠的說道:“白萱兒,是你自找的!”
一個小弟問:“周哥,你『****』完了白萱兒后,能不能讓兄弟幾個也爽一下啊,白萱兒的身材我每次看到就會產(chǎn)生欲望?!?br/>
還不等周林說話,辰凡就走下樓梯,出現(xiàn)在三個校園混混面前。
三個混混看到辰凡出現(xiàn),很明顯是吃了一驚,他們以為沒人的。
“你什么人?在這里干什么?”其中一個混混學(xué)生立刻質(zhì)問辰凡。
辰凡道:“我是這里的學(xué)生啊,路過這里的。”
周林面帶寒霜的逼問:“給我老實(shí)交代!剛剛我們說的話,你有沒有聽到什么?”
辰凡點(diǎn)頭道:“聽到了,你們要『****』白萱兒?!?br/>
“什么!?”周林幾個大驚,這小子竟然真的什么都聽到了,而且還敢面不改色的說出來。
周林跟他的幾個小弟面面相覷了一下,他們似乎都從彼此的眼神里知道了彼此的意思,那就是不可能放辰凡離開了。
周林一個小弟冷笑的問:“小子,你聽到了,居然你還敢直接說出來?”
辰凡笑道:“不是你叫我老實(shí)交代嗎?所以我老實(shí)交代了?!?br/>
周林幾個小弟有面面相覷的一下,其中一個小弟說:“周哥,這小子該不會是有點(diǎn)傻吧?你叫他老實(shí)說,他就真的老實(shí)說?!?br/>
一個小弟問辰凡:“小子,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辰凡搖頭道:“不知道?!?br/>
“什么,你竟然不知道我們是誰?”幾人眉毛一挑,還以為這小子早就認(rèn)出他們了,畢竟他們的名氣很大,沒有幾個人會不認(rèn)識的。
辰凡點(diǎn)頭道:“不知道,你們是誰?”
“艸!這是我們周哥,南都中學(xué)五大邪少之一,你居然不認(rèn)識!”
“哦,原來是五大邪少之一的周哥?!背椒不腥淮笪虻囊稽c(diǎn)頭。
這時,周林吩咐道:“二狗!不要跟他廢話,這小子聽到了我們的計(jì)劃,絕不能讓他走!”
“周哥,那把他怎么樣?該不會把他滅口吧?我們可沒殺過人??!”
周林一皺眉:“誰說要滅口了?!?br/>
“周哥,不滅口的話,你『****』白萱兒,就有人證了??!”
周林道:“白癡!我有說過我要蒙著臉強(qiáng)奸白萱兒嗎?”
“啊,周哥,難道你不是打算蒙著臉『****』白萱兒???可是,沒有蒙著臉,白萱兒豈不是知道是你強(qiáng)奸她的,白萱兒的家人會放過你嗎?”
周林冷冷一笑:“我怕白萱兒的家人知道嗎?我呸!知道是我又如何,老子的家族會比白家弱嗎?哼!”
兩個小弟忙豎起大拇指:“周哥就是霸氣,『****』人還不帶蒙面的,不愧是我們心目中的校園邪神,夠狂!”
周林一斥:“行了行了!別羅嗦了,趕緊把這小子綁起來,先扔到車上去,說不定白萱兒馬上就要下來了,別耽誤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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