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婦產(chǎn)科門口, 王振和他的女朋友頓時傻眼,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奚嘉。
奚嘉和葉鏡之站在他們十米遠的地方,他們只是用很小的聲音耳語說話,別說十米外的人能不能聽到, 就是身邊人也不大聽得清??涩F(xiàn)在,奚嘉突然怒斥一聲, 王振當即就覺得心虛, 但又覺得不可能。
這么遠的距離, 怎么可能聽到他們剛才在說什么?
奚嘉的這一聲呵斥完全沒有降低聲音, 許多正在婦產(chǎn)科門口排隊等號的病人都看了過來。奚嘉面無表情地大步走上前, 走到這個陌生的高中同學(xué)身旁,他目光冷漠,掃了這人一眼,冷冷道:“你把剛才的話, 再給我說一遍。”
王振尷尬地抽了抽嘴角,他女朋友輕輕拉了拉他的手,他厚著臉皮笑道:“奚嘉,你在說什么,我剛才有說什么嗎?”
女朋友在一旁惡人先告狀:“是啊, 你是不是聽錯了, 我們剛才沒說話啊。真是的,我們什么事都沒干就突然這么沖人,你這人有沒有素質(zhì)……額……”
冰冷如刀的眼神狠狠地從這個碎嘴的女人身上刮過,奚嘉收回視線, 看向眼前的老同學(xué)。他就這么冷冰冰地看著,不知為何,王振居然感到頭皮發(fā)麻。一陣刺骨的寒意從他的背后竄起,好像有什么可怕的東西正盯著自己一樣,陰氣森森。
奚嘉看了許久,冷笑著勾起唇角:“我母親死于難產(chǎn),我父親的去世是個意外。你說我在三院待過,有證據(jù)嗎?高中的時候我從沒和你有過接觸,現(xiàn)在是你自己主動上門,我有什么必要理你?”頓了頓,他笑得更冷了幾分:“剛才你問我在哪兒工作,我還沒問一句,王先生,在哪兒高就?”
王振臉色不斷變換,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奚嘉眼睛一瞇,淡漠道:“整天閑著沒事在別人背后說人閑話,有些人也就這點素質(zhì)了。不過有件事你倒是沒說錯,我以前確實是個混混,經(jīng)常打架。我這種人在警|察局是有過記錄的,你可以再說幾句,我不介意讓你知道我以前是怎么打人的。”
那女朋友拉緊了王振的手臂,有些畏懼地縮到了他的身后。周圍的人都看著這一幕,對他們指指點點。王振和他的女友都臉色難看起來,他很想反駁奚嘉,可每當他抬頭看向奚嘉,都被那冰涼刺骨的寒意嚇得渾身發(fā)抖,感覺自己好像在看什么很恐怖的東西。
奚嘉看著這種社會的渣滓,冷冷地笑了一聲,用那女朋友的話總結(jié):“沒用的東西。”
將這句話還給對方后,奚嘉拉著葉鏡之就走,懶得再與這種渣渣扯上關(guān)系。但他這句話卻刺激到了王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鼓起勇氣的,憤怒地抬起頭,大吼道:“我又沒有說錯!你就是克死爸媽,全高中誰不知道,你爸是為了救你才死的!”
奚嘉快速轉(zhuǎn)頭,怒急道:“閉嘴!”
王振豁出去了,大聲罵道:“你別以為我怕了你們這種小混混,你有本事就打我呀,這么多人在,你打我呀。我說的都是事實,你爸就是被你害死的,你就是個神經(jīng)病!你高中時候打了隔壁班的幾個人,還被學(xué)校勸退過,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大家都傳開了!”
奚嘉抬步上前:“你是不是想被……”揍……
后面一個字沒說出口,一只手臂攔在了奚嘉身前。奚嘉錯愕地抬頭看向這個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葉鏡之的側(cè)面。那張俊美的臉此刻寒若冰霜,葉鏡之抿著嘴唇,盯著眼前的王振。
“不許你這樣說嘉嘉?!?br/>
奚嘉心中一愣,覺得溫暖,又覺得無奈。葉鏡之總是這樣想護著他,可是葉大師脾氣這么好,從來不和別人置氣?,F(xiàn)在面對這種社會敗類,葉大師也只能軟綿綿地說一句“不許你欺負他”,這該說是可愛呢,還是……
心里的怒意因為葉鏡之而稍微散了一些,奚嘉準備自己上前,為自己戰(zhàn)斗。大不了把這個王振打一頓,反正這個王振看上去就沒什么用,不像個男人,又瘦又矮。
奚嘉拉住葉鏡之的手,正準備直接揍人。誰料葉鏡之卻冷冷道:“你說嘉嘉不好,你自己不也不孝敬父母,昨天還打了你父親?!?br/>
圍觀群眾一聽這話,嘩然一片,開始指點評論。
王振正擔(dān)心奚嘉要揍自己,突然聽了這話,他徹底傻住:“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奚嘉也驚訝地看向葉鏡之。
葉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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