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冷葉不斷給自己打氣,這世界上不會有鬼的,肯定是有人在惡搞,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發(fā)生過。
走廊中漆黑,只有淡淡的月光照亮著,推開那虛掩的門,發(fā)出老舊的嘎吱之聲,而同時那哭聲也是戛然而止。
摸著找到開關(guān),按下去后,里面燈泡晃了幾下,隨后便是徹底熄滅了,白冷葉心緊,這惡搞的人看來很有技術(shù)含量。
“有人嗎……”試探著呼喚出一聲來,聲音回蕩在女廁之中。
這女廁不小,一共兩排,一排得有十幾個,長長的盡頭是一閃關(guān)閉的窗戶,空氣悶熱,看起來有些恐怖,尤其這時候還打不開燈。
就當白冷葉以為沒有事的時候,剛要轉(zhuǎn)身離開,這時,那輕微抽泣之聲再次響起,白冷葉心臟驟然停頓了一秒鐘,隨后便是以飛快的速度急速跳動,全身都被血液給充斥著。
“惡作劇,一定是惡作劇……”
白冷葉不斷告誡自己,說服自己這一定是人的惡作劇,而且他在想,自己修真者為什么要怕鬼,應(yīng)該是鬼怕他。
況且他打架的時候都是拿著別人的棺材,那棺材里面說不定還躺著某個嬰兒呢,為什么他要害怕呢。
想到這里,白冷葉感覺底氣很足了,什么鬼不鬼的,在他眼中都不是事。
膽子大了之后,白冷葉也不懼了,當即轉(zhuǎn)身走進去,來到門前,一個個推開,而那哭泣聲也是戛然而止了。
雖然里面黑暗,但是借著月光還是能夠看清楚的,白冷葉連續(xù)推了十幾個后,里面都是沒有人,而就在他推第十五個的時候,推不動了。
有些疑惑,當即加大力氣,還是推不動,而且里面也不像是有人的樣子,而這時,他的腳底下黏黏的,低下頭一看,居然是猩紅的血!
看到這個,當即一腳破門踢開,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一個被鮮血染紅的白色衣裙,那烏黑的秀發(fā)沾滿血漿,慢慢提起頭,露出那蒼白無血色的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那么一瞬間,白冷葉覺得他已經(jīng)墮入地獄了,不過這一瞬間,他又覺得自己不怕了,這種感覺很是奇妙。
眼前的女鬼不過十四五歲,躺在血泊中,蒼白的臉,似笑非笑望著他。
腳下頓時蹬蹬后退幾步,此刻,白冷葉想到的不是大叫,而是轉(zhuǎn)身就要跑,但是他要動的時候,那女鬼動了,只不過是開口了。
“我被殺了,幫我,幫我啊……”
陰森森的聲音傳來,白冷葉嚇得亡魂皆冒,轉(zhuǎn)身就是沖了出去,但是跑出去沒多久,便是感覺到不對勁。
“鬼會說話?”想到這里,白冷葉又轉(zhuǎn)身回去了,不過那女鬼已經(jīng)不見,只留下一地的血。
今晚的事情有些詭異,他不能把見到鬼的事情告訴對方,只不過剛才說的話,卻是讓他注意到了。
“被殺了,還在廁所,難道是在這里面嗎……”
白冷葉暗自想到,而這時方曉語也是拿著手電走了出來,顫聲問道:“沒事把,剛才怎么了?!?br/>
“沒事,就是一惡作劇,回去睡覺把?!卑桌淙~安慰道,方曉語雖然疑惑,但是也沒說什么。
第二天,白冷葉開始查閱資料,最后發(fā)現(xiàn)在上一周的新聞上,一個女孩意外失蹤,而那上面刊登的照片,居然就是他昨晚見到的那個女鬼。
心中惡寒,白冷葉鼠標怎么都轉(zhuǎn)不動了,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照片,怎么都無法挪開。
“喂,看什么呢。”一人拍了他肩膀一下,嚇得白冷葉差點跳起來。
“曉語,你怎么過來了?!?br/>
方曉語拎著袋子放到桌上,道:“當然是給你送飯了,怎么了。”
“咦,那小女孩好可愛,不過……”看到上面的報道,方曉語有些同情道:“原來是丟失了,真是可憐,也不知道是誰能夠下得了手?!?br/>
“這年頭衣冠禽獸多了去了?!卑桌淙~笑了笑,隨后打開袋子吃飯,吃過后,兩人下樓出去。
“星期天了,去哪里玩呢?”方曉語高興道。
白冷葉回想剛才的事情,而后道:“不如我們?nèi)コ峭廪D(zhuǎn)轉(zhuǎn)把,小麥要熟了,還可以放松一下?!?br/>
“也好?!?br/>
方曉語點點頭,而后兩人開車去城外,因為現(xiàn)在是陰天,溫度不高,所以也不怕熱,等出了城后,白冷葉拐彎,穿過幾條街道后,停留在一個小道上。
兩人下車,看著眼前一片片黃色麥地,方曉語朝前跑幾步,這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在城市里面可是感受不到的。
白冷葉微微笑了笑,目光掃過四周,而后停留在遠方一家房屋前。
邁步走過去,白冷葉看到一婦女愁著臉坐在院子中,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而一老漢也是緊鎖著眉頭抽著煙。
白冷葉也沒有進去,只是在門口晃了兩下,隨后便是離開了。
一個多小時后,兩人離開,去城里玩過之后,天色也黑了,回到家,吃過飯吧,便是準備睡覺了。
等到方曉語睡著之后,白冷葉起身走出去,下了樓,趕往了學校。
來到保衛(wèi)處,看到里面保安在打瞌睡,白冷葉推門進去,保安驚醒,而他則是說要調(diào)查一下監(jiān)控,上次他的錢包掉落在門口了。
那保安同意,打開監(jiān)控后,對方去喝茶倒水,白冷葉自己慢慢的翻看。
按照新聞上的時間,在結(jié)合一下,白冷葉把監(jiān)控掉到了十天前,然后從晚上十點多看,快進之下,看到不少的學生有偷偷溜出去的現(xiàn)象,而等到一點多時候,基本上已經(jīng)沒人了。
但是就在這時,一輛轎車開過來,然后便是看到保安出去打開門,那車子開進了學校。
白冷葉急忙調(diào)轉(zhuǎn)了別的攝像頭,看到那車子停留在女生宿舍門口,模糊的看到一中年婦女下車,玲著一個大箱子,朝著里面走去。
宿管大媽開門后,對方便是進去了,而這里,也是沒有監(jiān)控了。
白冷葉偷偷拿出手機把那婦女的模樣照上去,而后便是關(guān)閉了監(jiān)控,跟保安打個招呼,便是離開了。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休息天,但是在學校的人還不少,白冷葉潛伏進入女生測度,來到上次那個地方。
這地面已經(jīng)是打掃干凈了,而這時,他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響起,當即便是打開門走了進去。
穿著拖鞋的聲音響起,來到隔壁,然后便是噓噓聲音,同時一女孩聲音響起,似乎在打電話。
對方閑聊了起來,白冷葉也躲在這里不敢出去,雖然隔壁就有脫褲子的美女,但是他此刻沒有任何的想法,就是期盼對方趕緊出去。
寂靜的廁所里面只有對方的聲音,燈光還不是很亮,那電話的聲音也是能聽到,起初白冷葉還無聊聽著,但是聽到后面,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
因為那男的講鬼故事嚇唬那女的,不過對方講了這個時候,白冷葉才是意識到,也許事情是真的。
對方說,以前某個學校中,有人上廁所,遇到一老頭在拖地,當時也沒在意,上廁所回去后,第二天發(fā)現(xiàn)走廊跟廁所都是紅紅的東西,后來才是聽說,原來那晚女孩見到的根本不是拖把,而是那老頭拿著一女的人頭,看到黑色的就是對方長長的頭發(fā)。
“??!”
女孩尖叫出聲,隨后嚇得奪門而逃了,而廁所里面也是再次陷入了寂靜。
不一會,白冷葉走出來,面色有些復(fù)雜,朝前走幾步,推開門,空蕩蕩的,打掃很干凈,但是他知道,這里曾經(jīng)死過人,也許是那個女孩。
“我該怎么幫你呢,你的尸體又在哪里呢……”
白冷葉低聲喃喃道,遇到這種事情,他不能不管,但是又想不到應(yīng)該去哪找對方的尸體。
這時,門口傳來動靜,白冷葉猛地扭過頭,眼瞳一縮,那女鬼居然就那么站在門口處,似笑非笑望著他。
白冷葉追出去,那女鬼不見了,而后白冷葉四處尋找,哪里都沒有對方的蹤跡。
“見鬼了,不對,那應(yīng)該是真的鬼。”白冷葉回到廁所門口,沉思起來,那女孩明顯被殺了,作案的人還是學校的,而那口箱子明顯是藏尸的,只不過給放到哪里了……
正當百年準備離開時候,卻是停下腳步,然后慢慢看向自己腳下,這地上都是地板,像是新裝上去的。
有些疑惑,白冷葉順著走去,最后居然停留在廁所門口,而這個位置,就是剛才那女鬼站立的地方。
“不會就是……”白冷葉神情一震,當即用腳踩了兩下的,硬邦邦的,地上很像是有什么東西擋住了。
“有東西!”
白冷葉蹲下沈,再次確認了一下后,目光掃過四周,確定沒人,當即用力把這地板給摳出來,一層木板出現(xiàn),上面還留著一個口,一條線延伸出去。
看到線,白冷葉起初以為是電線什么的,但是等到他打開那木板之后,看到的東西,讓他呆住了。
那是一個冰箱,冰箱不大,只有一個手臂那么大,而且連著線,還開著。
打開后,赫然發(fā)現(xiàn)一具女尸,脖子上有一道深紫色的勒痕,舌頭吐出,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朝向左上方,彷佛在乞求冰箱的門早日被打開。
全身肢解成上千塊,只有一個頭顱保持完整,盡管尸體是冰在冰箱中,但可能是由于冷度不夠,尸體已開始腫脹發(fā)臭,冰箱中漾著令人作嘔的尸水。
而其模樣,正是那個新聞上消失的女孩……
白冷葉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現(xiàn)在的心情,面無表的拿出手機報警,直到警察過來,整個女生宿舍的人才是知道,有人死了,還是殘忍的被埋在冰箱之中。
整個地板太厚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藏下一個冰箱都不是問題,在警察弄出那冰箱時候,看到里面被肢解尸體,一個個驚叫出聲,恐慌一片,女女學生都嚇得不輕。
警察為了避免麻煩,當即就把冰箱給弄走了,而對白冷葉錄口供時候,卻是愕然的發(fā)現(xiàn),先前跟那死去一模一樣的女孩出現(xiàn)在他的跟前。
愣愣的看著對方,白冷葉半響都是沒有回過神來,小女孩沖他露出了微笑,道:“謝謝你。”
此刻,白冷葉終于懂了,原來,從剛開始到現(xiàn)在,他見到的壓根就不是鬼,而是一個人。
“那是我姐姐,我跟姐姐就差一分鐘?!毙∨⑤p聲的說道,白冷葉渾身一抖,看著那離開的小女孩,心情復(fù)雜。
“你為什么找上我?”白冷葉大喊道。
那女孩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他一眼,隨后便是跑步離開。
白冷葉一下子癱軟了,他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件事情,但是似乎又做了一件不該做的事情。
警察離開后,白冷葉也是回家了,躺在床上,腦中一直想著先前的事情。
“死去的到底是姐姐還是妹妹?”想到這個,白冷葉心頭狂跳,兩人長得一模一樣,如果再把父母迷惑了,那豈不是說根本就無法分清楚死的是姐姐還是妹妹。
這時,身邊方曉語睜開眼睛,嘟囔兩句,摟住了他的脖子。
白冷葉靜下心來,不去想那么多,不管怎么說,以后已經(jīng)不管他什么事了,案子已經(jīng)破了,是學校保衛(wèi)處的處長,而那婦女是對方的老婆,居然跟著對方一起作案,強女干之后又幫忙分尸,拉著冰箱裝進那里面。
沉沉的睡著之后,白冷葉忘記一件事情,那個坑誰挖的,冰箱又是怎么放進去的呢?
第二天后,方曉語看到了消息后,大吃一驚,而記者也是相接的報道,都上了全國各大新聞板報的頭條了。
白冷葉安慰道:“不怕,兇手已經(jīng)抓了,沒事了?!?br/>
方曉語有些后怕,道:“真是沒想到,那個看著和善的人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那可是十幾歲小女孩……”
白冷葉呵呵一笑,現(xiàn)在這年代,別說十幾歲小女孩了,估計七八歲孩子都是不會放過的。
物質(zhì)泛濫的年代,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