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高道友啊,在下散修風(fēng)小天?!毙√煜氲阶约哼€要有求于長生谷,說話便客氣了些。
“散修?”那高輝的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上下打量著小天說道,“那你作為修真者,為何干涉俗世之事,辱我高家,傷我家人?”
“道友,事情是這樣的,先是你弟當(dāng)街作惡,逞強凌弱,被我阻止,稍作懲戒,后你父又領(lǐng)人尋仇,我這才出手——”小天欲要向高輝解釋清楚,戒指里的大全真人聽了小天的話暗嘆,菜鳥就是菜鳥,這修真界以實力為尊,誰愿聽你講這些廢話???
“小子,我不想聽你聒噪?!备咻x果然打斷了小天的解釋,“不管如何,世俗中的事就是由世俗中的人去管,你作為修真者,隨意插手,便是不對?!?br/>
“事已至此,那當(dāng)如何?”小天問道,因為對方是長生谷的人,小天并不欲與之翻臉。
“哼!你打傷我父我弟,辱我高家,本應(yīng)與你見個高低,不死不休,可看在你我俱是修道一脈,我給你指條明路,若是應(yīng)了,前面糾葛一筆勾銷,不然定不與你善罷甘休,到時你可后悔莫及了?!备咻x陰惻惻地說道。
“道友請講?!毙√煲荒樐兀挪徽J為這高輝是好說話的主兒。
“我自有主張?!备咻x揮手示意高明退后,看著小天道,“道友,你只要割愛把你手中的那把寶劍送給我就行了,從此以后,咱們互不相欠,道友意下如何?”
“哈哈哈,啊呸!好個兩不相欠,原來你和你那老子兄弟一樣,也是巧取豪奪之輩?!毙√旃恍?,正色言道,小天早知事情難以善了,卻沒料到這高輝竟然覬覦自己手中的含光劍。
“嗯?小子,不要不要不吃敬酒吃罰酒,識時務(wù)者乖乖送上那上品靈器,大爺興許還能饒你小命不死,否則的話明年今天便是你的忌日!”高輝撕去和善的偽裝,面露猙獰道。
“呵呵,原形畢露了吧,枉爾為修道之人,卻如此貪婪狂妄,有本事放馬過來,手下見真章吧!”小天手一招,含光劍落在手中,作勢欲戰(zhàn)。
“哈哈,好,今日我高輝就來領(lǐng)教閣下高招?!备咻x持劍在手,擰了一個劍訣,一股靈氣的波動彌漫在高輝四周,看那劍光,似乎是一把下品靈器。
小天這是第一次和修真者當(dāng)面戰(zhàn)斗,心中也是有著三分惶然七分興奮,運起沖天訣,一股不弱于高輝的氣勢也轟然升起。
“你們退后!”高輝對著身后諸人說道,看著小天身上的氣勢,他意識到眼前是一個勁敵,高北巨和高明等人忙不迭地向后退去,他們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招惹了一個什么樣的人物?。?br/>
初臨戰(zhàn)斗的小天不慌不忙,御動含光劍“呯”地一聲抵住高輝的寶劍,自己卻身化流星,向后激射,躲過高輝的鷹爪。
“小子,有種接招!”高輝見勢微一吸氣,馬步弓腰,一掌揮了出去,一陣青蒙蒙的靈力罩向小天,小天不甘示弱,揮掌相迎,只聽得一聲巨響,如歸客棧在二人掌力相交產(chǎn)生的巨力中轟地倒塌了。
煙塵彌漫中,只聽得啪啪不斷的對掌聲傳出,兩道身影倒射而出。
只見小天連連倒退了幾步,拄著含光劍站定,七星冠也不知失落何處,頭發(fā)散開,嘴角隱隱有一絲血跡,似乎受了輕傷。
而那邊高輝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身上考究的白色衣衫破破爛爛,臉色蒼白,那把寶劍掉落一旁。
“好小子,難怪敢來孟州撒野,有幾下子!讓你嘗嘗我們長生谷的絕學(xué)!”高輝說著,也不理一旁的寶劍,雙手快速變幻著法決,青色的靈氣在高輝身上凝成一個氣罩,一股毀滅的氣勢從高輝身上散發(fā)出來。
“不好,小天兄弟快走!是‘萬木訣’!”戒指里的大全真人看勢不對,連忙向小天傳聲道。
“還是經(jīng)驗欠缺啊,本來是不用受傷的。不過還是不要指點他的好,讓他自己積攢戰(zhàn)斗經(jīng)驗,對他以后的發(fā)展好處很多,這個叫高輝的金丹期修士可以說是最好的聯(lián)系靶子了?!苯渲咐锏拇笕嫒俗匝宰哉Z道。
“哈哈!”高輝狂妄的笑聲,“小子,就這點本事啊,知道本大爺?shù)膮柡α税??不過現(xiàn)在求饒也晚了,拿小命來!”說完,便召回寶劍,向小天迫去。
此刻的小天反而冷靜下來了,緊握含光劍,默運沖天訣,丹田內(nèi)的金丹瘋狂運轉(zhuǎn)起來,真氣灌注于含光劍中,準備給走過來的高輝狠命一擊。突然小天覺得身體的各處都透出一股清涼的氣息,經(jīng)脈的受傷處迅速修復(fù)完好,兩種不完全同的真氣迅速分別從泥丸和尾閭兩處升起,一道紫色,熾熱無比,一道白色,陰寒非常,兩道真力順著經(jīng)脈很快在丹田相遇,性質(zhì)完全不同的真氣混雜在一起,丹田內(nèi)頓時似開水鍋一樣沸騰起來。
“?。?!”小天丹田似乎要爆炸了一般,不由痛吼一聲,站起身來,含光劍扔在一旁,將丹田內(nèi)的真力運至雙掌,按照沖天訣的招法揮舞起來,只見紫白混雜的真氣從小天掌中噴薄而出,直奔高輝。
“萬木訣!”高輝怎肯示弱,雙掌一擺,長生谷絕學(xué)再次展出,一股青蒙蒙的真力與小天紫白相間的真力撞在一起,只聽天地間又是一聲巨響,如歸客棧周圍街道的房子倒塌無數(shù),喊天搶地的哭喊聲連成一片,而小天跌坐地上,紋絲不動,那高輝卻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斜斜地飛了出去,跌落在殘垣斷壁之中。
高輝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強行按下沸騰不止的真氣,對著站立不動的小天抱拳說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今天我高輝認栽了,這筆賬,我長生谷會還的?!闭f完,踏上召回的寶劍,歪歪扭扭地飛走了。而高北巨和高明等人則早就跑得不見蹤影了。
此刻的小天表面無恙,其實是有苦自知,隨著剛才真力的大量輸出,丹田內(nèi)平復(fù)了很多,但紫白兩種真氣卻仍舊糾纏不休,小天連連運轉(zhuǎn)沖天訣,想要強行收攏兩種真氣,卻收效甚微,無奈之中,小天索性放開控制,任憑紫白兩種真力的折騰,大全真人也從戒指中飄身而出,對于小天目前的狀況卻也是聞所未聞、束手無策。
眼看著小天體內(nèi)的丹田靈力紊亂,就要爆體身亡的時候,小天的身體各處又是一陣清流出現(xiàn),這些清流從身體各處漸漸匯聚在一起,慢慢流進丹田,那紫白兩種真氣卻如同見了貓的老鼠,不再躁動,乖乖地隨著清流一起在丹田之內(nèi)轉(zhuǎn)動,慢慢地融入金丹之內(nèi),本來金黃色的金丹卻有了紫白二色,成了彩色的了。
原來那紫白真氣便是積蓄在小天體內(nèi)的朱果和萬年寒玉髓所化的靈力,在小天劇烈的戰(zhàn)斗中被激發(fā)出來,從而形成了兩股不同的真氣,雖然助小天擊退強敵,然而一火一冰互不相容,便在小天的丹田之中糾纏起來,而那清流卻是蘊含在小天身體各處的仙氣,自動出來護主,降服兩種真氣,并使其融合成一種嶄新的真氣,是禍是福,日后方知!
平復(fù)了丹田混亂的小天發(fā)現(xiàn)除了金丹變成彩色之外,其余并無異樣,方收功站起,心有余悸地對大全真人說:“老哥呀,不料這高輝也恁地厲害,這次幾乎就敗于他手了!”
“呵呵,小兄弟,不用妄自菲薄,你沒有半點戰(zhàn)斗經(jīng)驗,能擊退同等境界的對手,已經(jīng)是難能可貴了?!贝笕嫒斯膭畹?。
“還有你那真氣,是怎么回事???”大全真人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多了紫白兩種顏色?!毙√煊魫灥?。
“你運功試試!”
“好?!闭f著小天運轉(zhuǎn)真氣,一道紫色真氣掌中噴出,一陣熾熱的熱氣傳出,小天心念一轉(zhuǎn),紫色真氣收回,一道白色的真氣從另一經(jīng)脈竄出,空氣中又是一陣寒意。
“坎離真氣?一火一冰!”大全真人驚嘆道,“你竟然將這兩種性質(zhì)完全相反的真氣融為一體,日后對敵,威力非凡?。 ?br/>
“呵呵,我也不知道,誤打誤撞就練成了這說明坎離真氣!”小天自個兒也糊涂,話題一轉(zhuǎn)說道,“天快亮了,得罪了高輝,我們還是想想怎么上長生谷求藥吧!”
“是啊!出了這么一檔子事,還真的是個問題??!“大全真人也皺眉道。
“管他呢,是那高輝無理在先,我就不信那修真圣地都是些不講理的人,咱們還是起身上羅浮山吧!”小天信心滿滿地說。
“也是,那走吧!”說完,大全真人化為一道流光飄進戒指,小天身化長虹,在晨曦微微中向著羅浮山飛去。
得罪了高輝,小天求藥還會順利嗎?請持續(xù)關(guān)注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