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迪生聽到這些話,只是冷笑并發(fā)出聲音。
“他是這么跟你說的嗎?”
“什么意思?”
“那小子從小就帶了一堆陰暗的想法和受害者的心思。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有多扭曲,但他從不欺騙任何人。你竟然樂意跟你說謊。"
李迪生輕輕笑了笑,看著自己面前擦亮的相框。
“你說他騙我,他為什么騙我?”
“為什么這么說?他對你有什么感覺?你不清楚這個人。你要問我一個老頭?”李迪生看沈琳,諷刺更大?!罢嫦衲銒尅!?br/>
致力于這個問題的沈琳,突然從李迪生的口中聽到母親的名字,身體頓時震驚?!盀槭裁赐蝗惶岬轿覌?,你認識她嗎?”
“你連尊稱都不需要,沒文化的姑娘?!崩畹仙淖雷??!澳銖男≡谏蚣议L大。為什么一定要跟著沒出息的媽媽?”
沈琳好像氣管里塞了個乒乓球,卡住了,不能說話,也不能吞咽。
艱難的咽了下去。
她不太了解她母親。在她模糊的記憶里,她只知道自己是一個為愛情付出了很多的美女,也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女人。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愛她。
除了對她的愛,沈琳并不知道更多關于她媽媽的信息,甚至她的姓。
在住在小巷里的時候,每個人都叫她媽媽“耍狐貍的人”或“漂亮的人”,她媽媽沒有提到任何關于自己的事情。
但是聽李迪生的語氣好像很了解她媽媽。
“你和我媽是什么關系,為什么要說這種話?”
沈琳疑惑地看著面前的李迪生,仿佛在看一個謎。
“說起來,按照她的性格,她知道自己做了這么丟人的事,絕對不肯告訴你她的朋友家人在哪里,他們是誰。否則,你肯定不會和吃軟飯的父親住在一起?!?br/>
“他不是我爸爸?!?br/>
在沈琳的眼里,那個人不配做她的父親。
“哦,你還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姑娘。不像你媽,都是為了愛軟方男。”
李迪生看著沈琳,分不清這是對她的恭維還是對母親的嘲諷。
忍無可忍,沈琳俯下身子看著李迪生:
“你是誰,為什么這么了解我媽?”
聞言,李迪生輕笑了一聲,慢慢把他面前的相框正面轉到沈琳。
圖為一家四口,一對父母,一對小家伙,女兒是沈琳的媽媽。
這個母親的形象在沈琳中從未見過的。她開朗,陽光,自信,驕傲。
而站在她媽媽旁邊的是她面前的李迪生。
沈琳抬起頭,詫異地看著李迪生?!澳恪?br/>
“如果你一定要有一個解釋的話,你可以叫我舅舅。
“舅舅?”
如果我們知道這個單詞在哪里,那么唯一的一點就是在小家伙小時候練習發(fā)音的卡片上,在其他小家伙的嘴里。
對她來說,這是一個很奇怪的詞,一說這個詞她的大腦就會被擦干凈。
但是面前的這個人其實是她的舅舅。
“我媽媽叫什么名字?你能告訴我嗎?”
她張開嘴,問不是為什么這么多年都不肯聯(lián)系她,找她,養(yǎng)她。
她不在乎,她只想知道她媽媽的名字。
“李云傾?!?br/>
李迪生慢慢倒出沈琳母親的名字。
“你說,我母親的名字,李云傾?"
沈琳詫異地看著李迪生,難以置信地慢慢讀了很久,直到她自己接受了這個事實。
“我和你媽相隔五年,家里人都愛她??上荒隳切“啄樣H生父親搞糊涂了,最后甚至和家里斷絕了關系,可是你看,斷絕關系換來的是什么?”
李迪生說到這里,輕笑一聲:“男人不要她了,她什么都沒有了,連命都沒了?!?br/>
沈琳對媽媽的疑惑解決了,但這是她第一次聽說這樣的媽媽。
她看著李迪生,認真地說:“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沒人需要干涉。她已經(jīng)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了代價?!?br/>
連她自己都為母親的選擇感到惋惜,但那是她自己的選擇。
“這樣說你的媽媽嗎?你真的很了解她?!?br/>
李迪生說著,冷哼了一聲。
“你知不知道都沒關系。我很小的時候她就去世了。她沒有給我任何想法。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的是,你為什么突然提到她?”
“很簡單。無論顏景哲問什么,希望你都能答應?!?br/>
“這就是你想要的,拿著家庭來壓我?”
沈琳看著李迪生,淡淡一笑。
“否則呢?你現(xiàn)在應該知道你和李想的關系了。你們兩個不可能在一起,為什么不愿意為家人犧牲一點呢?”
沈琳沉默了。
她覺得李迪生這幾個字聽起來真的很有道理,但想想又覺得好笑?!拔覟槭裁匆獙膩頉]有對我負責的家庭負責?”
和李想訂婚可能確實是個錯誤,血緣關系不明下的錯誤。
但是她為什么要為一個從來不對自己負責的家庭犧牲呢?
李迪生好像早就知道沈琳會有這樣的答案,所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帶著輕蔑和嘲笑的笑聲,像是在嘲諷角斗士。
“你真的不用對一個家庭負責,但是你媽媽呢?”定了定神,李迪生周會笑著看著沈琳,眼神中帶著決心和陰意?!澳隳赣H直到去世都沒有把她葬在沈家的墓地里,她也沒有認祖歸宗回李家,我想你比我更清楚?!?br/>
自從進了家門,李迪生似乎抓住了沈琳媽媽的這一點。
他很早就知道媽媽對沈琳的重要性,所以現(xiàn)在才說這樣的話。
一步一步靠近,把沈琳帶入漩渦。
“你想說什么?”
然而,果然,沈琳的心突然被他調整了,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很簡單。她肯定進不了沈家的墓地,但這絕對是她想讓你考慮的事情。”
李迪生說,看著沈琳,好像在問但又有一定的自信。
當他看待事物時,他很少出錯。
果然,沈琳皺了皺眉,又不吭聲了。
當然,她心里已經(jīng)考慮過這件事的可能性了。
過了好一會兒,沈琳似乎明白了什么,淡淡地冷笑道:“這么多年,你一直沒照顧過她。我想,她很久沒有關心過這個認祖歸宗的事情了,否則她為什么要斷絕關系呢?”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沈琳的心是最痛的。
她母親的骨灰還在墓地的存放處,沒有真正安葬。她在的時候沒能力,有能力的時候又在千里之外。
現(xiàn)在有機會了,李迪生提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