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氣第二重的“枯木逢春”,楚飛揚施展的很順利,不出一盞茶水功夫,楚嫣然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好像在瞬間被注入了某一股詭秘的新生力量,無比充沛。
此種詭秘感覺,那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
弟弟怎可如此的強大?
腐骨生筋,重塑形神不在是神話。
楚飛揚覆手一收,馬上對著楚嫣然說道:“姐,你的雙腿現(xiàn)在感覺如何?”
這時候,楚嫣然才是堪堪的晃過了神色:“姐感覺好像……好像比起之前的感覺來得更加強烈?!?br/>
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欲望,她馬上就想要站起來。
楚飛揚眸子精光一閃,又是說道:“姐,你現(xiàn)在試試站起來,一定沒有問題。”
“站起來?這……”
這一句話突然好陌生,又是那么的熟悉。
我真的可以嗎?萬一失敗了呢?不單她會失望,弟弟也也會因此失望的。
楚飛揚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姐姐的擔(dān)憂,只能鼓勵說道:“姐,沒事的,只是嘗試一下而已,相信我的話,你一定可以的?!?br/>
楚嫣然點點頭。
她終是鼓起了勇氣,雙手撐著輪椅的手扶,先是把雙腳一點一點的移開,接著是身子。
楚飛揚忽然感覺有點緊張。
見證奇跡的最后一刻終于來了,他能不緊張么?
“姐,別擔(dān)心,大膽的嘗試。即使這次失敗了,往后機會多的是?!背w揚繼續(xù)鼓勵。
“嗯,姐都明白?!?br/>
當(dāng)雙腳僵硬的落地那一刻,楚嫣然真的不敢相信,她這一雙腿整整已經(jīng)癱瘓了10年。
如今,她真的站起來了?
趁著楚嫣然雙腳落地的那一刻,楚飛揚悄悄的把輪椅往后挪動,接著說道:“姐,你現(xiàn)在嘗試走幾步?!?br/>
“我……我真的站起來了?這……”
天!真不敢相信。
楚嫣然頓感渾身一僵硬,瞬間喜極而泣:“飛揚,你看到了嗎?姐能站起來了,真的能站起來了……”
嗚嗚……這是她多年來的夢,多年來的企盼終于實現(xiàn)了。
繼續(xù)在楚飛揚的鼓勵之下,楚嫣然嘗試往前走了幾步,盡管雙腳是那么的僵硬,僵硬的好似僵尸一樣。
可是最終楚嫣然走出了她10年來的第一個步伐,沒有借助輪椅,沒有使用任何器械的情況下,她邁出了人生中終最重要的一步。
楚嫣然慢慢的走了大概10個步伐左右,她忽然蹲坐了下去,立馬將楚飛揚嚇了一大跳:“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姐到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我真的能站起來了。飛揚,你真厲害?!?br/>
有這么一個優(yōu)秀,又是厲害的弟弟,那是她楚嫣然的福氣。
楚飛揚趕緊把楚嫣然攙扶了起來,一邊囑托:“這不過才是剛剛開始,往后你得多多鍛煉才能恢復(fù)雙腿的骨骼肌腱。我是這么想的,我打算從醫(yī)院的康復(fù)科給你請來一個大夫,讓他給你指導(dǎo),姐,你覺得怎么樣?”
楚嫣然想了一下,她搖頭拒絕:“那樣太費錢了,我還不如慢慢鍛煉,反正也不著急?!?br/>
“錢的事無需擔(dān)心,我現(xiàn)在有錢。”
單單是從宋家要來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即使這輩子不用工作,為此他們吃吃喝喝絕對不成任何問題。
作為東江省的第一首富,宋家的各個產(chǎn)業(yè)可是遍布各地,財大氣粗,可想而知這百分三十的股份分紅有多豐厚了。
楚飛揚現(xiàn)在能說,他是個不缺錢的主兒么?
術(shù)業(yè)專攻,聘請康復(fù)科大夫的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
楚嫣然真的能站起來了?
若非不是親眼所見,青鳳真不敢相信。
她知道楚嫣然的雙腿癱瘓情況真的很嚴(yán)重,即使去到國外,甭管他們的技術(shù)多頂尖,多先進,他們絕對是治愈不了楚嫣然的雙腿。
可是偏偏竟然被楚飛揚給治好了?這個妖孽主子恁霸道了。
青鳳對楚飛揚的欽佩又是多了幾分。
練氣第二重的“枯木逢春”的確威武霸道,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非凡。
安排好了姐姐的事宜后,楚飛揚忽然接到了唐胖子打來的電話。
唐胖子在電話跟楚飛揚說,想要請他吃個便飯,意表感謝他的“搭救”之恩。
楚飛揚本意是要拒絕,可是唐胖子非得要見面。
接下來讓唐胖子倍感驚訝的是楚飛揚說出見面的地點,竟然是富華一號公館。
擦咧!
富豪一號公館那是什么地方?江城最為豪華的地段之一,頂級的豪華別墅區(qū)域啊。
問題是楚飛揚怎么會邀他在見面的?
一番匆匆打的而來的唐胖子,見到了楚飛揚的第一句話就問道:“飛揚,你之前好像在電話說,你住這里?這……是真的嗎?”
敢問此地是什么地方?他唐胖子所認(rèn)識的楚飛揚可是個貧下中農(nóng)子弟,日常生活節(jié)儉得要命。
樓下的咖啡館,精致而大氣,分明就是有錢人才能享受的地方。
唐胖子能說,他還是第一次進入到像這般高級的地方來消費么?屁股一沾凳子上,動都不敢動一下。
“飛揚,你怎么不說話?”
唐胖子小心翼翼的看著周邊人們,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任何人來關(guān)注他們,他心中才是松了一口氣。
“咖啡這玩意兒真難喝,真搞不懂那些人是真喜歡還是在端樣子。”
楚飛揚點了兩杯魔鐵,他只抿了一口,眉頭就皺了起來。
去他個大爺,這個逼格端的有點大了。
早知道如此,他們還不如直接去壓馬路哩。
楚飛揚的答非所問,惹得唐胖子白眼連續(xù)翻轉(zhuǎn)個不停:“我說飛揚啊,你第一次請我來這么高級的地方消費,我有點不習(xí)慣。你也說了這咖啡難喝,不如我們……”
“說吧,你找我什么事情?純粹就是吃個便飯這么簡單?”
“咳……沒錯,就是純粹的想請你吃個便飯。嘿嘿,哥們幫了我這么一個大忙,作為感謝,飯必須得請?!?br/>
唐胖子款款而談,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小聲問道:“飛揚,之前你在電話跟我說的……你真住在這富豪一號公館嗎?你沒有在開玩笑?”
那可是頂級的豪華別墅啊,即使最低價位也得上千萬,更別提那些上億的豪宅了。
唐胖子始終堅信一定是楚飛揚在忽悠著他,耍著他玩呢。
“你信則有,不信則無?!背w揚懶得解釋什么。
只是一個住人的地方而已,一號公館又如何?沒啥值得炫耀的。
何況這一套房子的要來,手段有點不大正當(dāng)。
楚飛揚不愿多談,唐胖子也是個識趣之人,一直認(rèn)為是楚飛揚尋他開心而已。
“哇,這咖啡的味道還不錯,魔鐵吧?尋??珊炔坏??!?br/>
唐胖子啜啜著咖啡,像豬吃食一樣的滑稽。
楚飛揚搖搖頭,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隨口一問:“胖子,你家是干什么的?”
對于寢室唯一一個不討厭的人,楚飛揚對唐胖子的關(guān)注貌似有點可憐。
唐胖子驀然一臉驚訝的看著楚飛揚:“呃……原來你不知道我家是干什么的???”
“呵,聽你的話說來,莫非我非得知道你家是干什么的嗎?”
楚飛揚的反問不禁讓唐胖子臉色一囧,他撓撓腦袋,話說的一臉不好意思:“咳……其實也不是這樣。好吧,居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我家是賣豬肉的。雖然是賣豬肉的,可你不要認(rèn)為是外面市場小攤販那些哦,我家的豬肉可是連鎖的,一般只給大型的超市配送?!?br/>
噢,原來是賣豬肉的?
也是難怪這貨長得這么肥胖了,售賣不完的豬肉回收,餐餐肉食,營養(yǎng)過剩了唄。
楚飛揚不說話,唐胖子又是覺得奇怪:“哎,你就沒有什么想要繼續(xù)問了嗎?”
楚飛揚搖搖頭。
好吧,楚飛揚這斯就是個怪胎。
“你沒話要問,我可有話要問你。飛揚,你把宋浩然打進了醫(yī)院,現(xiàn)在又把楊老師也一起打進了醫(yī)院,你真的很牛叉,作為哥們,我對你的崇拜真的是有如那滔滔江水般??墒恰汶y道不擔(dān)心會因此斷送了自己的前途嗎?”
這才是唐胖子感到最疑惑的地方。
按理說來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整個醫(yī)院都鬧騰的沸沸揚揚,可是現(xiàn)在乍的一看楚飛揚,他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醫(yī)院對他的處罰好像并沒有下發(fā)。
到底為毛?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暴風(fēng)雨前奏的平靜”嗎?
“前途嗎?我當(dāng)然擔(dān)心了。但是,居然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即使我真擔(dān)心,該來的還會來,我還不如不擔(dān)心。”
“你真是個怪胎,看不懂你?!碧婆肿訐u搖頭,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盯著楚飛揚,“楊老師那是小事情,可是宋浩然呢?你打了他?還把他毆進了醫(yī)院,他現(xiàn)在還在康復(fù)期。宋家可是我們江城的第一豪門家族,難道他們沒有為難你嗎?你又是怎么度過這個劫難的?還有,那個神秘人跟你是否有關(guān)系?”
“呵,唐胖子,你是搞刑偵的么?哪里來的這么多為什么?第一豪門貴族么?我還不放眼里。別廢話了,走吧?!?br/>
“好咧,晚8點,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