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玉驪這么說并不是真的嫌棄半夏不知禮數(shù)。她只是想要用這種方式來轉(zhuǎn)移半夏的注意力罷了,畢竟,這是獨屬于玉驪的安撫方法兒。
果不其然,一聽到玉驪的話兒,半夏立刻便擦干了自己的眼淚,硬生生地擠出來了一個笑容,對著妗蔓裳很是抱歉地道,“公主,對不起,奴婢不是有意的……”
妗蔓裳卻是笑了笑,道,“傻半夏,沒關(guān)系的。不過,你可不能再哭了,不然我就真的生氣了?!?br/>
玉驪看熱鬧不怕事大地又補充了一句,道,“蔓蔓要是生氣了,可就不要你了?。 ?br/>
顯然,“妗蔓裳生氣”和“妗蔓裳不要她了”這件事兒對于半夏而言,后者更加可怕。于是乎,在玉驪的話音兒剛剛落下的時候,半夏便立刻點了點頭兒,答應(yīng)了妗蔓裳的要求,道,“公主,你放心,奴婢一定不會再這樣了!”
看著半夏明明一臉的害怕,卻還是要強打起精神頭兒,拍著胸脯保證自己不會再如何如何時的表情,妗蔓裳便忍不住想要笑出聲音兒來了。
“傻半夏,你不必太過于在意。即便今個兒沒有這檔子事兒,我也不會再縱容于她了。你是我的人兒,她竟然就不等青紅皂白地動手打你,這讓我如何能夠忍?即便是她覺得自己頗為委屈,告訴了逍遙王,我也是有理有據(jù)。我是她長嫂,管教她原本就是我的職責(zé)所在,你也不必太過于擔(dān)心逍遙王會如何責(zé)罵我,他是個明理的長輩,定然不會因為岑巧心的不知禮數(shù)而責(zé)怪于我?!?br/>
大概是因為妗蔓裳說的幾位有理有據(jù),又或許是因為妗蔓裳說話兒時候的聲音極其的溫和動聽,總之,半夏沒有再繼續(xù)太過于糾結(jié)。加之玉驪一直在一旁打圓場兒,所以很快的,這件事兒就翻了篇兒了。
見氣氛已經(jīng)平復(fù)了下來了,玉驪這才對著妗蔓裳意味深長地道,“大概也不會有人兒過來添妝了,蔓蔓,你要不去歇息一會兒吧?明天兒有的是要忙的地方。”
妗蔓裳還沒有開口說什么呢,在一旁的半夏卻已經(jīng)接過了話頭兒,道,“是啊公主,你還是去歇息一會兒吧。你身子比沒有好透,明天大婚之日肯定會很疲憊的,還是趁著今天的時間好好休息一會兒才對?!?br/>
見狀,妗蔓裳自然是不會過多推辭的。畢竟,半夏不知道,妗蔓裳和玉驪兩個人兒卻是心中明白的很——妗蔓裳身體里的蠱蟲雖然因為羅玖塵的藥丸而暫時壓制住了,可是也僅僅只是壓制住了而已。蠱蟲一天不除,妗蔓裳的生命就存在著威脅,是沒有辦法兒忽視的。更何況,因為蠱蟲的存在,妗蔓裳的身子一直都很虛弱,所以也就只能夠趁著這種時間里才能夠好好休息一會兒了,免得明天大婚之日上出什么狀況。
故而,妗蔓裳略微點了點頭兒,面具疲憊之色,道,“嗯,我的確有一些累了。半夏,你就在這兒吧,或許還會有其他的人兒來,對了,你記得去同世子說一聲,方才岑巧心過來我這里鬧騰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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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就在半夏點頭兒應(yīng)下了之后,妗蔓裳又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