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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吃男性陰痙圖片 容興話一出

    ?容興話一出口,現(xiàn)場頓時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他笑容滿面地望著葉舒,就好像面對著許久未見的老友,正真心誠意地向其送上自己的道賀禮物。但只有葉舒看得到,那雙眼瞳深處隱藏的森森寒意。

    葉舒將手中的酒盞放在了桌上,白玉的杯底在桌案上發(fā)出輕輕一聲脆響,她笑了笑:“容掌門既然敢送,本座又為什么不敢收?”

    他們倆人的聲音不高也不低,但修士耳目敏銳,除了殿內(nèi)來觀禮的各家勢力代表,連殿外那些溜進來聽道的修士也聽的一清二楚。這一下,連最遲鈍的家伙,也發(fā)現(xiàn)眼下的局面不對勁。

    “莫非……觀瀾派是來砸場子的?”有修士忍不住嘀咕。

    “看來瀟真派要倒大霉了?!?br/>
    “真是晦氣,我就說瀟真派現(xiàn)在是眾矢之的,不該為了聽道就巴巴地跑來離合山?!?br/>
    眾人小聲地議論著,親近瀟真派的不由露出憂慮之色,更多的則是抱著看熱鬧的態(tài)度。幾乎沒有人認為今天這場化神大典能夠善了,畢竟葉舒話里的挑釁意味實在太濃了。而向觀瀾派挑釁?瀟真派必輸無疑。

    “奇怪,瀟真派幾時和觀瀾派結(jié)了梁子?”東山觀作為十大派之一,掌門溫青就坐在離葉舒不遠的地方,自然能看清她眼中的冷意。如果說發(fā)難的是那幾家曾經(jīng)暗殺過葉舒的勢力,她還能夠理解,但為什么是觀瀾派?

    再看一看盛南洵和司修——這兩人與瀟真派的關(guān)系不一般,倒是神色平靜。

    “葉掌門果然是爽快人?!比菖d不以為忤,他如今依舊是元嬰修士,對上身為化神真君的葉舒,卻是閑庭信步、神態(tài)閑適,“我觀瀾派忝居四大派之列,一向以道門興盛為要務(wù)。如今瀟真派橫空出世,葉掌門又是如此大才,依敝派諸長老淺見,瀟真派當(dāng)可位列二品宗門之首?!?br/>
    葉舒一聽容興將話說完,就知道事情要糟。果不其然,如果說方才大殿內(nèi)的氣氛只是凝滯的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緊張。除了不動聲色的周定恒和玄天閣掌門,剩下的八家二品宗門掌門都不由露出了一絲鄭重之色。

    容興又道:“瀟真派的實力與聲望無可厚非,敝派是完全認同的。不僅是我觀瀾派,少華派也是這般意思。”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轉(zhuǎn)向代表少華派來賀的那位長老,他似乎吃了一驚,但很快掩飾住訝色,只含糊地點了點頭。

    沒有人會懷疑容興是信口開河,少華派的名頭,不是誰都能輕易用的。假若容興說的是假話,少華派絕對不會放過他,哪怕他是觀瀾派掌門。

    那么扶瀟真派成為二品宗門,得到了兩大一品宗門的支持,似乎成為了鐵板釘釘?shù)氖拢?br/>
    “誰說觀瀾派是要來砸場子,這不是挺好的嗎?有了四大派做靠山,還有誰敢動瀟真派。”

    “蠢貨!”聽身旁的年輕修士嘀咕了一句,一個老頭忍不住怒道,“你以為觀瀾派安的是好心?這是要把瀟真派架在火上烤啊。”

    好毒的手段,看來容興打算撕破臉了,虞懷季暗暗嘆了一口氣。

    明面上看,容興是在以觀瀾派掌門的身份表達支持之意,但他這樣做,那十個二品宗門就會買賬?

    別看一品是在二品之上,但這只代表四大派的實力比十大派要強,絕不意味著十大派要聽命于四大派。

    那十個位置,哪一個不是在血雨腥風(fēng)中拼殺出來的。就算是地位特殊如玄天閣,新位列二品的云霄派,那也是幾百上千的積累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瀟真派就這么突然冒出來,然后拿著觀瀾派和少華派的支持要做二品宗門。說出去,大家只會覺得這是個天大的笑話。更不要說,容興還要支持瀟真派做二品之首。

    如今的二品之首是東山觀,除了東山觀主動把腳下的位置讓給瀟真派,否則誰的支持都沒用。原本兩家的關(guān)系尚算不錯,現(xiàn)在溫青看瀟真派諸人的眼色卻有些不對了。

    虞懷季能想明白的,葉舒怎么會想不明白。她也不去看殿內(nèi)諸人的反應(yīng),不緊不慢地道:“容掌門恐怕誤會了,瀟真派從未想過要做十大派?!?br/>
    此話一出,不僅是其他人,連容興都愣了一愣。

    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這種話,就代表著瀟真派徹底放棄了競爭二品的資格,至少在葉舒做掌門的時候,不管瀟真派實力為何,都不能去搶奪十大派的位置。

    葉舒沒有野心?容興絕不相信,他看得出來,那個女人不會甘于屈居人后。所以他才會在人前如此表態(tài),并且動用少華派曾經(jīng)欠原虛道君的人情,將少華派也綁到了自己的戰(zhàn)車上。

    只要瀟真派想更進一步,葉舒就必須咽下這顆□□!

    葉舒將容興臉上的驚愕之色看的一清二楚,她暗自冷笑,我當(dāng)然有野心,只是我的野心,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她忽然站起身,那一瞬間,容興竟看不透這個女人起來,只聽葉舒不疾不徐地道:“容掌門既然有心,何不將禮物的內(nèi)容改上一改。瀟真派不想做十大派,若是觀瀾派肯將位置讓予我,這一品宗門之主,我還是有些興趣的。”

    “什么?!”殿內(nèi)甚至有修士驚呼了起來。

    而大殿外更是一片嘩然,葉舒的這句話意味著什么人人都清楚——瀟真派向觀瀾派宣戰(zhàn)了!

    此時,唯一還能保持冷靜的除了葉舒,只有她那幾個徒弟。顧浚依舊面無表情,曹衍正在發(fā)呆。蘇于霜眼簾低垂,傅曲舟長睫半斂,兩人的面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寧玉堂更過分,竟然快睡著了。

    連虞懷季都沒料到葉舒會如此反應(yīng),他下意識就是心頭一緊,但很快又放松了下來。因為他相信葉舒絕不會拿滿門弟子的性命開玩笑,這不關(guān)乎實力,只關(guān)乎信任。

    “好膽色……好膽色?!币贿B重復(fù)了兩遍后,容興終于冷笑了起來,他雙目中的寒光有如實質(zhì),“葉掌門果然是個爽快人?!?br/>
    同樣的一句話,這一次的意味卻與之前完全不同。

    “不如我們立個賭約,如何?”

    “立個賭約吧?!?br/>
    兩人不約而同地道,葉舒挑了挑眉,見容興微一瞇眼,知道自己猜對了。

    此前,她從陸錦繡口中得到消息,知道原虛道君最多不過十年壽數(shù)。但今日容興咄咄逼人,不惜在大庭廣眾之下與瀟真派徹底翻臉,她心中就有了猜測——原虛道君活不成了,至多不過今年,觀瀾派就要失去唯一的返虛道君。

    事實也確實如此,原虛道君一日比一日衰弱,如果再不能得到通玄書,可能三個月后他就要隕落。

    觀瀾派的危局已到了迫在眉睫的時候,容興不能再忍耐了,只能孤注一擲。所以,他帶來了自己身后的那三個人。

    他后退一步,露出了那三道身影。一人面容古拙,一人溫文爾雅,一人鶴發(fā)童顏。

    葉舒微微一笑:“想必這三位就是觀瀾派的大云真君、靈明真君、玄風(fēng)真君。”

    觀瀾派三大真君悉數(shù)在此,人人心知肚明,這三人絕不是來給葉舒道賀的。

    “葉掌門也有意立下賭約,那真是再巧不過?!比菖d道,“那就請葉掌門與敝派三位真君斗過一場,誰勝了,誰就贏得賭約。”

    嘭咚一聲,一直沉默不語的盛南潯終于甩掉酒杯,站了起來。雖然大典開始前葉舒囑咐他不要出手,但盛南潯實在是忍無可忍。

    “以一敵三?”他寒聲道,“容興,你還要臉不要。”

    葉舒雖然也是真君,但她幾個月前才成就化神。而觀瀾派的這三個真君,無不是成就化神數(shù)百載的大能。別說要葉舒以一敵三,就算是單獨對付一個,說不定她也斗不過。

    觀瀾派此舉,就是在明目張膽地以多欺少。不僅是盛南洵,殿內(nèi)殿外的不少修士,都露出了義憤填膺的神色。

    容興毫無愧色:“盛長老何必激動,畢竟做主的是葉掌門?!?br/>
    葉舒笑道:“南潯,你這話可問差了。容掌門既然今日來了,必然是不要臉的?!?br/>
    因為容興知道,葉舒的化神大典不可能不向觀瀾派發(fā)出邀請。既然邀請了,不管他帶什么人進來,瀟真派也只有打開山門。只要沒有生死陣的庇護,對付葉舒難道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當(dāng)然,他生性謹慎。所以他寧愿以多欺少,也要一舉殺掉葉舒。

    除了容興和這三個真君,觀瀾派其余弟子可不知道掌門的打算。被人如此指責(zé),不少弟子都面色通紅,不由暗自埋怨,掌門到底是要做什么?就算今日贏了葉舒,觀瀾派的臉也丟干凈了。

    耳聽著眾人的指指點點,容興的面色愈發(fā)冷肅。沒關(guān)系,只要得到了通玄書,屆時再滅掉瀟真派,還有誰敢議論今日之事。

    他正打算再出言激葉舒幾句,卻聽葉舒輕飄飄地道:“我答應(yīng)這個賭約。”

    “阿舒!”盛南洵厲聲喝道。

    “那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司修急得滿頭大汗,他連忙扯了扯顧浚的袖子,“你快勸她兩句啊,難不成就這么看著她去送死?”

    顧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篤定:“放心,師父不會有事。”

    除了他們師兄妹五人,在場的沒有一個人看好葉舒。不是他們對葉舒沒有信心,葉舒再是驚才絕艷,但對手是三個化神真君??!這三人的力量合在一起,整座離合山一息之間就能被轟成粉末。

    “好?!比菖d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了下來,“那么賭約可以開始了吧?!?br/>
    “且慢?!比菖d心頭一緊,就聽葉舒道,“有賭約,怎么能沒有彩頭?”

    “葉掌門想要什么彩頭?”

    “很簡單?!比~舒伸出兩根手指,“我輸了,就把通玄書和我的這條命給觀瀾派。要是我贏了……”她露出一個譏誚又冰冷的笑容,“觀瀾派就從四大派的位置上滾下去,從玉崖上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