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雨留在顧家的東西并不多,四個人回到顧家,將東西收拾齊之后,洛清雨坐進了車子里,接著,顧慕云腳踏而至,氣定神閑地將車門關住,隔絕了洛白溪無限驚訝的神情。
“慕云?你不和我搭乘一輛車嗎?”洛白溪彎著腰,敲響了車門的玻璃,顧慕云目不暇視,像指使自己的司機那樣發(fā)出號令,“開車?!?br/>
南形勝下意識的踩動油門,并沒有任何反抗,車子絕塵而去,留下洛白溪站在原地敢怒不敢言。
“你住在他家多久了?”顧慕云松了松領帶,似乎車內的氣氛很是悶熱。
洛清雨如坐針氈,她緩緩的轉過身去,看著車窗外急速轉變的風景,像是一道模糊的線,抓不住任何一個細節(jié),就如同他們兩個人,曾經(jīng)有過無數(shù)的美好,到頭來也只是一場空。
“是他帶你去的,還是你自己主動去的?”即使洛清雨沒有回復,顧慕云依然能若無其事的問出又一個問題。
南形勝緩緩開口,代替洛清雨回復他,“住了也沒幾天,我?guī)サ??!蹦闲蝿偻艘谎酆笠曠R里的男人,眼睛里沒有一絲敵意,似乎還帶著一絲深藏的友好。
顧慕云不作答,“打算什么時候搬回來?”這句話依然是向洛清雨發(fā)出的問題。
這一路上,洛清雨未吭一聲,車子行駛得很快,不一會兒便到了南家。顧慕云走進這棟兩層的別墅,直朝著臥室走去,二樓是南形勝一個人的臥室,里面有兩張床,推門而入的那一剎那,顧慕云臉色就變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覺得合適嗎?”顧慕云逼問洛清雨,一手緊緊的箍住洛清雨的手臂,將她往外拖,“跟我回去,你和他待在一起久了不安。”
洛清雨一手甩開他,顧慕云因為用勁過大,整個人往后仰,背部撞在了一棵樹上,才站住了腳跟,“你知不知道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边@里的“男人”特指南形勝,可是顧慕云忘了,這是一個統(tǒng)稱。
站在一旁的南形勝無辜躺槍,他腳底輕軟地走到兩人旁邊,臉帶微笑,“你說說男人怎么不是東西了?”
“見色忘義,”顧慕云緊緊盯著洛清雨,試圖瓦解洛清雨現(xiàn)在的固執(zhí),“你知不知道,當男人著魔起來得有多可怕?!?br/>
顧慕云和洛清雨也曾經(jīng)共處一張床上過,可是為什么顧慕云始終沒有對她動手動腳,最大的尺度只限于擁抱,連親吻額頭都不曾有過。
洛清雨從一部電視劇里看到,發(fā)乎情,止乎禮,只限于男人在面對自己不喜歡的女人時,才會有的舉動,除非顧慕云那方面能力不行。
看著洛清雨一張無比認真的臉,顧慕云繼續(xù)侃侃而談,“你別看這家伙現(xiàn)在有模有樣的,指不定到了夜晚他就會對你做什么,而且怎么能夠睡在同一個房間?!?br/>
南形勝糾正顧慕云說的話,“她住一樓,我住二樓。”
“那也不行?!鳖櫮皆茟B(tài)度堅決,他緊緊抓著洛清雨的手腕,“這里只有你們兩個人,我實在是太放心不下。”
放心不下?
洛清雨緩緩抬頭,他是放心不下自己嗎?那他為什么要突然和洛白溪訂婚,甚至連一點征兆都沒有,他和別的女人訂婚之前,他們兩個人還若無其事的嬉笑打鬧,這實在是太突然太難以讓人接受了。
“我的意思是,你是我的下屬,我作為你的上司,當然得關心你?!鳖櫮皆朴沂执竽粗钢父官N唇,欲蓋彌彰地狡辯道。
原來如此,洛清雨自嘲地拉動著唇角,露出一抹苦笑,是她想多了,“這樣的話……”
洛清雨失落的模樣像是一把生銹的刀叉在顧慕云,心口反復抽動,疼的難以呼吸,顧慕云聲音微弱,他試圖解釋,“我……”
背后的女聲清亮的響起,打斷了顧慕云所有的話語,“慕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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