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梓潼不會想到,她和齊陌宸的一時沖動,給了皇上清理朝堂的理由。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不少官員因為不廉潔被革除官職。
無形之中,穆梓潼成為貴族圈的敵人。她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只要他們不惹到她的頭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當(dāng)成不存在。
回到京城,齊陌宸又重新回到朝堂,按著他的圖紙規(guī)劃,集會比賽的場所已經(jīng)全部建成,預(yù)期完成目標(biāo)的同時也節(jié)省了許多經(jīng)費。
其他四國,包括陳國,宋國,金國,齊國,都已經(jīng)派使臣和參賽人員到達(dá)梁國。比賽的目的無外乎在彰顯本國的實力,隱含著幾個國家的聯(lián)盟。
皇上通知穆梓潼作為參賽隊員,穆梓潼沒有猶豫,反正她的毒已解,待著無聊,活動一下也很好。
齊陌宸像以前一樣早出晚歸,穆梓潼都為他感到累。每天晚上都要幫他捏捏肩松松綁,就怕他把身體熬壞了。她心里由衷希望齊陌宸辭職,在朝為官可不比下海經(jīng)商輕松。
齊陌宸哪里不知道她的想法,不過集會之前他還不能撒手不管。
他把穆梓潼拉倒自己的腿上,輕輕咬咬她的耳垂,穆梓潼身體輕顫。“老婆,我們是不是該入洞房了?!?br/>
穆梓潼臉一紅,這都要比賽了,他還想著入洞房。上次的事還真是觸目驚心,她一想到做那事險些喪命,不自覺地就緊張起來。
“別怕,你的毒已經(jīng)解了,我們活動活動吧。”齊陌宸的手上動作越來越大,穆梓潼咬咬牙,反正都是老夫老妻了,要是被人知道兩人每天蓋棉被純聊天,估計會笑死。
她摟住齊陌宸的脖子,強勢的吻了上去。齊陌宸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一邊回吻一邊解開兩人的衣扣?!皠e怕,我會輕一點的。”
夜正濃,房間里不時傳來的羞人的聲音,連月亮都躲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穆梓潼是被餓醒的,身體就像被碾壓過一般。她側(cè)頭就看到熟睡的齊陌宸,調(diào)皮地將手撫上齊陌宸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動了幾下,她趕緊收回手躺好。
齊陌宸微笑,一翻身就將她壓在身下,捏捏她的鼻子。“是不是覺得老公特別帥,有沒有自豪感。”
穆梓潼切了一聲,這人還能不能在自戀一點,就算是長得好看一點也沒必要顯擺吧。自己也不差好嗎?“快起來吧,今天還要進(jìn)宮參加宮宴呢?!?br/>
齊陌宸動了動,手緊緊箍在她的腰上。“潼潼是我一個人的,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蹦妈麂哪槪蝗还醋∷牟弊?,兩人鼻尖對鼻尖。她囂張的說道:“你也是我一個人的,要敢背叛我,偷看別的女生,看我怎么收拾你?!?br/>
齊陌宸大笑起來,“我是你的,那么老公餓了,是不是可以吃飯了?”說著,開始繼續(xù)昨晚未完的運動。
“你……啊……還有事呢?!蹦妈麂脑捯舳急积R陌宸堵在嘴里,還好今天休沐,不然肯定要被言官彈劾。她有種預(yù)感,以后這種情況會經(jīng)常上演。
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齊陌宸先他一步起床,換好衣服去廚房做了午餐。穆梓潼真是累啊,躺在床上盯著床頂發(fā)呆,自己徹底成為已婚“婦女”了。
她在心里把齊陌宸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這個不知節(jié)制的家伙。明明說不會疼的,她昨晚差點疼暈過去。技術(shù)差得要命,絕對是小處男。
想到這她又開心的笑起來,至少齊陌宸完完整整都是自己的。
齊陌宸在廚房大展廚藝,工部卻出了事,他這個工部侍郎注定當(dāng)炮灰。
原本已經(jīng)搭建完成的比賽場地卻出現(xiàn)坍塌,還有兩天就比賽,這無異于是自己打臉?;噬夏沁呥€不知道,整個工部都亂了套。
工部的小官急匆匆來穆府求見,邱夜了解事情大概后覺得這件事很棘手,顧不得少爺昨日的吩咐,直奔主院去敲門。
齊陌宸端著穆梓潼的午餐回來,看到門口站著邱夜,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他輕輕走過去,沉聲道:“有何事?不是告訴你今天不見任何人嗎?”
邱夜先低頭道歉,然后才講明來意?!吧贍?,屬下不是故意違背您的意思。只是集會工程出了事,一個小官吏在外面等您,這件事怕是不簡單?!?br/>
工程出事,齊陌宸難逃其就,但這三個月他都不在,工程的監(jiān)督都是臨時的侍郎所為。如今出事了想到來找他,這些人真是可以呀。
“你先去回他,一個時辰后我會去處理。吩咐洛言先把這件事調(diào)查清楚,應(yīng)該是有些人看我不順眼,故意拿此事來逼我辭職?!?br/>
“屬下這就去,那今晚的宮宴您還參加嗎?”
“為何不參加,他們要把事情推到我的頭上,也要看我肯不肯。你去吧?!?br/>
齊陌宸推開門,穆梓潼已經(jīng)洗漱完,兩人在門外的對話她已經(jīng)聽到了。不過齊陌宸是誰,血魔宮的教主,他不殺別人就不錯了,偏偏有人不長眼。
“用不用先去和皇上打個點。”穆梓潼系好扣子走過去。齊陌宸將飯菜端出食盒擺在桌上,給穆梓潼舀了一碗湯,坐下道:“一會兒再說,工程坍塌可是個大笑話,他們敢在國家榮譽上做手腳,真是不知死活”
穆梓潼舀了一勺湯,抬頭道:“你還是辭職算了,省的一天天為這些事煩心?!?br/>
“辭職前要先把那些蛀蟲解決,得罪我的人還沒有好的呢?!?br/>
穆梓潼默默的吃飯。齊陌宸做事他放心,左右都是那些人吃虧。
午飯后,齊陌宸出門去處理事情,千叮嚀萬囑咐穆梓潼不要出門。穆梓潼最后被他說的煩了,一腳將他踢出門。齊陌宸當(dāng)然不會被踢到,笑著向外走。
齊陌宸一走,穆梓潼就待不住了。她還有一件事要去和老爹談,推開門涼風(fēng)陣陣。不禁感嘆自己都來了快一年了,身上的現(xiàn)代符號一點點的消失。
她嘆息一聲去了白夜的院子,白夜不在,應(yīng)該是陪雪菲出去玩了。她繞過長廊,在紹玄的房門上敲了兩下。沒有人回應(yīng),她疑惑地推開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她忍不住犯了潔癖癥,強忍著向里走。從門口到里間,地上都是血跡,沒有打斗的痕跡,應(yīng)該是受傷了。她趕緊跑到床邊,只見紹玄靠在床邊,已經(jīng)昏迷。
她蹲下/身探探鼻息,還活著。白夜不在她只好先給他運功療傷,紹玄慢慢地睜開眼睛。穆梓潼收回手將他扶到床上,趕忙出去叫人。
穆梓潼跑到前院,碰到了邱夜,邱夜見她神色慌張,問道:“少夫人,你這是怎么了?”
“邱叔,趕快去找大夫,碰到我哥讓他快回來,我爹受了重傷,你快去。”
邱夜轉(zhuǎn)身去找大夫,穆梓潼松了口氣,回到房間后查看紹玄的傷勢。
“爹,你還好嗎?我已經(jīng)派人去請大夫,你一定要堅持住。”穆梓潼握著紹玄的手,恨不得把傷害他的人殺掉。紹玄扯出一抹笑,“別擔(dān)心,我就是外傷嚴(yán)重一點?,幀帲罱f小心,有人知道逍遙劍在你手中,會找你麻煩?!?br/>
“爹,是誰把你打成重傷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蹦妈麂亲右凰幔蹨I掉了下來?!暗闶菫榱宋也攀軅膯??是我對不起你。”
紹玄道:“別說傻話,爹只是一點小傷而已。若不是你及時來,爹可能會更嚴(yán)重。
邱夜派人去請大夫,自己則是去望湘樓,魔教的神醫(yī)秦川正在樓中,那可菡薇草就是被他解了毒。
望湘樓是文人雅士都喜歡的會客之地,環(huán)境清幽,茶香四溢。
邱夜已經(jīng)來過一次,望湘樓的老板也是認(rèn)識他的。“邱先生可是有事?”
“大老爺受了重傷,去請秦川公子去穆府?!?br/>
“教主出事了?”掌柜的吃驚,這世上能夠打敗教主的人寥寥無幾,看來是遇到對手了?!皝砣巳グ亚卮ń羞^來?!?br/>
秦川聽到聲音從樓上跳下來,十七八歲的年紀(jì),臉上帶著笑意。“老大,又出什么事了,我才剛睡醒你就讓我執(zhí)行任務(wù)。”
掌柜的拍他一巴掌,“趕緊隨邱先生去穆府,教主出事了?!?br/>
秦川一聽愣了一下,隨即拉著邱夜就向外走,兩人都是殺手,輕功自然不差,飛起來比走著快了許多。
穆梓潼陪在紹玄身邊,她雖然學(xué)了幾天醫(yī),那也是個半吊子醫(yī)生,開藥救人估計能害死人。
門咯吱一聲被推開,秦川向穆梓潼行個禮。“少主,屬下秦川,魔教醫(yī)師?!?br/>
“起來吧,趕緊給爹看看。我剛剛給他運功療傷,內(nèi)傷應(yīng)該沒有大礙。”
秦川坐到床邊,“少主你先出去吧,畢竟那什么……”
穆梓潼想笑,這個小大夫還挺有意思,外傷嚴(yán)重需要包扎,她在這里的確不合適。“需要什么就告訴邱叔,我就在外面等著?!?br/>
秦川點點頭,撕開紹玄的衣服,傷口觸目驚心?!敖讨?,您怎會傷的這么嚴(yán)重,這傷口,好像不是人為的。”
“別說那么多,趕緊先幫我包扎好。另外要通知下去,凡是搶逍遙劍的人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