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過壽?!砸場??。?)
一道男聲從馬車的正前方不遠處傳出,這時,公儀脂正被馬夫攙扶著從馬車上款款走下來。
安然向著聲音的來源望去,正是枯木南文。
枯木南文一身上好的明綢錦緞編制而成的華服,一只手背在身后,臉上掛著寬厚的笑容,身后還有兩名家丁低垂收緊跟在身后。向著安然的方向走來。
自枯木南文一出現(xiàn)在枯木府的大門口,來來往往的客人達官貴人,便齊刷刷的有意無意的注視著他。
以他的身份自是不必出面來迎接,就是因為這樣,眾人才驚異,南文公子到底在等什么人?
今天的壽宴來的人可不少,馬車更是從枯木府開始向后排出去好幾十米,公儀脂他們也是等了一盞茶的工夫才堪堪排過來。
枯木家族的下一任家主,眾人都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貴人能讓他在這里等候。
待到見到來人,說不失望是假的,竟然只是兩個女子。
雖然公儀脂眾人都不認得,只是一個沉靜漂亮的女子罷了。
但,楊安然卻是好些人都認識,即使那些不太認識的聽到公儀脂的稱呼,也都隱約的猜到了她的身份。
就這兩人,一個初來乍到,一個臭名遠揚,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讓枯木南文做到此?!
安然笑著拱了躬身,才半開玩笑的道
“南文公怎的了?這是特地來迎接我們二人嗎?”
公儀脂下車后,看到來人,她是認得的,也禮貌的拱了躬身。臉上早就不復(fù)剛剛的沉靜,笑容優(yōu)雅,舉步貴氣。
枯木南文哈哈一笑
“我想二位該是需要我這名護花使者的,不是?”
言畢,看向公儀脂,忍不住驚嘆
“公儀小姐肯賞光,真是讓舍下蓬蓽生輝啊。”
公儀脂淺笑,舉止間都帶著一股子的貴氣,明明是商人之女,卻是一點也不輸王公貴族。
“哪里,枯木公子謬贊了。家父現(xiàn)不在皇城,才托我來此祝壽?!?br/>
這個女子枯木南文是見過的,在試煉比賽的時候。
只是那時他怎的知道這女子竟是公儀家族的嫡女呢?
現(xiàn)下想來,那時沒有籠絡(luò)一下實在是悔的要死。
派發(fā)請柬的時候,也是殘存了一點希望,畢竟這公儀家對于各大家族的示好,都是回應(yīng)淡淡。
沒想到這次真的將人請了來。
枯木南文得體大方
“無礙的,好了我們還是不要在這里說了,先進去吧,省的被人看到說我怠慢了客人?!?br/>
說著手臂做了個請的姿勢。
安然跟公儀脂兩人并肩走入枯木府。
其實她們倆已經(jīng)來的算是晚到的了,初入枯木府是一座露天花園,張燈結(jié)彩,空氣中彌漫著陣陣清淡的花香,在距離百米處的地方,掛著一個大大的壽字。艷紅的筆色甚是引人注目。
而宴席便設(shè)立在這花園之中。
在花園中間搭建了一個臺子,上面正演出著表演。宴席中的人,來來往往寒暄著,很是熱鬧。
無論是布局還是裝扮都透露著大氣又不失精致。場面恢弘。
守在門口的管家接過拜帖之后,高亢的聲音響起
“楊安然小姐,公儀脂小姐前來拜賀??!”
管家的聲音響徹這個花園,場面均是一靜。
眾人眼睛齊刷刷的看向門口處。
這時枯木南文上前引著二人,來到一空著的席位上坐下。
聲音醇厚
“好了,咱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也不要客套了,兩位看看表演,跟著熟人聊聊天,祖奶奶叫我過去,我先去看看。”
公儀脂臉上依舊掛著優(yōu)雅的微笑
“枯木公子去忙吧。”
三人又寒暄了幾句枯木南文才離開。
待到枯木南文離開,這下席位上的眾人開始小聲的議論
“來的那兩位女子是誰?聽著有一位還是公儀家的?”
“是啊,竟是想不到,這公儀家竟是應(yīng)了枯木府的約?!?br/>
········
“哎?楊安然?1這名字怎么這等耳熟?”
“當然耳熟,楊家的三小姐楊安然?。∴坂汀?br/>
“?。【褪悄莻€坊間流傳廢柴且心計頗深的楊安然?!”
“除了她還能是誰?!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跟枯木家的關(guān)系這等的好,竟是要他親自迎接?!”
“就是,莫不是楊家沒人了?竟會派這人來參加如此隆重的壽宴?!”
“誰知道,沒準子枯木府的下一任繼承人相中她了也說不定。”
“哈哈哈····”
以安然現(xiàn)在的修為只要她想,百米之內(nèi)所有的呃聲音都能收入耳中。
就像是現(xiàn)在,這個大廳里小聲的議論聲,也自是都被她聽了來。
低著頭,拿起桌上一袖珍精致的壺杯,輕輕抿了一口,斂下眉眼遮住笑意。
看上她?
若是讓這些人知道自己是來挑事的,不知道他們會有何感想。
公儀脂也坐在席位上百賴無聊的翻弄著。
這時候,在公儀脂寬大華麗的衣衫下,竟有一只肉團子鉆了出來。
那肉團二話不說就往桌子上撲。
還好安然眼疾手快,提溜著那肉團的后退便給拽了住。
“怎的想生撲了?”
粉團那是相當?shù)奈?br/>
眼淚水汪汪。
安然臨走之前再三交代粉團,就是被人打死,也絕對不能說話!
若是不然,死的那個就是她了!
公儀脂從安然的魔爪下將粉團解救出來,道
“今天晚上,小肉團是我的魔寵。”
粉團一聽這話,就趕忙向著公儀脂懷里爬。
對對對,今天晚上人家是你的~
公儀脂看到粉團變臉速度這么快,似乎有些明白安然為何頻頻對著這肉團又愛又恨了。
摸著粉團的腦袋,低聲道
“你的出現(xiàn),怕是會引起各種刁難,做好應(yīng)付的準備了?”
安然轉(zhuǎn)過身不答話,拿起象牙白骨筷,夾了一耶菜放在嘴里,細細的拒絕。
良久才小聲的回道
“不然我為何要來呢?”
公儀脂這下子才放下心,即是她說早有準備,她的職責便是照顧好粉團看戲便是。
這時,只聽門口處再次傳來聲音。
“貴客到”
這一句話眾人原本已經(jīng)平息的議論聲又再次響起。
貴客,沒有說名字,只是說貴客。
能讓枯木家擔得起貴客二字的怕是那三大家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