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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老婆影院淫護士 天下第一樓的后院極大

    天下第一樓的后院極大,光客房就有幾十間。

    當院子里被一百名環(huán)肥燕瘦,姿色各異的妙齡女子站滿。

    張揚總算知道,為什么那么多名人,打破頭也要去當‘選美大賽’的評審員了。

    還真是秀色可餐啊!

    余杭三大青樓挑選來的歌姬,不光長相優(yōu)上,就連氣質(zhì),也是很好。

    隋唐之亂剛過十多年,這些歌姬之中,很多都是前朝的官宦之女被貶為奴。

    從小研習琴棋書畫的官宦之后,氣質(zhì)自然差不到哪去。

    要知道,歌姬和普通的娼妓是有很大區(qū)別的。

    雖然她們工作的‘最后一步’的性質(zhì)是一樣的,然而,前戲方面大為不同。

    歌姬陪的都是肚子里有墨水的文人騷客,做事之前肯定要彈琴奕棋,飲酒作詩。

    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那是一夜上萬的高級貨。

    “咳咳,姑娘們,想必你們來的時候,你們媽媽都說了吧,今天你們就要聽我的。”

    張揚輕咳一聲,將看的兩眼發(fā)直伙計們驚醒。

    一百多個歌姬嬉笑著說:“張公子有事盡管吩咐,奴家們還能拒絕不成?!?br/>
    我了個天啊,就算知道她們是歌姬,這還真勾魂。

    張揚深深的出了幾口氣,緩解了砰砰亂跳的心臟。

    他也不想啊,可他一個素了二十年的**絲,面對那么多絕色佳麗,不心跳加速才怪。

    唯恐再被勾下去腦殘做錯事,張揚連忙說:“你們今天的任務(wù)很簡單,千嬌媚的姑娘們一會都上二樓,花問柳的姑娘在一樓。一張桌子留兩個姑娘。”

    “對了,別亂坐啊。你們只待在靠前排的桌椅邊侍候,靠后坐的,多半是寫窮酸士子,沒油水的。”

    “嘻嘻,這個就不用張公子教了,什么人有錢沒錢,奴家們一眼就看的出來。”

    ……

    張揚還真忘了,這些閱人無數(shù)的歌姬,能不會看人嗎?

    “易鳳閣的姑娘們都到一樓中間場地,你們的活就累了些,站成兩排,見人給我喊‘歡迎光臨’,還有,一會大會正式開幕的時候,你們要負責記錄上場做詩的士子名字,詩句。然后彈琴唱出來。懂嗎?”

    “明白,來的時候,閣主提點過?!?br/>
    易鳳閣的歌姬還算守規(guī)矩,說話之間,沒有絲毫媚態(tài)。

    看樣子,她們來的時候,易傾情交代過了。

    張揚拍了拍手,說:“栓子,貓蛋,大全,你們帶姑娘們到大堂去。栓子和易鳳閣的姑娘們負責大堂場地,貓蛋和千嬌媚的負責一樓桌椅,大全,二樓就交給你了。”

    “是,東家?!?br/>
    這些姑娘,來的快,去的也快。

    沒過一會,走個光光。

    張揚看了看老李,說:“老李,你今天再辛苦點,等易鳳閣的姑娘們記錄完,你就再抄一邊?!?br/>
    “啊,不是吧。東家,那……”

    士林大會,那么多士子,就算一人一首詩,也要幾千個大字啊。

    老李晃了晃還麻木的手腕。

    這可是毛筆字啊……

    張揚嘿嘿一笑:“你想不想給士子們出的書上,都是你的字跡?要知道,咱這書是對外賣的,到時候我給你在扉頁上注明,李長凱謄錄。”

    對付文人,張揚有的是辦法。

    文人重什么?

    當然是名聲。

    他就不信老李不心動。

    果然,老李激動的說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保證,每一本書上,都是你的字跡?!?br/>
    有復制機在手,還能有其他人的字體嗎?

    老李拔腿就跑。

    “東家,我這就去準備文房四寶?!?br/>
    見老李跑了,胖海問:“東家,那我做什么?”

    “你,你先把糕點都準備下。記住,只求好看,哪怕你一盤里就放一個,好看就行?!?br/>
    “嘿嘿,俺明白。”

    安排好所有事情后,張揚慢斯條理的坐在后院的石磨上。

    他不急。

    反正‘士林大會’說的是中午開幕,可那些有才情,也有財情的冤大頭肯定不會那么早來。

    他要是現(xiàn)在就到大堂,肯定會被一堆來早的窮酸士子拉著聊天。

    畢竟一步不動,做出‘將進酒’的事,已經(jīng)在余杭傳開了。

    張揚百無聊賴的躺在石磨上曬著太陽。

    迷迷糊糊的,不知過了多久。

    只聽一個動人的聲音叫道:“嗨,醒醒,人都來的差不多了,你這個召集人怎么還在睡呢?”

    “嗯,誰???”

    張揚睜眼一看,卻是熟人。

    “是你?”

    來人淡粉長裙,長及曳地。

    細腰以紫帶約束,不盈一握。

    烏黑的秀發(fā)之間,橫插一支七寶珊瑚簪,繁麗雍容,瑩亮如雪,星星點點在發(fā)間閃爍。

    容顏艷麗,鳳眼含情。

    可不正是張揚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在西湖邊上遇到的黃衣女子嗎?

    女子掩嘴輕笑:“沒想到哥哥口中的才子,那個寫出‘將進酒’的張公子,竟然是你這個酸戲子。”

    “額……”

    張揚面色一囧。

    那天在西湖邊上,他對出了女子的詩句,還學著電視上的拱手做禮,拿捏強調(diào),可是出了一個大丑。

    沒想到,這女子竟然記到現(xiàn)在。

    “姑娘,你別誤會,其實我很豪放的,很豪放……”

    張揚正打算再次展示他那不太突出的肱二頭肌,就聽一聲大笑:“哈哈,原來你們早就認識了?!?br/>
    “寧公子?”

    張揚扭頭一看,見寧君成正站在他身后。

    “那這位是?”

    “這是舍妹,閨名‘君怡’,聽到‘將進酒’后,對張公子極為敬佩,纏著我為她引薦。今日我兄妹二人一起前來參加‘士林大會’,打擾之處,還請多多見諒?!?br/>
    寧君成哈哈一笑,說:“沒打擾到張公子的休息吧?剛是我攔住伙計,要自己來找你的?!?br/>
    “沒事,沒事?!?br/>
    張揚翻身出石磨上跳下,心道:“原來是大官之女,難怪買兩句詩,就給我了十幾兩銀子?!?br/>
    寧君成只聽妹妹說過,在西湖邊遇到一個酸士子,對了兩句詩。

    沒想到竟然會是張揚。

    這會見張揚不說話,一把拉過張揚的手,說:“張公子,人來的差不多了,前面可是好多文采斐然的士子等著一睹尊榮呢,你這個主事人再不去,怕是要燒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