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兒,你能回來,我真的很開心……”
在她扶他的時候,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深情凝在眸中,“告訴我,你是在乎我的對嗎?”
不然她又為何要回來看他。
他哪里知道,木槿最不想欠人的,就是人情。
“我……”
她剛要解釋,忽地就被他一把抱住,“槿兒,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信守承諾,答應與我一起同舟共濟,不離不棄的?!?br/>
“……”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是有說過與他一起面對,可是……同舟共濟不離不棄這種話到底是誰編出來的?
擁了他一會兒,她這才將他輕輕攘開,“傾杉,我先給你療傷,其它事等傷好了再說?!?br/>
她想,誤會總要有個解決的辦法。
若是因為她對南羽塵不再有任何盼頭,就給了冷傾杉一些錯誤的信號,那她就得該對他解釋清楚。
沒等冷傾杉再問,她已經(jīng)起手施法,提起治療心法,凝聚一道綠光于手心中,一點一點地匯入他的體內(nèi)。
“治療術?”
冷傾杉詫異,她居然懂得藥神觀的治療術心法。
他向來只知道她是劍冢山的人,只是不知何緣故,那劍冢山一派弟子并不喜她,從而導致她一人經(jīng)常獨自行走在帝淵大陸中。
可藥神觀的治療術一向只授業(yè)親傳,從未聽說過有外人習取心法一事。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的身份?”
治療術進行到一半過后,木槿睜眼看到他困惑的眼神,于是出聲問道。
冷傾杉張了張口,果然什么事都難逃她的雙眼。
“傾杉,你聽說過馭冥宗么……”
她的身份,遲早要公諸于世,而她決定,就從這一刻開始,她就要以真正的馭冥宗宗主身份,一一替死去的親族討回公道!
直到治療完畢,她也已將自己身份一五一十地全然相告。
過了良久,冷傾杉才從她的話中緩過神來,“槿兒……”
他的眼里,有對她的心疼,也有愧疚。
十八年前的馭冥宗屠殺一案,他還很小,雖未有參與,但確是他的父親親自帶著三仙派一眾首席弟子前往支援的。
“如今我大仇未報,不想提及兒女情長之事,所以傾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木槿接著問道。
冷傾杉又何嘗不明白她的意思,她這是在推卻他的心意……
“槿兒,你實話告訴我,在你心里,可曾有過我一席之地?”
“……”
不得不承認,冷傾杉這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態(tài)度,讓她很是頭疼。
她原以為如此婉拒他,是可以將對他的傷害減少到最低,但事實看來,是她太低估了他對她的情義。
她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徹底斷了他的念想,“沒有?!?br/>
沒有……
她的心里,從沒有過他。
清澈的眸底,更是沒有任何一絲說謊的余跡,哪怕是一點點也好。
可結(jié)果,令冷傾杉大失所望。
他低下了頭,似在隱忍著什么,之后又微微點點頭,“我明白了,槿兒。”
那就好……
木槿悄悄松了一口氣。
“就算你以前心里沒有我,日后,我定加倍努力,徹底取代他在你心中的地位?!?br/>
“什么?”她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