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慎行在武魂中又混了幾個時辰才下線今天他下來的比較早他下來的時候冷凝兒還沒有下線可是羅慎行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譚靜雅而且譚靜雅正坐在床頭凝視著自己羅慎行的心怦怦怦的劇烈跳動起來。
冷凝兒上次因為譚靜雅提前進入臥室的事情已經(jīng)嚴重警告過羅慎行那時冷凝兒懷疑譚靜雅動機不純羅慎行一直為譚靜雅辯解可是現(xiàn)在羅慎行正和譚靜雅四目相對充分的證明了冷凝兒的猜測譚靜雅蒼白的臉上迅的升起紅暈但是她卻沒有躲避勇敢的和羅慎行對視著。
譚靜雅有一個說不出口的期待——等待羅慎行提前下線然后豁出去和他親熱一番要不然那種情欲的折磨非把自己逼瘋不可那次羅慎行半夜醒來練習(xí)精神力量的時候譚靜雅也起來了可是事到臨頭譚靜雅還是退縮了為此譚靜雅暗暗罵了自己好幾天。
今天譚靜雅沒有想到羅慎行會提前下線按照以前的時間來計算的話羅慎行和冷凝兒還有一個小時才能離開武魂每次他們兩個上線的時候譚靜雅都會孤獨的守在羅慎行身邊出神的觀看羅慎行然后在他們即將醒來的時候離開今天羅慎行終于獨自一個人先醒來了譚靜雅決定勇敢一次。
羅慎行尷尬的摘下頭盔和導(dǎo)線順手拉過被子想要蓋在身上可是譚靜雅突然雙手捧著羅慎行的臉頰閉著眼睛把嘴唇湊在了羅慎行的嘴上羅慎行的眼睛立刻就直了身體也僵硬起來雙手不自然的想要抓住譚靜雅的玉臂推開她可是不知不覺的就抓住了譚靜雅的肩膀并把她緊緊的摟在了懷里。
理智告訴羅慎行應(yīng)該推開譚靜雅否則冷凝兒不會饒了自己甚至有可能在憤怒之下閹了自己可是羅慎行現(xiàn)在的理智已經(jīng)被譚靜雅的瘋狂熱情摧毀了羅慎行掩耳盜鈴的告訴自己這是很平常的接吻而已這在西方是很平常的禮節(jié)但是他忘記了自己的雙手正在譚靜雅豐滿的嬌軀上游走這屬于什么禮節(jié)羅慎行就不知道了。
譚靜雅終于在幾乎窒息之前松開了嘴唇劇烈的喘息著把頭埋在了羅慎行胸前淚水滴落在羅慎行赤裸的胸膛羅慎行被譚靜雅冰冷的淚水驚醒了羅慎行急忙推開了譚靜雅低聲道:姐姐我……
譚靜雅伸出纖長的手指按住了羅慎行的嘴唇冷冷的道:不要解釋也不要拒絕否則我就認為你是想要我和凝兒展開正面競爭。
羅慎行的臉都綠了——譚靜雅要和冷凝兒開始正面競爭?她還不如直接告訴自己引刀自宮比較痛快起碼自己下手的時候比較有分寸不會過于痛苦當(dāng)冷凝兒動手的時候絕對會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殘忍。
臥室里面溫暖如春可是羅慎行卻感到仿佛窗外初冬的寒風(fēng)已經(jīng)吹了進來讓自己的心都涼了羅慎行緊張的看了看睡美人一般的冷凝兒用更低的聲音問道:姐姐為什么?你說過把我當(dāng)作弟弟怎么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這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
譚靜雅哽咽道:如果你承受我這樣的痛苦你就不會說這種沒有良心的話你知道這段時間以來我過的是什么日子嗎?每天我都仿佛生活在地獄里你受傷的時候我身上會痛你和凝兒親熱的時候我受情欲的折磨這樣的日子我實在忍受不住了。
那天我修煉師傅傳授的內(nèi)功心法受了內(nèi)傷之后你把我的精神力量奪走了一部分第二天的時候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可是我整整一上午痛得死去活來你還記得嗎?那個時候我還沒有什么明確的體會只是以為自己身體不適但是第二天你和凝兒第一次……那個的時候我知道我完了!徹底的完了!
羅慎行喃喃自語道:完了!完了!譚靜雅已經(jīng)不需要多說了沒有人比羅慎行更清楚譚靜雅為什么會痛得死去活來因為那天上午自己在課堂上閑得無聊所以變著花樣的虐待從譚靜雅身上得到的能量然后中午的時候就見到譚靜雅虛弱不堪的樣子這絕對不可能是編造出來的巧合而且自己和冷凝兒突破男女防線的第二天譚靜雅竟然知道了這件事情自己當(dāng)初還以為是冷凝兒說出去的現(xiàn)在看來自己和譚靜雅之間已經(jīng)通過那部分精神力量產(chǎn)生了微妙的聯(lián)系從此譚靜雅就變成了世界上最可憐的人而自己就是那個罪魁禍。
有的時候我真想不擇手段的把從凝兒手中把你搶過來可是凝兒已經(jīng)這么可憐了而且你們兩個情投意合我真的不忍心下手你告訴我應(yīng)該怎么辦?說??!
楚楚動人的譚靜雅淚流滿面的質(zhì)問著羅慎行羅慎行卻仿佛癡呆一樣的不斷念叨著:完了!完了!
羅慎行自從見到這個美女導(dǎo)師的第一眼就產(chǎn)生了不該有的非分之想可是羅慎行更喜歡冷凝兒在羅慎行心中沒有比冷凝兒更重要的女孩子為了冷凝兒自己可以付出一切自然不可能見異思遷但是譚靜雅對羅慎行還是產(chǎn)生了巨大的誘惑尤其是后來譚靜雅搬到了自己家里每天都在一起更加的不斷的加深這種誘惑不過羅慎行的意志還算堅強能夠日復(fù)一日的以禮相待但是今天徹底的完了。
正如羅慎行自己所說的那樣他是有賊心沒賊膽而且就算借給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做出對不起冷凝兒的事情再加上冷凝兒是天下少有的級醋壇子自己真要是做出了什么事情冷凝兒會做出什么舉動實在無法預(yù)料無法預(yù)料的事情才最可怕。
譚靜雅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非常自信她相信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會拒絕自己的誘惑可是羅慎行面對自己如此透徹的表白竟然不敢坦然的接受譚靜雅認為自己說得很明白自己不想和冷凝兒正面競爭那么羅慎行應(yīng)該明白自己的暗示可是他連這點兒勇氣都沒有譚靜雅幽怨的道:難道你真的這么害怕凝兒嗎?
羅慎行低頭看著冷凝兒道:怕!我當(dāng)然害怕我害怕她不快樂、害怕她會傷心、害怕她無法忘記以前的苦難遭遇我有責(zé)任讓她獲得幸?!?br/>
羅慎行的話仿佛刀子割在譚靜雅的心上譚靜雅以前覺得羅慎行在冷凝兒面前的地位太低下喜歡一個女孩子竟然達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為了冷凝兒他連尊嚴都不要了可是現(xiàn)在看來羅慎行這么做全是為了外表強悍內(nèi)心脆弱的冷凝兒考慮可是自己呢?自己都不顧廉恥的表白了他為什么無動于衷?哪怕他把對冷凝兒十分之一的感情拿出來自己也不會如此的痛苦上天為什么如此不公?
譚靜雅柔軟的手臂攬在羅慎行的脖子上香甜的雙唇溫柔的把羅慎行下面的話擋了回去事已至此譚靜雅完全的放開了今天不成功則成仁一定要把羅慎行拿下錯過這次機會下次自己就沒有這樣的勇氣了。
譚靜雅眼神迷離的看著羅慎行低聲呢喃道:我沒有強迫你在我和凝兒之間選擇你屬于凝兒凝兒也屬于你而我只是一個沒有太多奢望的女人我只要在你的生活中占據(jù)一點點陰暗的空間就可以這個小小的要求你忍心拒絕嗎?
羅慎行沖動的抱起譚靜雅就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冷凝兒下線的時候現(xiàn)羅慎行竟然不在身邊冷凝兒懶洋洋的叫道:慎行你去哪了?一直以來羅慎行和冷凝兒都是同進同退可是這次冷凝兒前往青州城兩個人在武魂里面分開了按照以往的慣例兩個人分開的時候羅慎行應(yīng)該比自己晚下線可是羅慎行竟然提前離開了冷凝兒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慎行!慎行!冷凝兒披上睡衣走出了臥室見到譚靜雅正倦慵不勝的坐在客廳里面眉宇之間有著說不出的嫵媚嬌艷與以前那種蒼白無力的她比起來完全換了一個人而且羅慎行不見蹤影這已經(jīng)充分的證明了一個事實敏感的冷凝兒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萬丈深淵里面自己最擔(dān)心的事情終于生了。
冷凝兒慢慢的坐在了譚靜雅的對面淡淡的問道:他去哪了?
譚靜雅仿佛受氣的小媳婦一樣低聲下氣的回答道:他說想師傅了所以去了大佛寺。然后兩個人再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開始了難堪的沉默。
譚靜雅過渡的使用特異功能導(dǎo)致氣血兩虛后來因為冒險修煉行意門的內(nèi)功而生意外而且被羅慎行奪走了一部分的精神力量從那時起譚靜雅的狀態(tài)每況愈下身體越來越憔悴現(xiàn)在譚靜雅幾乎不去燕山大學(xué)否則那些師生們絕對不敢相信這就是原來的那個美女導(dǎo)師。
就在不久前羅慎行終于做出了背叛冷凝兒的事情羅慎行以為只要自己和譚靜雅兩個人不說出來冷凝兒絕對不會知道自己就可以偷偷摸摸的享受幸福的偷情生活可是羅慎行的精神力量當(dāng)中有一部分來自譚靜雅他們兩個人靈欲融合時譚靜雅如同久旱的大地得到了雨露的滋潤煥出掩飾不住的動人風(fēng)情。
羅慎行真切的看到了譚靜雅的巨大轉(zhuǎn)變自己可以看得出譚靜雅的變化同樣瞞不過比狐貍還要狡猾的冷凝兒決不能坐以待斃所以羅慎行再次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連夜逃跑到大佛寺躲避風(fēng)頭至于日后怎么辦暫時是沒有時間考慮了。
深更半夜竟然有人想要到大佛寺羅慎行一連叫了好幾輛出租車但是司機聽到去大佛寺的時候都拒絕了他們寧可不賺錢也不會冒生命危險誰知道羅慎行是不是想要欺騙自己到僻靜的郊外實施搶劫?
羅慎行后來終于想通了他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上車上車之后才指點司機按照大佛寺的方向走到了城郊的時候司機把車停住了堅決不肯前行這里距離大佛寺還有將近四公里的路程可是接下來的路兩側(cè)已經(jīng)沒有人家了屬于荒山野嶺羅慎行把譚靜雅給自己的五百元錢都拿了出來道:都給你去不去?
司機看看羅慎行手中的鈔票說道:再加五百我就去。
羅慎行遞給司機一張百元鈔票冷冷的道:我看你應(yīng)該改行去搶劫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司機把零錢找給羅慎行在調(diào)轉(zhuǎn)車頭之后他把腦袋伸出車窗說道:傻b你慢慢走吧哈哈……加大油門飛快的離開了可是他開出了三百多米之后出租車突然失去了控制一頭撞在了路旁的防護欄上司機頭暈?zāi)垦5呐莱隽顺鲎廛嚨臅r候一個長著翅膀的袖珍美女憑空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司機以為自己眼花了他用力的揉揉眼睛但是那個袖珍美女還在司機喃喃的道:天哪!是天使!但是他說完之后就見到那個原本在傳說中充滿愛心、善良純潔的天使沖了過來狠狠的踢在自己的鼻子上司機鼻梁骨出清脆的咔嚓聲粉碎了然后撲通一聲昏倒在地。
羅慎行無緣無故的挨了司機的罵氣憤的想要追上去教訓(xùn)他但是兩條腿想要追上汽車無異于癡人說夢羅慎行只好放棄了報復(fù)的念頭悶悶不樂的在黑夜中前行在身后生的事情他一點兒也沒有察覺。
當(dāng)羅慎行走到大佛寺的時候寺廟里面靜悄悄的羅慎行不想半夜把寺廟里的僧人吵醒因此他跑了幾步縱身跳了起來左手在寺廟的圍墻上一按身體已經(jīng)輕輕的躍入了大佛寺當(dāng)中羅慎行的雙腳剛剛落地就聽到有人低聲念經(jīng)道:過去心不可得現(xiàn)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羅慎行以為自己的行動神不知鬼不覺可是當(dāng)念經(jīng)聲響起的時候羅慎行才知道廟里的和尚真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恐怕這個不知名的高僧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作了入室盜竊的小偷羅慎行低聲道:是哪位大師在此我是羅慎行夜半冒昧來訪希望大師不要見怪。
念經(jīng)聲立刻停止了羅慎行等了片刻也沒有見到那個念經(jīng)的和尚露面可是東偏殿的燈亮了起來清陽道長已經(jīng)醒來了。
羅慎行知道那個和尚不想見自己因此乖乖的走進了東偏殿清陽道長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徒弟羅慎行這么晚了來找自己肯定不是因為想念自己這個當(dāng)師傅的而是他又闖禍了清陽道長對于羅慎行的小把戲已經(jīng)知之甚詳不過他都這么大了還有什么好怕的?難道殺人放火了?
羅慎行裝作看不見師傅詫異的眼神打個哈欠道:師傅我困了先睡一會兒。然后打開清陽道長的鋪蓋倒頭便睡很快就出了鼾聲。
清陽道長見到羅慎行如此鎮(zhèn)靜開始放心了看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不然他不會滿不在乎只要不闖大禍就好清陽道長對自己這個徒弟還是比較信任他從小到大就沒有做出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長大之后就更不會胡作非為了清陽道長放心的開始打坐。
在冷家豪宅里潘董事父子和冷希陳一家三口正在激烈的爭論著今天上午召開董事會之后昊天集團的股票一直持續(xù)下跌潘董事命令操盤手也嘗試開始出貨可是天量的賣盤徹底把人氣擊潰了昊天集團的股票已經(jīng)跌停沒有買家敢冒險接手了潘董事手中的股票根本賣不出去。
股票市場的人氣非常重要這個天量的賣盤如果不能被市場消化吸收那么昊天集團的股票就永無出頭之日而且會引起拋售狂潮日復(fù)一日的下跌直到股民看到巨大的利好才能開始轉(zhuǎn)空為多而那個時候一切都完了。
按照證卷法的規(guī)定上司公司可以在自己的股價跌破實際價格的時候采取回購的措施而且我不是要求你非得動用公司的資金只要你宣布回購股票就可以穩(wěn)定市場那些散戶們見到這個利好消息的時候絕對會重新建立起信心無論為公為私你都應(yīng)該聽從我的建議。
潘董事這么多年來還是第一次這么低聲下氣以前潘家和冷家一直保持著表面上的和諧冷希陳和潘董事之間各有所忌諱因此彼此之間盡量的保持和睦從來沒有生過什么齷齪可是現(xiàn)在潘董事在股市投入了巨大的資金而且資金鏈面臨斷裂的危機潘董事不得不帶著兒子來討人情。
舅舅現(xiàn)在昊天集團的股價已經(jīng)遠遠的過了實際的價值這個時候宣布回購股票會讓人以為我們欲蓋彌彰而且我們不可能真的采取回購措施布虛假消息會受到嚴厲的懲處會給公司帶來巨大的負面影響。
冷凝香也一直在關(guān)注著股票的價格今天股市全面上揚可是唯獨昊天集團的股票迅跌停在股市上引起巨大轟動人們紛紛猜測昊天集團內(nèi)部生了什么重大變故一時間股市中人心惶惶尤其是那些持有昊天集團股票的股民更加的緊張他們手中的股票根本就賣不出去越增加了恐慌的氣氛。
潘董事故作輕松的道:今年公司的收入是二十六億六千萬昊天集團的股價實際上應(yīng)該在十幾元現(xiàn)在的價格雖然稍高了一些但是這充分的證明了股民們看好了我們的長遠利益任何一家公司的股票也不會完全的反映實際的價格那些業(yè)績好的公司估價自然會高一些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國際金融高手的搗亂昊天集團的股價應(yīng)該至少可以達到四十元以上。
潘姨擔(dān)憂的道:大哥你當(dāng)初太樂觀了如果你能夠及時的把手中的股票出手你的資產(chǎn)至少可以增加幾個億而現(xiàn)在你恐怕已經(jīng)被套牢了希陳這次你必須幫助大哥。
冷希陳淡淡的道:咱們家里不是有一些存款嗎你都給大哥拿去應(yīng)急好了。
潘董事憤怒的道:我是向你要小錢的嗎?我需要的是昊天集團的支援而不是你個人的小恩小惠沒有昊天集團的資金救市股價肯定要跌回原點這個損失是你的個人資產(chǎn)能夠彌補的嗎?
冷希陳無奈的聳聳肩道:召開董事會的時候你也看到了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我需要的是全體董事的同意至少一半的董事不會允許我動用公司的資金挽救股市我必須尊重大家的意愿。
潘董事冷冷的道:大部分的股權(quán)在我們手中那些董事們的股份加起來也沒有多少你根本就不會在意他們的意見你只是用這個來做借口來應(yīng)付我希陳你是我的妹夫我們是一家人在這種關(guān)鍵的時候你不能坐視不理。
冷希陳搖頭道:我無能為力。
冷凝香支援冷希陳道:舅舅我爸爸要為大多數(shù)的董事著想處在他這個位置上實在很為難雖然我對你的資金被股票套牢感到很著急可是我贊成爸爸公私分明的做法。
潘姨不悅的道:凝香你舅舅面臨破產(chǎn)的危機你怎么忍心說這種話?自家人在關(guān)鍵的時候袖手旁觀這還不如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向你舅舅道歉。
冷凝香慢條斯理的道:如果舅舅當(dāng)了董事長我相信他也會這樣做的舅舅您說是不是這樣?
潘姨從小就灌輸冷潘兩家是密不可分的一體冷凝香一直堅定不移的相信并幫助潘繼倫出謀劃策把冷凝兒的朋友逼走就是冷凝香出的主意可是羅慎行上次說的話深深的觸動了她自己的母親姓潘她嫁給父親為了潘家的利益而自己姓冷應(yīng)該為冷家的利益著想冷希陳滿意的點點頭自己的女兒終于長大了。
潘姨沒想到冷凝香竟然說出這種話來她為什么要這樣對待自己的舅舅?她怎么可以這樣說?潘姨氣得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死丫頭我怎么養(yǎng)了你這個孽障?
冷凝香毫不示弱的道:媽媽我姓冷不姓潘。
潘董事自認失敗的嘆息道:好!好啊!說著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在即將踏出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來說道:冷希陳明天召開董事會我要當(dāng)選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