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已經(jīng)被你害的中風了,我……我……你打死我,我也不寫了!”她咬牙,回道。
唐棠冷笑,“我不會打死你,但你若是不將事情說清楚,我保準明日整個寶來縣都會是你的美談!”
“你以為你是什么人?”不就一個鄉(xiāng)下胚子,要錢沒錢,要姿色沒姿色,還來威脅她,便是她有那么了不起的爹她也不敢夸下如此???,真不要臉!”
“城中李三爺現(xiàn)在是我認得三叔。”唐棠在她不屑的面容中繼續(xù)緩緩說道:“他是不是什么人物,但偏偏三教九流認識的人多,便是白的也能說成黑的!”
阮菀菀這下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正這時,跟著阮之至出去的書生竟然進來了一個,他跟阮菀菀道:“師妹,夫子說……說讓你如實寫!”
如實寫?
阮菀菀臉色變成灰白,這意味著什么?
她爹要放棄她嗎?
唐棠也很意外,阮菀菀如實寫,便是將這件事的證據(jù)結(jié)結(jié)實實握在自己手里,只要這個在手里,阮家的名聲捏在手里。
阮之至為了這個東西往后也不敢在學院為難蕭仲勤!
可是,阮之至怎么會這么做?
不對,阮之至怎么知道她讓阮菀菀如實寫這一回事?
剛剛她說這事情時他已經(jīng)暈倒……唯一的解釋便是:阮之至在倒下時頭腦是清醒的。
如此他豈不是聽到了剛剛?cè)钶逸蚁M赖氖虑椋浚。√铺木谷挥行┩槠鹑钶逸伊?,但要她去提醒她,她沒那么圣母,況且這是他們父女之間的事情。
“師妹快些寫,我們在外面馬車上等著你!”這位書生道。
阮菀菀咬咬唇,跺腳后回到了案桌前,繼續(xù)寫。
這時候,左手扶著右手的杜子辰進來,走到她的面前,竟遞過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夫子說你受了驚嚇,這算是賠償。若是你婆母還有什么不好,可以去書院繼續(xù)找他,他會負責到底!”他說。
唐棠震驚的下巴掉地上了。
“夫子他……”杜子辰朝阮菀菀看了一眼,“當時他太著急,真的是誤會了,這才鬧出了這么大的誤會……”
“沒有什么誤會不誤會!”唐棠搖搖頭,從他手中接過那一百兩,道:“若是換成心里素質(zhì)差些的婦人,你覺得她還能平安站在這兒?”
她是孕婦,受不得這樣的欺負!
杜子辰閉嘴,點點頭,往回退。
“等等?!碧铺暮白×怂?。
“還有什么事嗎?”杜子辰皺眉道。
“你的手……”唐棠朝里看了看,“韓夫子的醫(yī)術(shù)連縣太爺都聽過,應是不錯,你可以讓他看看。拖太久,對你的手不好!”
杜子辰遲疑,“可以嗎?”
“這有什么不可以的?”唐棠遠遠盯著他的手瞧,“你讓他看了也好讓我付醫(yī)藥費,請別人我還怕你訛我呢!”
“麻煩了!”杜子辰聽出她的調(diào)侃,笑了。
“韓大夫,韓大夫,你看完了嗎?”唐棠喊道。
韓大夫從葉氏的屋子里出來。
“這兒還有一只手?!碧铺慕忉尩?,“剛剛婆母倒地上,他去攔,然后……就成了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