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你個大頭鬼,我要殺了你!”
一聲大喝,歐陽豪終于忍無可忍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朝盛凌沖過來。不難發(fā)現(xiàn),歐陽豪這次是真的被徹底激怒了,怒到連護體仙光都沒來得及放出。
盛凌察覺到這點后,暗自一笑,沒給歐陽豪機會,直接揮灑出好幾道強硬的勁氣,好幾道勁氣如同帶著鋒芒的箭矢,遂著隱隱呼嘯的東西南北風,朝著歐陽豪攢射而去。
歐陽豪立時感到身前傳來兩股莫大的壓力,這才感應到自己連護體仙光都沒來得及放出。后悔之下,歐陽豪慌慌張張的向后退去,可惜由于方才奔進的速度實在太快,一時之間想要快速后退,實在有點不大可能。
無奈之下,歐陽豪不得不轉身撲向一旁,幸運的躲過幾道勁氣,卻不幸的還是被其中一道最為強硬的勁氣準確擊中,當場噴出一口熱血。
這個場景,讓盛凌不由得再次想起幾年前在煉器群殿廣場上被歐陽豪侮辱的一幕。那時的情況與今日是多么的相似,只不過受辱的人不再是盛凌,而是換成了歐陽豪。
“喲呵,沒想到你還有點機靈,可惜啊可惜,今日你是遇到了我,在我面前,你那點鬼計量還是別使出來的好,免得丟人現(xiàn)眼?!?br/>
竟然想到了幾年前的情況,盛凌自然不會如此錯失,故意學著歐陽豪幾年前的樣子,甚至學著他幾年前的口吻,一邊散發(fā)出逼人的氣勢,一邊向著歐陽豪調(diào)侃道。
噗!
歐陽豪再次噴出一口熱血來,只不過這次明顯是被盛凌氣的。
說起來,這歐陽豪還真夠倒霉,平日里在器靈宮其他弟子面前,他向來都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只有他欺辱別人的份,還從未出現(xiàn)過自己被別人欺辱的情況,尤其是言語上的欺辱,歐陽豪還從未在言語上吃過虧。
想到這里,歐陽豪總算漸漸冷靜下來,開始琢磨著如何應付眼前的困境。
不得不說,經(jīng)過之前的一番較勁,對于如今的盛凌,歐陽豪唯有刮目相看,再不敢抱有任何的輕敵之心,更不敢唐突行事,這時候,如若過于莽撞和沖動,很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這實在是歐陽豪不愿意看到和接受的結果,畢竟他很不想死,也很怕死。
“這個,盛凌,哦,不,不,應該是師叔才對。”歐陽豪慢吞吞的站起身來,又慢吞吞的抹了抹嘴角的血跡,面部表情倏地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諂笑的向盛凌說道:“師叔,你看,冤家宜解不宜結,其實我們兩人之間又沒什么血海深仇,幾年前在煉器群殿發(fā)生的事,我看頂多只算是個誤會,大不了我主動向你道個歉,你原諒我得了,怎么樣?”
饒是盛凌對歐陽豪的心思作出了種種揣測,卻還是沒料到,他竟然真的甘愿放下身段,喊自己一聲師叔,更沒料到的是,他竟然會主動向自己道歉,求自己原諒他。
有鬼!一定有鬼。
盛凌立刻想到,其中必定有詐。
仔細審視了一番歐陽豪眼下的動作神情,以及方才歐陽豪的表現(xiàn),又仔細聯(lián)想了一下幾年前歐陽豪在煉器群殿廣場上的一些行事作風,盛凌很快便有了點明悟。
暗自鎮(zhèn)定了一下心神,盛凌甚至沒說一句話,再次揮灑出好幾道強硬的勁氣,如同帶著鋒芒的箭矢,遂著隱隱呼嘯的東西南北風,朝著歐陽豪攢射而去。
歐陽豪哪里想到,這盛凌竟如此跟自己不搭調(diào),自己卑躬屈膝、茍延殘喘的請求他接受自己的道歉,他竟話都沒說一句,再次向自己堅定的展開了攻擊。
歐陽豪頓時傻了眼,之前是因為自己太過沖動和莽撞,沒來得及釋放護體仙光,這一次護體仙光是放出來了,可根本就沒做好快速應付進攻的打算。
這一次,歐陽豪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盛凌揮灑出的好幾道強硬的勁氣,一窩蜂的通通結結實實的打在他身上,將他打翻在地不算,還連吃了好幾個倒栽蔥。
又是一口熱血,被歐陽豪噴出,且這一口熱血的份量明顯要重得多。
“盛凌,你別欺人太甚,我真心誠意向你道歉,你竟趁我不備,偷襲于我?!睔W陽豪強忍著身上多處傳來的劇痛,兩眼冒火的怒視著盛凌道。
“真心誠意向我道歉?鬼才信你。”盛凌一連堅定的表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鬼心思和鬼伎倆,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你方才之所以說那些話,無非是想拖延時間罷了,而你拖延時間的緣由,無非是等待你的那個周姿趕來吧?”
“哼!”被盛凌準確的說穿心思,歐陽豪唯有干巴巴的冷哼一聲。
盛凌冷嘲熱諷的道:“那么,你覺得我竟然看穿你的鬼心思和鬼伎倆,還會放手讓你故意拖延時間嗎?呵呵,廢話少說,歐陽豪,我說了,今天實在是個報仇的大好日子?!?br/>
聲落,盛凌毫不猶豫的祭出了四尺火金劍,揮舞出多團金焰,朝著歐陽豪發(fā)起進攻。
望著盛凌手中的四尺火金劍,歐陽豪原本迅速加快的心跳,總算能夠略微緩和了一點點。之前盛凌說修仙者之間的對決很多時候并不僅僅取決于修為的高低,在歐陽豪看來,他這句話中的意思,多半是指他身上有什么了不得的厲害法寶,如今祭出來的竟然只是一把四尺火金劍,這讓歐陽豪對于自己之前的揣測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四尺火金劍雖然是把中品修器,比盛凌自己親手煉制的雙光鞭、五鈴刀、雙頭鉤鐮槍、三尖兩刃戟等下品修器都要強上一籌,可在歐陽豪眼里,實在算不了什么。要知道,就在幾年前的煉器群殿廣場上,歐陽豪便用自己的得意法寶納炎傘輕易毀掉了盛凌的一把四尺火金劍,有這樣的一種記憶存在著,歐陽豪自然可以漸漸放下心來。
想起納炎傘,歐陽豪當即也沒有猶豫,迅速從儲物袋中將其祭出。
納炎傘,上品靈器,傘桿由火靈玉和千年溫玉混合打造,傘葉為千年火玉配合納炎木煉制,傘邊排列有鋒利的刺刃,乃隕鐵和火金所鑄。此傘,合攏如鐵棍刀槍,展開似飛輪,還可釋放暗器,正是歐陽豪最得意也最珍貴的法寶。
“開!”冷喝一聲,歐陽豪利索的將納炎傘擲出,納炎傘劇烈一顫,迅速在半空打開,散射出一團耀眼的火紅色光芒,緊接著,納炎傘帶著火紅色光芒急速旋轉開來,那些撲來的金焰,還未到歐陽豪面前,便直接被納炎傘收了進去。
“給我去!”歐陽豪再次冷喝一聲,急速旋轉的納炎傘,帶著一股熱火朝天的氣浪,以一種飛輪的姿態(tài)絞向盛凌。
危機,絕對的危機,跟幾年前一樣,盛凌再度感到類似的危機。然而,跟幾年前明顯不一樣的是,如今的盛凌絕對不再是幾年前的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了。
“哼,又是這一招,能不能玩點新花樣出來???”
盛凌故作放松的向歐陽豪快速傳聲道,隨即緊緊攥住手中的四尺火金劍,突然大喝一聲“劍光初成”,“巧劍訣”的第一層施展開來,四尺火金劍猛地發(fā)出一陣驚顫,驚顫中摻雜著一股刺耳的鳴音,仿若數(shù)十個鈴鐺同時掉落到地面發(fā)出的聲音一樣。驚顫過后,原本已經(jīng)金光熠熠、火焰燦燦的四尺火金劍,又染上一層分外燦亮的銀白色光芒,銀白色光芒在劍身急速流動,看起來別有一番獨特的美韻。
“舞!”
盛凌再次大喝一聲,猛地將四尺火金劍擲到頭頂,于半空懸垂,一把與四尺火金劍模樣極度相似的銀白色光劍,立時從劍身脫離,一邊有規(guī)律的舞動著,一邊迎向那帶著一股熱火朝天的氣浪急速旋轉而來的納炎傘。
銀白色光劍對上帶著一股熱火朝天的氣浪急速旋轉而來的納炎傘,結果究竟如何,仿若盛凌曾經(jīng)用著銀白色光劍對上星春子的銀黃色光刃。
這讓盛凌不禁覺得,很多事物,冥冥之中,竟然有著出奇的相似之處。